如果说先前的战斗只是在相互试探,那么从此刻开始,战斗就正式进入了正题。
当然,即使是试探,双方结果也各不相同。
对于亚修而言,从先前的战斗中他已经分析出了欧肯因的概念性质,除了「锻造」以外,对方应当还具备「重铸」「感性」等概念,使得这位锻神不仅可以锻造万物,就连敌人的攻击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被祂利用,在经由「锻造」后,反过来成为了自身力量的一部分。
但对于欧肯因而言,不同于自己的概念性质已经被亚修大致摸透了的结论,祂这边反而是越打越感到一头雾水。
按照常理,神灵种的神髓虽说能具备不同的概念性质,但相互之间都是有所联系的。
不可能出现锻造与自然归属于同一神、最强与最弱同时兼并的情况。
但现在呢?
如果说先前的空间操控、异世界召唤以及涉及到精神层面的群星概念还能勉强说通,但眼下这个火焰性质的能力又是什么?
诚然,欧肯因同样能操控,甚至创造火焰。
但那是基于「锻造」概念的衍生能力。
可现在,面对亚修的天火圣裁,欧肯因能百分百断定这绝非是某种概念生成的衍生能力,而是某种概念的本质具现化。
换言之,这是一个独立的概念性质。
再加上先前依托于那把由兽人种创造的,名叫太刀的武器展现的,表现形式为雷电,但性质却更接近自己「重铸」概念的未知概念性质,也就是说,在敌人的身上,目前已经出现了三种截然不同的独立概念?
这家伙,莫非是「全能」的吗?
面对此刻的亚修,切实感受到了致命威胁的欧肯因灵感一现,脑洞大开地猜想道。
只可惜在下一秒,欧肯因又自己排除了这一脑洞。
祂的理由也很简单,并且十分充分。
————那就是星杯的存在。
星杯的正体为何物?
这个问题的答案对神灵种而言并不算困难。
具备「全知全能」概念的不活性化神髓,也同样是祂们这群神灵种的力量源泉,无论是战神的最强概念还是森神锻神的自然与锻造概念,它们都是「全知全能」概念的一部分。
那么问题来了,作为「全知全能」概念的实质化产物星杯,如今只是处于不活性化状态,又不是没有诞生,在这一前提下,又怎么可能会有神灵种能够夺走星杯的概念呢?
因此,欧肯因成功排除了一个正确选项。
‘所以说,对方的概念大概率只是某种在我的认知中暂时无法理解的独特概念吧?’
‘比起这些战后才应该思考的琐事,还是处理眼下的麻烦更重要吧?毕竟————’
欧肯因看着亚修手中的天火圣裁,感受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迅速得出了这一条结论:
【不抵抗,就会死。】
神灵种没有“死”这一概念,对祂们来说,死亡就是神髓被击穿,从而陷入不活性化,直到思念祈祷达到一定强度后再次重生。
由于构成神灵种的神髓其核坐标位于13+iR的变动次元上,所以只有超新星爆发级别规模的力量才能从物理上破坏神髓。
当然,这里指的是规模,也就是质量。
而劫灭无烬形态下的天火圣裁再加上终焉权能的力量体现,已然达到了这一标准。
………………………………
…………………
………
手持灭世燃炎之剑,随后朝敌人挥落。
亚修的整个过程就是这样简单————但就是如此简单的动作,所带来的破坏力足以让文明顷刻间消亡,行星为之破碎。
突然间,炎之洪流猛然从剑尖喷涌而出。
在有如超新星爆发的温度面前,别说是有形的物质空间,哪怕是虚无缥缈的时间与空间,都在瞬间被焚烧殆尽,只余一片虚空。
而直面这一击的欧肯因,祂的视界更是被火光所笼罩,五感在此刻尽数失灵,精神和意识也在一瞬间被火焰淹没,甚至连第六感也在这足以焚却一切的恐怖力量前,皆失去了作用。
此时此刻,除了这道攻击以外,欧肯因什么都感知不到,什么也做不到。
————不。
————并非如此。
就在这绝境时刻,欧肯因却突然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狂笑。
距离和炎之洪流直接接触前的0.0001秒,欧肯因的笑声愈发张狂,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纳入他的笑声之中,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战意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如同火山喷发一般!
这股战意与欧肯因体内的锻造之力相互交融,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道虚幻的火焰,这火虽然不如炎之洪流那般刺眼夺目,但同样散发出令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息。
砰!
欧肯因将双拳在胸前来了一记碰拳,而随着他那碰拳的动作,虚幻的火焰也迅速在他的双拳上缠绕起来,最终形成一副拳套。
它的能力只有一个,那就是【坚固】。
而随着拳套的锻造过程结束,天火圣裁释放的炎之洪流也朝祂席卷而来。
但这时,欧肯因却做了一个反常识的行为。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举起双拳,直面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光之洪流,猛地挥出自己的拳头,口中还发出一声怒吼:“欧拉!”
砰————!
明明是物质与能量之间的对撞,然而在双方接触的一瞬间,却产生了实质般的剧烈碰撞声。
就连炎之洪流的推进,也停顿了一瞬。
以上种种,让人不禁产生一丝怀疑:莫非祂真能以一拳之力将这股洪流给截停吗?
轰————!
只可惜下一秒,炎之洪流便恢复了正常。
而欧肯因那“无比渺小”的身躯,也像一名溺水者淹没在汪洋大海一样,眨眼间就在祂体型数百倍大小的炎柱冲刷中被“吞噬”了………
没有丝毫犹豫,亚修眼见这一幕,不仅没有解除手上天火圣裁的攻击,反而继续朝天火圣裁注入起了力量,维持着输出。
因为他知道,欧肯因绝对不可能因此死去。
似乎是验证了亚修的猜想,没过多久,在持续喷吐的炎之洪流当中,突然传来一阵若隐若现的声音。而那声音,竟是……欧拉欧拉声?
“欧拉!”
“欧拉!!”
“欧拉!!!”
随着欧拉欧拉声的不断增大,炎之洪流的中央突然像是被什么给截断了一样,火焰的输出在那个位置开始逐渐减弱,并在最终,露出了欧肯因的身影————那不断挥拳的身影。
令人惊讶的是,此时的欧肯因模样大变。
他那地精种模样的身躯,变成了光泽犹如金属的白金色,金血从祂的双眼流淌,然后在身体表面形成了复杂的金色纹路,就连身上的毛发也变成了宛如烈阳一般的赤金色。
唯有双眸,还是一如既往的被神火点燃。
此时此刻的祂,完美符合了神明这一定义。
“欧拉欧拉欧拉……!”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只是瞬间,欧肯因便挥出了亿万万之拳,就连天火劫灭所释放的炎之洪流,在欧肯因用双拳铸成的“钢铁之壁”前,也无法前进分毫。
————祂甚至在逆流而上!
————祂甚至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快!
与此同时,欧肯因的拳套也在火焰的冲刷下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原本漆黑的拳套在火焰的炙烤下逐渐变红,并越来越亮……最终散发的光芒竟丝毫不逊色于亚修的「炎烬千劫」!
“……哦?”
看着欧肯因如今的模样,亚修的视线也逐渐从对方挥拳的姿态转移到祂的双拳上,在仔细观察一段时间后,他也是察觉到了一丝端倪。
如果只是僵持不下也就罢了,但这种逆流而上甚至愈战愈勇的行为就很不正常了。
而在这份异常的背后,就只有一种解释可以回答————就如他先前的判断一样,此时的亚修不只是在跟欧肯因一人战斗,而是在跟欧肯因加上自己的力量一起抗衡。
亚修越是攻击,他释放的能量就会像工匠锻造武器时的“敲打”一样,反向被欧肯因的锻造权能给利用,来不断强化这双拳套的品质。
而这时,就暴露出「炎烬千劫」不算是弊端的弊端了————由于最开始就是威力最强、最集中的一击,所以只要欧肯因能抗住这一击,那么后续攻击就必然会有所减弱。
再加上锻神还能吸收自己攻击时的能量。
也就是1+1>2的效果。
于是,将这一效果放在现实层面就变成了锻神如今这硬抗「炎烬千劫」,甚至逆流而上,并且速度还越来越快的表现了————
“死!”
只见锻神一口气冲到了亚修面前,趁着拳套威能还没有下降,毫无保留地挥出了一拳……!
而面对袭来的铁拳,亚修脸色不变,同样举起自己的拳头选择正面对抗。
‘……等等!有什么不对劲!’
看到这一幕,欧肯因顿时心生紧兆。
祂可不觉得身为敌人的亚修会这么傻,白白送给自己一次重伤自己的机会。
而当对撞的一瞬间,欧肯因更是脸色一变。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欧肯因的身体就像是地精种主炮发射的炮弹一样,径直穿过了迪司博德的大气层,往轰鸣裂谷的方向砸去。
坠机的过程中,欧肯因脑海不断闪回自己刚刚与亚修对撞时的那一幕。
“原来如此……是「复制」吗?”
随着欧肯因如流星般撞击在地面,巨大的冲击力掀起一朵蘑菇云,直冲云霄。
同一时间,亚修也穿过大气层,将目光放在下方的蘑菇云上。还没等他有进一步的行动,只见破碎大地突然一阵地动山摇,随后隆起七个千米高的黑岩巨像,一边发出无声的咆哮,一边举起了自己的手掌,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抓向亚修。
看着这些战争巨像,亚修直接选择无视,在启用英灵召唤术式后,便撕裂空间穿过巨像,来到了欧肯因的面前。
与此同时。
“这就是所谓的敬请明鉴……流星一条!”
有冠位Archer举起弓箭,以自身灵基崩解为代价释放出了赤红箭矢撕裂了巨像的身躯。
“吾之钻研!吾之绝技!贯穿死翔之枪!”
有冠位Lancer手持赤枪,结合自身超越人智的技艺将弑神的魔枪贯入巨像核心。
“十三拘束解放,圆桌决议开始!”
“誓约——胜利之剑!”
有冠位Saber举起手中的圣剑,随后光炮横扫巨像胸腔,击穿内部熔岩核心。
“哼哈哈哈哈……!异域之神的造物吗?不过如此,选择叩拜吧!余之无限光辉,太阳将降临此处!光辉之大复合神殿!”
有冠位Rider一边狂笑着,一边操控自己生前的金字塔将巨像碾压成灰。
“哇!这体型简直跟师父有的一拼……啊!师父师父,当我没说!让你领教一下何谓佛祖的保佑!嘿!五行山·释迦如来掌!”
有冠位caster平举泛起金光的手掌,同时背后有金色佛陀现身,将巨像拍成了二向箔。
“哼。交出首级!”
有冠位Assassin对准巨像的庞大身躯无情挥下手中的黑剑,刹那间,巨像像是寿命已尽,瞬间化为了一堆灰烬,随风飘散。
“以力量拔起山峦,以气魄覆盖世间。在此展示吾之武艺吧。哈——!!”
有冠位berserker正驾驭着半人马之躯,手持六把森绿长刀,如同龙卷风一般席卷而去,瞬间将巨像切成了无数碎片。
————然而,事情远未结束。
锻神尚未死去,其施加于大地之上的力量便绝不会轻易消散,亚修的英灵召唤同样如此。
伴随着大地持续不断的颤抖,越来越多更为巨大的战争巨像从同类倒下的地方重新屹立起来。这一次,它们简直如同脱胎换骨一般,不仅在外观造型上发生了显着变化,而且原本孤零零的身躯上竟然多出了铠甲和武器。
这些巨像刚刚想要发出咆哮,以展示它们的威猛,但尚未等它们张开嘴巴,突然间,无数道金色锁链如雨后春笋般从地面喷涌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它们紧紧缠住。
“大地的造物们啊,实在是非常抱歉,这一次我恐怕不得不站在与你们相对立的立场上了。”
战场之上,绿发的生灵凝视着被锁链束缚得严严实实的巨像,不禁叹息道。
“吼————!”
“哦哦哦!在神明的面前跪拜吧!!”
就在这时,只见一头由皇帝变身而成的猛犸巨象,一边发出震耳欲聋的恐怖吼叫,一边迈着沉重的步伐,如同一辆巨型坦克般横冲直撞而来。所过之处,十多座战争巨像被它轻易地撞飞出去,场面异常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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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似乎预知到了亚修的降临地点,就在他刚刚穿过空间门的一刹那,便迎来了反击。
只见欧肯因单脚跺地,便有无数地桩如雨后春笋般从地下冒出,并变成了一座座炮台。
从远处看去,这些密密麻麻的炮台数量足以在直接引发一个人的密集恐惧症。
然而,还没等炮口发射炮弹,一道冷酷而无情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
“日轮啊,顺从死亡(Vasavi Shakti)!”
来自施舍的大英雄所释放的,足以打倒众神的仅仅一击的光枪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来,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炮台阵地的正中央……轰!
刹那间,爆炸中心形成了一座微型的太阳。
太阳升起的同时,亚修借助光线造成的一瞬间的致盲效果手持天火圣裁,不动声色地闪身来到欧肯因身侧,然后举剑劈砍。
亚修挥剑时,欧肯因听见了一丝动静,急忙塑造出臂铠进行防御,但这一剑太强,臂铠在接触到剑刃的瞬间,就碎裂成了无数碎片。
随着臂铠的破碎,欧肯因的反击也到来了。
没有一点过程,前一秒欧肯因还是正常地精种的体型大小,但下一秒祂变成了百米巨人,随后手中凝聚一把巨剑,如同陨石一般,朝着位于他小腿高度的亚修狠狠地刺下。
亚修迅速举剑抵挡,但强大的势能还是让他整个人被埋进了地底。
“嗯?”
欧肯因没有感觉到刺中的感觉。
而这时,亚修突然出现在他的背后,然后对准欧肯因那堪比小山的后背,猛然一脚踢出!
欧肯因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飞向天际。
亚修的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就突破了第三宇宙速度,如流星一般疾驰而至,来到了欧肯因的身旁,他的手上闪耀着耀眼的雷光,这些雷光迅速汇聚,形成了一把长达百米的雷霆刀光!
亚修高举着刀光,朝着欧肯因狠狠地劈下。
“哼!”
欧肯因见状冷哼一声,也是瞬间塑造出一把巨大的长斧,然后挥舞着长斧,朝着亚修的雷霆刀光狠狠地劈了过去。锵————!
刀斧相交的瞬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
强大的冲击力如同风暴一般席卷开来,将亚修和欧肯因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开。
亚修又凝聚出游戏中终焉律者形态下琪亚娜的专武无名之境?万物资始,连续扣动扳机!
每一次射击都如同流星划过天际。
欧肯因同样毫不示弱,他的双手一挥,两把极具地精种风格的粗犷手炮出现在他的手中,魔炮弹也如雨点般射向亚修。然而,子弹在靠近对方的瞬间,就会被各自的能力进行或是折射,或是拦截,或是湮灭……又或是被回溯。
“这又是一种能力?时间?”
欧肯因一边使用锻造之力固化时间,一边生成刻有时针纹路的破时子弹对着亚修问道:
“空间,精神,火焰,雷电,再加上现在的时间我很好奇你究竟具备了什么概念?前不久星杯的异动是否跟你有关?”
“你可以猜猜?”
听到这话,亚修不予置否道。
“猜?我还有时间吗?”
欧肯因摇了摇头,然后对亚修说道:“原本我以为你作为新生神灵种,就算统合了那些弱小种族也不可能太强。所以我选择这个地点,准备将你击败后再去处理你的那些眷属们。”
“但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想必,眼下你的那些眷属们已经彻底接管了哈登费尔。甚至只要你一声令下,就能杀死所有地精种给予我重创吧?”
“……”
说话间,枪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
而放下「无名之境?万物资始」的亚修看着对面同样放下双枪的欧肯因,点了点头道:
“你知道了?”
紧接着,亚修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
“哦,神火炉是吧?”
“……”
欧肯因没有回答,只见祂先是收回双枪,然后凝聚了一把巨锤,好似站在地面一样,紧紧握住锤柄,将其末端狠狠地砸向虚空之中。
令人惊奇的是,尽管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当巨锤砸下去的瞬间,它竟然真像是砸在地面一样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而亚修的目光则紧紧锁定巨锤的身上。
准确地说,是这把巨锤正中央的,好似核反应堆一样的机械区域……这是?
亚修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看出来了,这把巨锤的正体不是它物,正是哈登费尔的那台神火炉。
手持巨锤的欧肯因注视着亚修,缓缓说道:
“虽然我们之间的战力目前还难分高下,但只要你将所有的地精种都斩杀殆尽,我的力量必然会受到影响而遭到大幅度下滑。更重要的是,我甚至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事已至此,我的败局(死亡)已经注定。”
祂的声音略微低沉,并缓缓叹了口气:
“当然,如果我现在选择投降,或许地精种还能保留一线生机。毕竟你接下来的对手可是那位战神,你是不会轻易放弃地精种的信仰的,但我身为神灵种的尊严却不允许我这样做。”
“那么,答案不是很简单了吗?”
“你是想……?”
看着欧肯因那视死如归的表情,亚修也是猜到了这位锻神心中的想法。
下一刻,欧肯因突然举起手中的巨锤。
祂的身上,也再一次燃起那道虚幻的火焰。
只不过比起先前的火焰相比,这次的火焰显得格外真实,仿佛这股从欧肯因的灵魂深处燃起的火焰在用什么“助燃”一样。
如同宇宙中最炽热的恒星一般耀眼夺目。
随着火焰的燃烧,欧肯因的气息也变得愈发飘忽不定,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手中的巨锤其存在感却随着时间流逝,愈发强烈。
不知从何时起,天空中弥漫起厚厚的乌云。
乌云迅速蔓延,不仅笼罩了轰鸣裂谷,甚至将整个迪司博德星球都包裹其中。
这一刻,所有人内心都感到了一阵不安。
宇宙的法则发出恸哭。
星球的秩序正以巨锤为中心逐渐扭曲。
力量显现。
法理昭示。
锻造由此而定义。
此刻,巨锤的存在感已经让人无法忽视。
面对它时,就仿佛在面对一整个世界,而这个世界正是锻神欧肯因认知中的「世界」全部。
是对「锻造」这一概念的终极诠释。
这一击,蕴含锻神对「锻造」的全部理解。
是祂倾尽所有力量的一击。
更是对「森罗万象」的重塑和全新定义。
终于,欧肯因猛然挥动手中的巨锤,带着无尽的力量和威势,狠狠地砸向亚修。
“此乃,重铸「森罗万象」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