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给本宫记住了,不许肆意诋毁流翠,更不许在背后议论她。”
“刚刚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不许再说半句,否则本宫绝不轻饶!”
“掠影呢?让他滚过来见本宫。”
随着云璃的话音落下,刚刚窃窃私语的侍卫们,全都跪在地上,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他们似乎从云璃身上,看到了陛下才会散发出来的王者霸气,实在令人心惊。
“回皇后娘娘,影护卫被陛下派出宫,执行任务去了。”
云璃面若寒霜:“连本宫身边的人都敢欺负,简直不知死活!”
“等掠影回来,让他来凤仪殿见本宫。”
“是,皇后娘娘。”
掠影筋疲力尽的回到皇宫之后,向陛下汇报了任务进度,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凤仪殿。
然而,他给云璃请安的时候,并未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流翠。
“掠影,现在宫中的侍卫,都在私下议论流翠,言语之下流,简直不堪入耳。”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你。”
“本宫罚你八十大板,你必须向众人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流翠一个清白,你可服气?”
掠影低垂着脑袋跪在大殿上:“微臣自知罪孽深重,甘愿受罚。”
“只求皇后娘娘,让微臣见流翠姑娘一面,微臣要向她解释清楚,并非有意伤害她。”
云璃没好气的说道:“她现在遭千夫所指,心情不好,不想见你。”
“掠影,女子生存于世本就艰难。你应该明白,女子的声誉,比性命还要重要。”
“你却肆无忌惮的在人前胡言乱语,中伤流翠,丝毫不顾虑后果,证明你根本就不在乎她。”
“以后不再见面,对你们而言,就是最好的结果。”
掠影张了张嘴,想出言解释,却无从开口,只好失落的离开了。
去慎刑司领罚之前,他走到御花园一个无人的角落,捡起一块石头,在自己后背上狠狠的砸了几下。
然后找到昨天那群侍卫,脱掉自己的外袍,露出后背上斑驳的淤青。
“几日前,我不小心在凤仪殿摔碎了一个杯子,将陛下从睡梦中吵醒。”
“陛下勃然大怒,当即下令打了我三十军棍,当时我后背上鲜血淋漓,是流翠姑娘大发善心,把我扶进屋子里,为我涂药……”
“你们看,直到现在,我后背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
“若不是流翠姑娘细心为我涂药,说不定现在,我伤口已经化脓了。”
“流翠姑娘对我有大恩,我却胡言乱语,诋毁她的声誉。”
“那天,本来想跟她解释清楚的,却不小心扯开了她的衣裙,害得她颜面尽失……”
“一切都是我的错,请你们以后不要再诋毁流翠了,她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姑娘。”
侍卫们面面相觑:“影大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也太不地道了。”
“人家姑娘好心帮你,你却害人家名声受损,你还真是……狼心狗肺呀!”
掠影坦然接受了众人的批判:“你们骂的对,是我口不择言,伤害了流翠姑娘,我该死。”
去慎刑司领了八十军棍,因为掠影是陛下最信任的人,所以行刑的太监有意放水。
纵然如此,他后背上还是一片淤青,疼的直不起腰来。
勉强走回自己休息的屋子,他就趴在床上,起不来了。
另一边,流翠一直待在凤仪殿里,不敢出门,害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流苏强行拉着她,去御花园散心:“再在屋子里待几天,你就要发霉了。”
到了御花园之后,流苏借口肚子疼,去了茅房。
流翠一个人慌乱的站在原地,好怕有人忽然出现,用那种轻蔑的眼神看她。
刚好一群巡逻的侍卫走了过来,流翠正准备躲避,那群人却追了上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全都对她弯下腰:“流翠姑娘,对不住,是我们误会你了。我们不应该相信掠影的一面之词。”
众人看她的眼神,没有丝毫轻蔑,只有深深的敬佩。
流翠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你……你们……”
流苏忽然出现在她身旁:“自然是皇后娘娘把事情都解释清楚了呀!”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当烂好人,大半夜的给别人治伤。”
流翠深深的舒了一口气:“皇后娘娘真好,若是没有她,我都不敢出门见人了。”
流苏挽着她的胳膊:“你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姑娘,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所以不要成天闷在屋子里,要放心大胆的站在阳光下。”
流翠唇角微微上扬,一直压在她心里的那口郁气,终于消散了。
流苏继续道:“翠翠,你什么都好,就是看男人的眼光不太好。”
“那个掠影,能够在背地里说出那样不堪入耳的话,证明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声誉对我们女子而言,有多重要。”
“正好通过这件事情,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就此与他划清界限更好。”
“让皇后娘娘在京都青年才俊中,给你挑选一个如意郎君,翠翠这么好,以后一定会生活的幸福美满。”
流翠脑海中,又浮现出掠影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
她使劲甩了甩脑袋,那样狂妄自大的男人,不值得自己留恋。
“苏苏说的对,我以后定会觅得如意郎君,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
站在暗处的掠影听到这句话,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的疼。
自己怎么就那么蠢啊?
既误会了郡主,又伤害了流翠姑娘。
流苏和流翠在御花园溜达了一圈,才往回走。
刚走到凤仪殿门口,就看到云璃急匆匆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流苏急忙问道:“皇后娘娘,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