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璃激动的扑进萧祁渊怀里:“这发簪,臣妾只是多看了两眼。陛下就命人做了一模一样的。”
“想不到陛下如此把臣妾放在心上。”
萧祁渊双手环住她的腰:“宫里的那些工匠实在太无能了,朕让他们找一枚接近海棠花颜色的玉石,他们竟然找了好几个月。”
“他们若是动作快点,这发簪早就做好了。”
两人紧紧相拥,云璃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萧祁渊胸腔有力的跳动。
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双手环住萧祁渊的脖子,在他唇瓣落下一吻。
“陛下,我真的好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后面半句话,云璃没来得及问出口。
因为萧祁渊捧着她的脸,微凉的唇附上她柔软的唇瓣,堵住了她未说完的话。
过来给萧祁渊送羹汤的西太后,走到御书房门口,刚好看到两人亲密拥吻的画面。
她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把手中的羹汤递给侍立在门口的严福。
“这是哀家亲手煲的汤,等皇帝闲下来之后,记得拿给他喝,千万不要打扰了他与皇后。”
“奴才遵命。”
西太后又问道:“皇帝与皇后……最近一直这么亲密吗?”
严福斟酌了一下用词:“回太后,陛下和皇后娘娘很少这般亲密。”
“今日,皇后娘娘亲手给陛下绣了一件外袍,陛下一激动,就……就这样了。”
“这么久以来,奴才还是第一次看到陛下对皇后娘娘这样。”
皇后娘娘体寒不易受孕这件事情,陛下不想让西太后知道。
为了维护皇后娘娘,陛下居然谎称自己硬不起来。
自己自然要顺从陛下的心意,不能在太后娘娘面前说漏嘴。
闻言,西太后心里微微有些失望,渊儿这个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好利索。
“严福,去拿两壶暖情酒,给皇帝和皇后助助兴。”
“是,太后,奴才马上去办。”
晚膳的时候,云璃一下子就尝出酒水里加了料。
她急忙抓住萧祁渊的胳膊,阻止他把酒杯递到唇边。
“陛下,不要喝。这酒里面加了鹿茸……”
这可是壮阳的呀!
陛下这么生猛,他若是在喝这个酒,自己晚上怎么招架的住?
萧祁渊微微皱眉:“鹿茸可是大补之物,朕听闻,辰王兄和黎王兄每天都在服用此物,为何朕不能喝?”
云璃:“因为他们俩都老了,精力不行,所以需要补补。”
“陛下正值壮年,且精力旺盛,自然用不上这等大补之物。”
“朕这些日子批阅奏折,总是感觉头昏脑胀,精力不济,也需要补补。”
说着,萧祁渊把酒杯递到另一只手里,一饮而尽。
云璃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完了完了!
晚上自己该不会累死在龙床上吧?
一杯酒下肚,萧祁渊又给自己满上了。
“这酒味道还不错,阿璃,来陪朕再喝一杯。”
云璃焦急无比,再这么喝下去,自己可就惨了!
“陛下,臣妾喝不惯这种酒,不如换成果酒吧?”
“朕觉得这酒挺好喝的,你若不喜欢,让严福给你换一壶桃花酿来。”
如此说来,陛下还要继续喝暖情酒!
云璃红着脸,小声道:“陛下……这酒……是壮阳的。”
说话间,萧祁渊已经连饮了好几杯。
云璃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杯:“你不要再喝了!”
萧祁渊只是稍稍愣了一下,就神色如常的放下手里的酒壶。
“严福,把这酒撤了,换成桃花酿。”
云璃给萧祁渊盛了一碗汤:“陛下刚刚喝的那样急,快吃点东西垫垫,不然会伤到脾胃的。”
桃花酿味道醇香,两人又小酌了几杯。
云璃酒量不好,两杯酒下肚,脑袋就有些眩晕,面颊也浮上一层桃花般的粉。
酒力渐浓春意荡。
云璃单手托腮,看着萧祁渊俊美的侧脸,她眼神迷离,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
“陛下长得真好看。”
她打量的眼神,那么直白,萧祁渊却没有那种被人窥视的不适感。
看着女孩儿媚眼含春、面颊羞红的模样,萧祁渊眸光瞬间变得幽深,喉结也上下滚动着。
云璃忽然靠了过来,搂着他的胳膊,声音带着醉酒后的浓重鼻音,说不出的甜媚。
“陛下待臣妾这么好,是不是心里有臣妾?”
萧祁渊抚摸着她的脸:“云璃,你喝醉了。”
“我没醉!”云璃晃着他的胳膊,嘟着嘴继续追问:
“说嘛说嘛,你是不是心里有我? ”
回应的,是萧祁渊霸道又充满侵略感的深吻。
云璃仰着脸,迎合着他,直到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才轻轻推拒着萧祁渊的肩膀。
萧祁渊松开她之后,眼底满是欲色,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寝殿走去。
云璃搂着萧祁渊的脖子,不依不饶的问:“陛下,您到底喜不喜欢我?”
“嘶——”
裂帛的声音响起,云璃身上的浅蓝色宫装,顿时化为碎片。
明黄色的床幔被掀开,丢出一块布料又合上,飘飘荡荡。
或许是鹿血酒起了功效,萧祁渊感觉全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龙凤绣被翻红浪。
屋子里的香炉冒着丝丝缕缕的香烟,平添了几分旖旎。
紧闭的房门隔绝了外室的喧嚣以及内室的低吟。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屋子里的两人才沉沉睡去。
“陛下,天亮了,您应该起身上朝了。”
“陛下,陛下?”
严福一连唤了好几声,萧祁渊都毫无反应。
他顿时有些焦急,只好推门走了进去,站在床榻边轻声道:
“陛下,您该上朝了。”
萧祁渊猛然惊醒,正要起身,窝在他怀里的云璃却翻了个身,忽然搂住了他的肩膀,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粘着他。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严福吓得冷汗涔涔,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萧祁渊翻身而起,俯在云璃上方,重复着昨天晚上的动作。
寝殿外面,一个小太监端着洗漱的用具走了过来。
严福急忙拦住他:“先别进去了,陛下正在忙。”
“可是严公公,陛下登基十年,从来没有缺席过早朝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