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月色如水,静静地洒在基地宿舍的窗前。
肖羽静静地站在窗前,手中把玩着林将军给他的临时军官证。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证件照片上,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肖羽凝视着照片上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东南战区特别顾问,少校衔!
“咚咚咚~”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肖羽嘴角微微上扬,他早已识别出那独特的脚步声:“进来吧,宁雪。”
门缓缓打开,宁雪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和一些简单的食物。
“你晚上没去食堂,我想你可能饿了。”她走到肖羽身边,轻声说道。
“谢谢。”肖羽接过托盘,微笑道。
他注意到宁雪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刚刚哭过。
“担心你父亲吗?”
宁雪点了点头,在床边坐下:“嗯,他被安排在另一个安全区。杨叔叔的事对他打击很大。”
肖羽放下托盘,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宁雪身边坐下:“杨振远提到昊天镜碎片是‘钥匙’时,你父亲的表情很奇怪。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宁雪的眉头微微皱起,她咬了咬嘴唇,沉默片刻后说道:“父亲这些年一直在研究空间理论,但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真正的目的。现在想来……”她的话语突然中断,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肖羽点点头,轻声说道:“你父亲比我们想象的知道得更多。”
他的目光落在宁雪的手上,那只手正紧紧地握着,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安。
“明天我会再找他谈谈。”肖羽安慰道:“也许他会愿意告诉我们一些关于昊天镜碎片和异世界的事情。”
宁雪突然抬起头,目光与肖羽交汇,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那个异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她的声音略微颤抖,显然对那个未知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肖羽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宁雪会问这个问题。
异世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凄惨的末世,高大的凶兽,可怕的丧尸,还有那些强大的兽人……
“很危险。”肖羽最终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那里的物理规则与蓝星完全不同,能量可以具象化,强者甚至能够移山填海。”
\"听起来像奇幻小说。\"宁雪笑了笑,但笑意未达眼底:\"你...很想回去吗?\"
\"我必须回去。\"肖羽轻声纠正:\"那里有未完成的使命。但...\"
\"但什么?\"
肖羽摇摇头,没有说下去。
宁雪也没有追问,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任由月光洒满全身。
“嘟!嘟!嘟!”
第二天清晨,基地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而刺耳的警报声,这声音仿佛一把利剑,刺破了原本的宁静。
肖羽在床上猛地一个激灵,瞬间从睡眠中惊醒过来。
他来不及多想,迅速翻身下床,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宿舍。
走廊上,一片混乱。
士兵们都全副武装,神色紧张地朝着集结地狂奔而去。
“发生什么事了?”肖羽拦住了一个跑得气喘吁吁的少尉,急切地问道。
“宁氏大厦遭到袭击了!”少尉喘着粗气,脸色凝重地回答道。
肖羽心头一紧,连忙追问:“监控显示是谁干的?”
少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监控显示,又是那个银色面具人!”
肖羽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对这个银色面具人并不陌生:“林将军呢?”
“已经在指挥中心了。”少尉回答道。
肖羽闻言便不再耽搁,他像一阵风一样,迅速冲向指挥中心。
当他推开门时,只见宁雪正和林将军一起紧盯着大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宁氏大厦的外部监控画面。
画面中,一个银色的身影宛如鬼魅一般静静地矗立在宁氏大厦的楼顶,他的身体被一层银色的光芒紧紧包裹着。
那银色的光芒流转间,透露出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在他的身旁,还悬浮着三个黑色的球体,它们不断地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似乎蕴含着巨大的能量,让人感觉到一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他在等什么呢?”林将军紧盯着屏幕,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充满了疑惑。
肖羽见状,快步走到宁雪身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你看起来脸色很不好。”
宁雪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屏幕的一角,声音也因恐惧而变得有些嘶哑:“你看那里……”
肖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屏幕上的图像被放大后,在那贼人脚边,躺着一个被绑住的中年男子。
男子的面容虽然有些模糊,但肖羽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宁雪的父亲,宁志远!
“父亲!他不是在安全屋吗?怎么会……”宁雪的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的身体也因为过度的震惊而摇摇欲坠。
“狙击小组就位了吗?”林将军见状,脸色一变,立刻接通通讯,对着话筒厉声问道。
“报告将军,目标躲在掩体后,我们无法锁定他。而且……他身边的空间异常区域似乎对瞄准系统产生了干扰。”
通讯那头传来狙击手焦急的声音。
肖羽死死盯着屏幕。
杨振远的举动不合常理——如果他想要空间共振研究,绑架宁志远毫无意义,因为所有数据都在军方保护下了。
除非...
“他在引我过去!”肖羽突然出声道。
宁雪抓住他的手臂:“太危险了!他明显是针对你的!”
“正合我意。”肖羽冷笑一声,转向林将军:“给我准备直升机。”
二十分钟后,宁氏大楼上方的半空中,肖羽全副武装站在直升机舱门边。
他穿着军方提供的特种作战服,腰间别着手枪和军刀,胸前挂着几枚特制手雷。
昊天镜碎片被镶嵌在一个金属护腕上,紧贴着他的脉搏。
如果是完整的一块,他就可以重新收入到灵魂中了。
\"一定要救回父亲...但你也必须活着回来。\"宁雪此刻正坐在他对面,双手紧握成拳。
肖羽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未落的泪水。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宁雪怔住了。
这是除了父亲外第一次有男性触碰到她。
直升机旋翼的轰鸣中,肖羽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宁雪耳中:\"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