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土炮终究是土炮,威力差那么点……要是飞出去后还能爆炸,那就好了。”
江锋看着炮弹掉落的地方,高兴之余轻声叹息。
“这威力还不够?”
众将震惊。
这已经够震撼人心的了,江锋竟然还不满足。
鲁大师闻言两眼放光,渴望知识的眼神看向江锋,道:“飞将军,你可有改进的图纸?”
“没有,听一位高人提起过,但以我们目前的技术水平很难达到。”
江锋摇头。
那玩意,需要的知识理论太多,再加上没有电子设备等精密车床辅助,根本没法生产。
“唉,那可真是可惜,那位能制造出红衣大炮这种杀器的人一定是个绝世高人!”
鲁大师一脸遗憾道。
“此人精通机械,的确是位大才。”
众将附和,也是对江峰所说的那位高人充满“敬畏”。
“鲁大师,这些大炮的产量如何?”
江锋把话题拉回自己红衣大炮上。
鲁大师捋了捋胡须,说道:“回禀将军,调配足够人手,目前作坊一个月可生产神威将军炮十门,神威无敌大将军炮五门,永固大将军炮一门。”
“这么少?”江锋皱了皱眉,“必须加大产量!至少要翻上几番!”
“这……这恐怕有些困难。”
鲁大师面露难色。
江锋闻言,心中一沉,连忙追问:“可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鲁大师叹了口气,指着那三门大炮,娓娓道来:“这红衣大炮的铸造,工序繁琐,对工匠技艺要求极高。且不说这炮管的浇筑,需要精准控制火候,稍有不慎便会炸裂。”
“单说这炮架的打造,也需选用上等木材,精心雕琢,方能稳固支撑这庞然大物。此外,炮弹的制作、火药的配比,皆是精细活,马虎不得。”
他顿了顿,又道:“如今这三门大炮,乃是用尽全力,耗时两个月才打造而成。”
“老朽手下工匠虽技艺精湛,却也人手有限。即使日夜赶工,神威将军炮,一周最多也就造出一门,而那神威无敌大将军炮,更是需要十天半月,至于永固大将军炮,没有一个月,休想造出一门。”
“这么慢?”
江锋眉头紧锁。
蛮夷大军最多给自己一个月的准备时间。
鲁大师苦笑道:“这火炮制造,不仅需要技艺精湛的工匠,更需大量的原材料。就说这永固大将军炮,光金属材料便需五千斤以上,还有那优质木材,也得八到十立方米,更别提那数量庞大的桐油、石灰、铅块等等。”
江锋沉思片刻,问道:“如今城中有多少工匠?”
“回禀将军,如今城中工匠,算上老朽的弟子,总共也就一千人左右。”鲁大师回答道。
“一千人……”
江锋喃喃自语。
他知道,仅凭这一千人,要满足大规模生产红衣大炮的需求,远远不够。
江锋深吸一口气,果断说道:“鲁大师,我再给你拨两千人!别的军需暂且先放一放,全力赶制红衣大炮!”
鲁大师闻言,精神一振,但随即又面露忧虑:“将军,人手虽够了,但这原材料……”
江锋大手一挥,打断了他:“原材料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会派人从各地调集,你只需专心制造火炮即可。”
“老朽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将军厚望!”
鲁大师不再多说,唯有全力以赴。
……
为了物资,天山城的大门终于打开,开始大量采购物资。
而后,为了募集物资资金,江锋在唐家合作还没开始前,决定试水自己的新酒。
于是,醉仙酿开始凭空出现岭南各大酒楼。
醉仙酿的出现,对于岭南各大酒楼来说,无异于一场地震。
“掌柜的,不好了!隔壁德胜楼新进了一种酒,叫什么醉仙酿,客人喝过都说好,现在咱们的客人全跑他们那去了!”
福满楼,伙计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报。
“什么醉仙酿?老子怎么没听说过?”
福满楼掌柜的赵胖子不屑地撇了撇嘴,“这岭南的酒,还有老子没喝过的?一定是别家酒楼搞的噱头,不用理会!”
然而,没过几天,赵胖子就笑不出来了。
“掌柜的,咱们的客人越来越少了,隔壁天虹楼天天爆满,听说那醉仙酿,比琼浆玉液还要好喝!”
伙计哭丧着脸说道。
“他娘的!”
赵胖子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连忙亲自去虹楼打探情况。
刚进德胜楼,一股浓郁的酒香便扑鼻而来,沁人心脾,赵胖子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好酒!
只见德胜楼内座无虚席,客人们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赵胖子挤进人群,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张空桌子坐下,连忙招呼伙计:“小二,来一壶醉仙酿!”
不一会儿,伙计便提着一壶酒走了过来,给赵胖子斟满一杯。
赵胖子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顿时一股清冽甘甜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回味悠长,令人陶醉。
“好酒!真是好酒!”赵胖子忍不住赞叹道,“比我喝过的任何一种酒都要好喝!”
他一口气喝完杯中酒,又连忙给自己斟满一杯,再次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赵胖子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德胜楼老板面前,问道:“老板,你这醉仙酿是从哪里进的货?能不能也给我供一些?”
德胜楼老板笑眯眯地说道:“这位客官,实在抱歉,这醉仙酿的来源,本店可是商业机密,恕不能相告啊!”
赵胖子不死心,又掏出一锭银子塞到老板手里:“老板,你就行行好,告诉我吧,我出高价!”
德胜楼老板不动声色地将银子推了回去,依旧笑眯眯地说道:“客官说笑了,本店的醉仙酿,可不是用银子就能买到的。”
赵胖子碰了一鼻子灰,只得悻悻地回到座位上,继续喝闷酒。
同样的场景,在岭南各大酒楼不断上演。
醉仙酿的出现,彻底颠覆了岭南的酒业格局,那些传统的浊酒,在醉仙酿面前,黯然失色,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