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传说中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的相处方式吗?”
“感觉像村口互相扔泥巴的稚童。”
“这话可不兴说啊。”
“怕什么?反正他们在里面,我们在外面,他们应该听不到。”
‘李莲花’突然回忆起在一品坟外,他和‘笛飞声’互骂对方是狗的事情,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幼稚。
【互相接完短,两人又回归正题,交换了一下情报。
讨论完正事,「李莲花」正式给「笛飞声」介绍了「斯内普」,以伴侣的名义。
顺便说起了「斯内普」的药,进而聊起了「笛飞声」身上的伤。
“看来当年东海一战,我给笛盟主留下的麻烦不小啊。”「李莲花」假装歉意的笑笑。
“那我也没想到,天下第一的李相夷会暗剑伤人啊!”「笛飞声」面无表情。
“这不是当时碧茶毒发,我以为笛盟主暗中下毒,想同归于尽嘛。”「李莲花」尴尬一笑。“况且暗剑伤人的是李相夷,跟我李莲花有什么关系?”说着他又理直气壮起来。
“李莲花?你改名了?”「笛飞声」疑惑。“难怪他们都说你死了,原来是改头换面了。”
“不过李相夷也好,李莲花也罢,反正都是你。你得赔我。”「笛飞声」也理直气壮,直接伸手讨赔。】
“好一个李相夷干的坏事,和我李莲花有什么关系。”
“没想到天下第一的剑神竟然是这种敢做不敢当鼠辈!”
“谁?谁敢说李神医的坏话?滚出来!”
‘刘如京’声如洪钟,在人群里张望,一副要找人算账的模样。
“刘瞎子,人家自己都说了,他是李莲花不是李相夷,人家压根不认你们这些四顾门人。还上赶着当狗呢?”
先前说话那人不但不怂,反而继续大声说道。
反正谁也没有武功,刘如京还是个瞎子,他自然不怕。
“无论他是李莲花还是李相夷都是我心中唯一的门主,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
‘刘如京’听声辨位,立刻锁定了那人,立马就要扑上去。
“刘如京,别为了不相干的人动气。”
‘李莲花’连忙开口,喊住了‘刘如京’。
崇拜‘李相夷’的人不少,讨厌嫉妒他的人更多。
在昨天他又彻底和那些故人割席,‘角丽谯’的人还在外面,要是真打起来,还是刘如京更吃亏一点。
不过是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而已,犯不着。
‘刘如京’还气不过,但还是乖乖停下了。
但这口气‘笛飞声’可忍不了,天下第一的‘李相夷’是鼠辈,那他这个天下第二是什么?
破空之声响起。
一枚铜板穿过屏障,射向那个口出狂言的人。在他完全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划过他的脖颈,留下一条血线。
鲜血喷涌而出,那人捂着脖子,脸色惨白,一脸惊恐的看着台上,神情淡漠的‘笛飞声’。
“再有人管不住嘴,本座赐他一死。”
还好现场有大夫,针灸止血,草草的包扎了一下,那人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主要是因为‘笛飞声’只是想警告一下,没下杀手。
“你呀,脾气还是那么差。”
‘李莲花’无奈的摇摇头,慢悠悠的说道。
“李相夷的脾气也没多好。”
【笛飞声】接话,还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李相夷】。
后者冷哼一声,对此不发表意见,他脾气确实大,也不知道你三年东海之滨的生活到底给了‘李莲花’多少磋磨,才成了这种面团似的性格。
“我觉得李莲花脾气挺好的。”
‘李莲花’摸摸鼻子,并没有看【李相夷】。
【李相夷】有些不爽,他可没忘记天幕上「李莲花」提起「李相夷」时不满的语气,现在‘李莲花’对他也是一副回避的样子。
但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的被‘李莲花’吸引,如果没有突如其来的天幕,他现在应该刚从东海里爬出来吧。
没有遇到「斯内普」的「李莲花」十年后就是这个模样吗?
“哎,那谁,你身上的毒怎么样了?”
实在是‘李莲花’看起来太过孱弱了,脸上也没什么血色,【李相夷】忍不住出声询问道。
听【李相夷】提起这件事儿,‘笛飞声’眼睛突然亮了。
他记得天幕上无了和尚说如果毒刚刚下肚,「李相夷「就发现的话,凭借他强大的扬州脉内力完全可以把毒逼出体外。
只是‘李莲花’发现的时候,毒素已经蔓延到了四肢百骸侵入肺腑,才会难以拔除。
现在眼前开始有两个现成的,拥有强大扬州慢内力的人啊。
‘李莲花’同样想到了这一点。
“你可以自己过来看看。”
这算是‘李莲花’的一个试探。
这个台上只有他和‘笛飞声’两个人,但椅子却不止两把,同时他又能看到其他时空的“自己”,他们也可以互相对话。
所以‘李莲花’猜测,他们或许可以互相串门。
“串门啊,我最喜欢了,不知道你欢不欢迎我也一起来做客。”
【李相夷】还没有回答,「李莲花」先笑眯眯的开口了。
“当然欢迎。”
这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场面,三个有着相似面容的人站在一起,分别是同一个人不同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哈利]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很奇怪,明明是那么相似的三个人,却可以凭借气质一眼分辨出谁是谁。
当真真正正站在李莲花面前时,【李相夷】才真切的感觉到他的虚弱。
明明体内还有一成的扬州慢,呼吸却如同从未习武的普通人,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
“啧,你是不吃饭的吗?”
【李相夷】眉间戾气一闪而过,然后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
“穷啊,李门主。”
李莲花笑笑,语气轻松地将这十年的艰辛一语带过。
【李相夷】没有再说话,直接将右手贴到‘李莲花’的后背上,又被他突出来的骨头硌了一下。
源源不断的扬州慢涌入体内,‘李莲花’惬意的眯起眼,感受着熟悉的内力在体内游走将经脉中的毒素朝同一个地方驱赶。
碧茶带来的疼痛早就是家常便饭,‘李莲花’面色惨白,却神色如常,只有不断冒出的冷汗,揭示了他此刻的痛苦。
驱毒用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十年的时间碧茶几乎在李莲花体内扎根,为了将它们彻底拔除,体力充沛到不用打伞的李相夷直接被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