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池雾气氤氲,映照着夜色的寂静与旖旎。
月色透过纱幔,朦胧而柔和,洒落池面,水波粼粼,晕开一圈又一圈的光晕。
宋清妤半倚在池畔,黑发散落在水面,乌黑如墨,衬得肌肤越发莹润似雪。
水雾缭绕,她眼睫微垂,长长的睫羽颤了颤,宛如蝶翼轻颤,带着几分懒懒的倦意。
季回安立于池畔,眸光沉沉,静静凝望着她。
夜风拂过,他解开外袍,猩红的衣襟滑落,露出精壮的躯体。
烛光映照下,肌理分明,透着矫健的力量,宛若猎豹般充满危险的美感。
他迈步走入池中,热水没过腰身,水波晃动,将月影摇碎。
他眼底幽深,仿佛漆黑夜色,缓缓走近池中的宋清妤。
未及靠近,便伸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宋清妤猝不及防,被他猛然带入怀中。
整个人跌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肌肤相贴,温热的触感从相贴的地方蔓延开来。
她怔了一瞬,随即挣扎了一下,嗔道:“小季大人,作甚呢?”
她的声音软糯,被温泉浸润后带着一丝水意的慵懒,像极了拨动心弦的琴音。
季回安低笑一声,手臂微微收紧,掌心贴着她的腰肢。
指腹缓缓摩挲,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温润。
他低头,唇畔贴近她的耳侧,嗓音低沉。
带着几分喑哑的蛊惑:“阿妤,不是你邀请我下来的?”
宋清妤微微侧首,抬眸望向他,眼中带着些许羞恼,唇角却轻轻勾起:“是又如何呢?”
她的声音柔软,带着几分娇俏,似是挑衅。
季回安眸色一深,下一瞬,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并不急切,而是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一点一点地啃咬、吮吸,带着缱绻的眷恋。
宋清妤睫毛轻颤,被他的吻缠绕得心神晃荡,指尖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头。
指节微微收紧,像是要抓住什么。
唇齿相依间,她被吻得微微喘息。
呼吸交缠,鼻息相融,温泉的热气将两人紧紧包裹,气氛越发暧昧。
季回安的手缓缓下滑,抚上她纤细的腰肢,指腹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摩挲。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却又透着危险的侵略性。
仿佛一只蛰伏已久的狼,耐心地引诱着自己的猎物步步沦陷。
宋清妤身子一颤,似是被他点燃了敏感的神经。
微微缩了缩身子,指尖无意识地扣住他的手臂,声音轻软得几乎要化开:“季回安……”
季回安听着她唤他的名字,心头猛地一紧,眸色更深。
他缓缓加深这个吻,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缠绵交缠。
宋清妤轻轻喘息,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水波轻轻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晃动得暧昧而缱绻。
季回安的手顺着她的腰肢缓缓上滑,解开了她肩上的衣襟。
衣料缓缓滑落,露出莹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宋清妤睁开眼,眸色氤氲,带着浓浓的情潮。
她微微抬眸,望着他,眼底浮起一丝柔软的笑意。
分明知晓他的意图,却又甘愿沉沦。
季回安喉间微紧,抬手托住她的腰肢,将她微微抬起。
唇沿着她的脖颈缓缓下移,一路吻至锁骨。
水雾缭绕间,氛围暧昧得让人心悸。
宋清妤轻轻喘息,闭上双眼,仰起头。
似是要将整个人都毫无保留地交给季回安。
她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指尖微微收紧,像是在他的肌肤上烙下自己的痕迹。
池子里的水泛起阵阵涟漪,将月亮的影子撞的稀碎。
那羞人的闷哼与娇喘声,在这个静谧的夜里显得尤为撩人。
一个时辰之后,季回安才抱着浑身酸软无力的宋清妤步入卧房。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掩盖好被角。
看着她那娇媚柔弱无骨的样子,身\/下又有些难耐。
但却没有再让自己放纵,反而用理智压了下去。
季回安轻声哄道:“阿妤你先睡,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宋清妤抬起睫羽,眸色中皆是爱意,点了点头:“那小季大人忙完了早些歇息。”
季回安笑了笑,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理了理衣裳又提脚去了书房。
夜色深沉,烛光摇曳,映照着案上的公文。
季回安一身寝衣长袍,袖口还带着未散的水汽,然而眸色却比夜色更深。
他负手而立,沉思不语。
金禄跪在地上,背后的伤口尚未痊愈,血迹渗透了衣衫。
他忍着疼痛,低声禀报道:“主上,关于县主受袭一事,属下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
季回安眸光微动,沉声道:“说。”
金禄低垂着头,语气凝重。
“据调查,南诏人曾与那名嬷嬷有过接触。”
南诏人?季回安了然。
他不是没有过这个猜测,可真的只是南诏人吗?
阿丽亚和索罗有这么大的能耐?
果然,金禄又接着说道:“但属下觉得,他们的势力或许不够掩盖得如此干净。
恐怕有人在替他们善后。”
季回安的眸色更深,这就对了。
凭着几个南诏人,又怎么能让堂堂玄衣卫一时都查不出端倪来。
定然是有大祁人在帮衬着他们。
可,到底是谁呢?
又与南诏有何利益瓜葛?
竟然能冒着得罪自己的风险,来帮南诏人实行计划。
看来后头的人胆子真的很大,身份定然不一般。
季回安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可能,眸色中满是沉肃。
“少主,今晚从宫里传来消息,陛下已经下旨赐婚衍王世子与阿丽亚公主。”
这么快?赐婚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昭明帝竟然这么快就有了动作,却令季回安很讶异。
依着他了解的阿丽亚,必然不可能答应的这么干脆。
而是什么让昭明帝这般果决?
“再探!”季回安冷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