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太阳渐渐西斜,一天的学习也接近尾声,张若楠感慨道:“今天真是充实的一天,感觉自己又进步了不少。”
上官锦轩合上笔记本:“是啊,我们要把这些知识好好消化,学以致用。”
张远则摩拳擦掌,充满斗志:“各位,你们看着下次就是我大展身手的时候啦。”
“哈哈哈”几人相视一眼又哈哈大笑起来。
时间很快到了2月份,欧阳天枢正在画符,突然手机铃声大作,她拿起一看,来电显示是赵刚。
欧阳天枢挑了挑眉,带着一丝疑惑接通了电话:“喂,赵老板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赵刚焦急的声音:“欧阳小姐,这次我可真是碰到硬茬了!我本以为凭借我这风水师的本事,啥阵仗没见过,可没想到在这事儿上栽了跟头。
我最近受邀去处理一座废弃剧院的风水问题,本想着手到擒来,结果到了那儿才发现,这压根不是普通的风水问题。
那剧院里阴气弥漫,我摆的风水局不仅毫无作用,还差点被那股力量反噬。我思来想去,这事儿恐怕只有你这天师出手才能解决,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欧阳天枢皱了皱眉,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赵老板,你先别慌,你都觉得棘手,看来这情况确实不简单,你先从那剧院撤出来,确保自身安全。”
“好嘞,欧阳小姐,我就等你这句,我早就在外面候着了,就盼着你能来,那您大概啥时候能到?” 赵刚连忙应道。
“我们准备一下,即刻出发,估计深夜能到。”
欧阳天枢挂了电话后,转身对屋内的众人说道:“有活儿了,赵刚在一座废弃剧院遇到了难题,不是风水能搞定的,需要我们天师出马,大家准备好家伙,咱们这就出发。”
张远一听,兴奋地蹦了起来:“有活了?对了,这赵刚是哪位?”
欧阳天枢转身看到众人一脸疑惑的表情,便缓缓说道:“这赵刚啊,是我之前偶然结识的一位风水师父,去年11月份我接了个看宅子风水的,在水衡市,就意外认识了赵刚。
他是那边一个看风水公司的老板,我就喊他赵老板了,他还有个徒弟,叫林宇,天赋了得。”
张若楠好奇地问道:“那这赵刚水平咋样啊?连他都搞不定,这邪祟肯定不简单。”
欧阳天枢回答道:“赵刚在风水界也算小有名气,他是赵氏风水的传人,对风水布局、气场调理颇有研究,能让他如此狼狈,这剧院里的邪祟必定极为厉害,我们得小心应对,切不可大意。”
上官锦轩沉稳地说道:“先别急着行动,我们得先了解一下那废弃剧院的详细情况,包括它的建筑历史、周边环境,说不定能从中找到邪祟滋生的根源。”
张若楠也点头称是:“没错,而且我们还得准备充足的法器和符咒,以防万一。”
果然人多想得周到,欧阳天枢道:“若楠说得对,我先让赵刚把废弃剧院的相关资料发给我,大家抓紧时间准备东西,我们在车上再详细讨论作战方案。”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欧阳天枢收到资料后得知,那废弃剧院所在之地曾是一片墓地,后来被开发建成剧院。
这座剧院曾在多年前发生过一场严重的火灾,当时死伤惨重,后来虽经重建,很快又因经营不善而废弃。
期间传闻不断,有人说夜晚常能听到剧院里传出凄惨的哭声和诡异的音乐声。
深夜,欧阳天枢等人抵达了废弃剧院,此时的剧院在黑暗中犹如一只巨大的怪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在欧阳天枢的阴阳眼里,整座剧院就是个冒着黑红色气息的坟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赵刚看到欧阳天枢等人到来,急忙迎了上来:“欧阳小姐,你们可算来了,这剧院现在邪门得很,我是一点辙都没有了。”
欧阳天枢安慰道:“赵师父,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就行。”
赵刚感激地看了一眼欧阳天枢,也不强留他知道自己在这边只是累赘:“那欧阳小姐,你们小心,这剧院很邪门的。”
欧阳天枢几人点头,也没急着进去,欧阳天枢神色凝重,眉头一直皱着:“若楠,你们全部开天眼看一下,这个剧院不简单。”
众人听闻,纷纷施展法术开启天目。
刹那间,他们眼中的世界发生了变化,原本就阴森的剧院此刻更是被浓郁的黑红色雾气笼罩,雾气中隐隐有无数扭曲的人形在挣扎、哀嚎。
张远瞪大了眼睛,惊呼道:“我的天!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怨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