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孙依玲有点疑惑,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了,丈夫突然住院,然后抢救,放弃治疗签字,之后便是料理丈夫的后事。
这些事占据了她太多的时间,让她根本没时间来想。
仔细想了半天之后,孙依玲终于想到了:“哦对周律师,之前找过保险,然后保险那边说没办法赔,因为我老公的死因是疾病。”
“每天买的那个保险是意外伤害险,所以他们那边赔不了,后面我太忙了,就没顾上去说。”
事情太多了,本来想着看能不能确认工伤,结果那边让先确定劳动关系,又跑去确认劳动关系,结果还败诉了。
律所办公室,周云闻言顿时笑了:“疾病啊,有意思,行了,这些事你暂时不用管了,我到了之后由我来处理。”
万万没想到,这次的案子里居然会有两个典型,怪不得系统发现之后就立马激活了任务。
他之前看过孙依玲发来的医院报告,死因是中暑引发的热射病,或者说,热射病就是重度中暑的一种称呼。
关于这个情况你去网上随便一查,各路保险大佬给你的回复都是,中暑死亡属于职业病,既然是病,那就不算意外伤害,所以意外伤害是不赔的。
对于这个问题,前世就有不少的争议,周云自己也有不同的看法,不过这一世貌似还没见到过类似案件呢。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看来这趟过去会很麻烦啊,不过他向来是享受这种麻烦的。
看着那其他人无可奈何的案子在他的努力下一步步推动得以解决,那种感觉真的要比两性之间的什么运动爽多了!
想到这里,周云向外喊道:“小段,小段进来一下!”
很快小段走了进来,周云将情况说了说,末了道:“你负责把合同签了,然后发给我,我明天早上就不过来了,直接出发。”
“当事人那边估计肯定是比较着急的,早一点开始走程序,也能早点帮着她家拿到钱。”
小段点点头随即便转身去准备了。
周云很看好小段,这小伙的情商很高,假以时日又是老庄那样的律师。
他们或许专业能力没有太出众,但是专业之外的能力那是真的很强,而偏偏律师这行当,有的时候所谓的专业水平还真没那么重要。
很快小段这边就和孙依玲联系上,通过专门的小程序发送电子合同,然后再签约。
办公室,老庄看着小段报过来的合同皱起了眉头:“这老周怎么回事啊,才刚刚回来多久,我这上任后还准备请吃饭呢,他就要走了?”
小段闻言笑了笑道:“主任,周主任热爱工作您是知道的,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而且周主任做的这些,那不都是在您的领导下完成的嘛。”
听到这话老庄顿时大喜:“小段啊,最近工作做的不错,给你涨工资,我看过段时间所里的行政工作就能交给你负责。”
振天律所是半公司制的律所,所以相对于传统律所而言是有一些管理在的。
就这样,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
周云收拾好了东西,虽然这房子他买了,但是感觉一年下来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
不过也无所谓了,在外面做案子他很快乐,这就已经足够了。
重活一世肯定是怎么开心怎么来。
下楼吃饭,吃完饭打车直奔京海机场,他要从京海直飞河西省安平市。
飞机上美美睡了一觉,到地方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走出机场,环顾一圈,这年头的城市基本上都大同小异,也没什么区别。
要不怎么说呢,旅游这种事,那就是从自己住腻了的地方跑到其他人住腻了的地方去。
摇摇头把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赶出脑海,周云拨通了那个当事人的电话。
另一边,孙依玲依旧在公司上班,不管怎么样,班肯定得上。
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那位周律师打来的,赶紧接通道:“喂,周律师,嗯我在公司呢,您已经来了?”
“那您等会,我请个假去接您……”
机场,周云笑道:“不用,你说个地方我直接过去就行,然后咱们见面了详细聊聊,另外需要准备的东西你都得准备好。”
“公司是吧,行,你把公司位置发给我就可以了。”
挂了电话,周云看看手机上的位置,随即打了个车直接往过走。
公司这边,孙依玲挂了电话,她没想到这位周律师来的这么快,虽然对方昨天打电话的时候说今天就能过来,但确实没想到会这么快。
想到这里,孙依玲起身找到了那位方总。
“啊?周云已经来了?那你……那你还在这干嘛,赶紧去见人家啊!”方总闻言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赶忙说道。
他可不敢耽误,毕竟网上都说了,那姓周的脑子不好,路过的狗要是敢叫一声都会被送进去。
他这公司当然也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或者可以说,在劳动合同这方面肯定不是那么正规。
“快快快,你赶紧弄请假条我给你签字,赶紧弄吧别耽误了!”
五分钟后,孙依玲从公司走了出来,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以前在这公司想请假那是真的难。
家人生病了要请假?那你请假回去了你家人就能痊愈?
就是这样的话,那位方总嘴特别毒。
结果没想到这次这么顺利,或者说就是方总催着请假的……
在楼下等了大概二十分钟,一辆出租车停下,然后孙依玲就看到一个青年挎着包从车上走了下来。
因为没见过对方的照片,所以孙依玲也不敢认,大着胆子道:“周律师?”
那青年顿时笑道:“孙女士是吧,你好你好,我就是周云。”
莫名的,孙依玲感觉对面青年的笑容好像能安稳人心一样,本来很紧张,很茫然,但是看到那个青年后就感觉,好像什么事都不算事了。
这不是什么男女之间的感觉,纯粹是一种信任感,很多其他案件的当事人在见到周云后都是这样的感觉。
“之前咱们打电话说的也不太清楚,这样,找个地方你把整个过程全部都给我说一说,然后我会把需要用到的材料给你列个清单。”
楼下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孙依玲开始说起了事件的整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