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的灵降术被破了,女子不怒反笑。
“我还以为你这蛊婆是什么良善之辈,没想到也做这龌龊的勾当。”
“你那骨笛是用人腿骨做的吧?”
“而且选用的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男子的小腿骨。”
“不然,不会破掉我这用赤子头颅,加以秘法做成的灵颅荡魂铃施展出的灵降。”
听闻女子的话,众人皆是心下骇然。
——好厉害的降头师。
——刚才要不是小狐狸,就着了她的道了。
——不,不对,是已经着了她的道了,被小狐狸又给化解了。
——但是她说什么?
——小狐狸那骨笛,是用人的腿骨制成的?
就在妘建民跟张金堂俩人听了女子的话,要开启怼人模式的时候,陈香率先开口了。
陈香这一开口,就直接把叶红兵给惊到了。
然后,妘建民跟张金堂俩人就开始两股战战,瑟瑟发抖,心知回基地后绝逼是惨了。
但是苍天在上啊,这些话根本不是他们两个教给小狐狸的。
天地良心啊,他们两个也是第一次见小狐狸表现出来的这一面的啊。
这还哪是那个时而迷糊,时而机智的小狐狸。
这根本就是……
村口开启了封印的大妈大婶们啊。
“你个龟儿子,说话就像放屁嘞,一点都不靠谱!”
“看你那副神戳戳嘞样子,莫得本事就莫得本事,还非要装嘞二五八万的噻。”
“你嘞心嘞,比煤炭还黑,咋个这么恶毒?”
“你个哈麻批,以为自己很不得了,老子跳起来就给你一耳屎。”
“老子一巴掌,就把你嘞另外一副恶心巴拉嘞丑脸给你打出来!”
本来,听陈香前面的那些话,女子就当是听笑话了。
直到陈香说到她的丑脸,女子直接怒了,纤纤玉手指向了陈香。
“你!”
“你嘞,你嘞,你啥子你,你不要在那儿哇啦哇啦地乱叫唤,我是你老汉儿!”
陈香的这番操作下来,叶红兵都听傻了。
他双手握的咯吱咯吱作响,恶狠狠的瞪了妘建民跟张金堂俩人一眼。
怒急的女子向前踏出一步,恰巧此时一阵微风吹过,挡住她另一半脸的头发,被吹散开来。
下一秒,看清她脸的众人皆是一愣。
妘建民跟张金堂这俩货更是夸张,直接弯腰干呕起来。
原来,女子的另外半边脸,苍老如老妪不说,皮肤像是枯树皮一般,上面还有着像是蜂窝一样的孔洞,里面白色的条形虫子,爬来钻去的。
“你练些邪门歪道的功夫,把自己都练成这副鬼样儿咯!”
“你为了弄这副身板子,到底祸害了好多幺妹儿哦。”
“老子给你讲哈,这可不是人骨头做的,这是窫窳的小腿儿骨做成的。”
“你个龟儿子,晓得啥是窫窳噻?”
窫窳,古代华夏传说中神只名。原为人首蛇身,后来被杀后,被巫师用不死药救活,但是复活后的它,变成了形状像牛、红身、人脸、马足,叫声如同婴儿啼哭的猛兽, 神智也变的不清,还以人为食。
后来它又被后羿射杀。
用窫窳腿骨制成的骨笛,吹响后可以制造幻术,亦可破除幻术。
“看你那副鬼样儿,你晓得个锤子!”
终于,女子被陈香给激怒了。
“连个本命蛊都没有的小小蛊婆,竟然对我如此的不敬。”
“你可知我是谁?”
“你是龟儿子。”陈香立即跟了一句。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会把你的皮剥下来,敷在身上,我会把你的血肉做成美人膏涂抹在身上,你的骨头我会研磨成粉,当做饵料,你的魂魄我会禁锢住,日日夜夜的折磨,听着你的哀嚎!”
“告诉你,我是阮文雄的师父,范氏娘!”
“去死吧!”
自称阮文雄师父范氏娘的女子,呃,也许是老妪,将一个拳头大小的香囊,扔向了一科的众人。
“你们赶紧退得远远嘞,我来收拾她!”
似乎是怕众人担心,陈香又补充了一句“她打不赢我。”
“撤。”叶红兵直接下达了命令。
随后,众人纷纷撤出去30多米,然后爬上树,坐到了树枝上,看着前方的战斗。
刚才被范氏娘的香囊已经炸开,不知名的粉红色的粉末,撒的到处都是。
一时间,俩人斗在了一起。
李南星:“这,应该是药降。”
叶红兵:“老爹,怎么看出来的?”
“猜的。”
???
“小蓝,你怎么也跑过来了?你不是被你家主人给改造过了么?”
看着趴在妘建民肩膀上的小蓝,张金堂问道。
“我主人让我过来的,她说这种层级的战斗,我承受不住。”
“那就是还没改造好,小蓝,你可得加油啊。”
此时,灯火通明的战场上,陈香跟范氏娘俩人战的是有来有往。
之所以这么亮,是妘建民在临离开前,向着木屋的那片区域,一口气打出了20团的火球。
不管范氏娘使出什么药降,都被陈香给一一化解了。
看着这一幕的初洛雪喃喃道“小狐狸这么厉害的么?”
“我们小队的人员当中,涉及到自己的领域,都是很强的。”蹲在树干上的叶红兵,已经点上了一根烟。
“灵降跟药降你都能化解是吧?”
“那你就试试鬼降!”
范氏娘已经完全怒了。
一个小小的,连本命蛊都没有的苗疆蛊婆,竟然可以连续化解她的灵降跟药降,这怎能让她淡定。
其实,此刻的范氏娘心中已经泛起了嘀咕。
——这怎么可能?
——不应该啊。
——难不成,她修习的是灵蛊跟药蛊?
——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苗疆的蛊婆,是没有自己的本命蛊的。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范氏娘怎么可能知道,她的金蚕蛊,根本就感应不出蜚蛭的存在。
不然的话,范氏娘说什么都得逃,逃得远远的。
哦不,她根本就不会露面,而是直接动用秘术,以最快的速度跑掉。
关键是,别说蜚蛭了,一科当中还有着两个“贱货”呢,会给她这个机会?
显然是不可能的。
坐在叶红兵树干下方的妘建民跟张金堂俩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着。
“牛子,我问你,小狐狸做过让自己吃亏的事么?”
“废话,小狐狸是看着脑袋不灵光,但不是真的不灵光。”
“谁要真信了她天真无邪的样子,那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
“那就说明,这个叫范氏娘的老巫婆,肯定是打不过小狐狸的,对吧?”
“二郎,你又憋着什么坏呢?”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又憋着什么坏呢?”
“我能不知道个你了?你屁股一撅,道爷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你说你作为龙虎山正一派张家的嫡系子弟,能不能别整天的把屎尿屁挂在嘴边。”
“咋滴,你想吃啊。”
“我可去你大爷的吧,道爷跟你说正事呢。”
“嘿嘿嘿。”妘建民没有回答张金堂,反而是贱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