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妹妹,为啥子?你给说道说道。”张金堂学着陈香的口音贱兮兮的说。
“牛子锅锅,这可不是摆龙门阵嘞地方噻。”
“那你倒是讲讲,为什么不能用雷劈,也不能用火烧?”
“因为这儿有金蚕蛊咯。”
闻言,叶红兵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陈香。
随后,他在识海当中询问着“小狐狸,安南这边的不是降头师么?降头师跟蛊师一样,需要有自己的本命蛊?”
“阔长,降头术,就是巫术里头的一个分支噻。”
陈香再一次给众人讲起降头术,这一次比较详细。
根据陈香所说,很多人都认为,降头术传自华夏的茅山道术,其实不然。
降头术与苗疆的蛊术,有着相同之处,也有着不同之处。
但是归根结底,同根同源。
只不过降头术在后来发展的时候,走上了一条更加邪门的道路。
要不然,也不会搞出什么飞头降。
也不会用婴儿的骨头,来控制他们的灵魂为自己所用。
会虫降的降头师,也是有着自己的本命蛊的,不然他没法灵活的运用虫子来下降头。
其实下降头,跟下蛊的路数是差不多的,殊途同归。
“之所以雷劈跟火烧没得用嘞,那是因为金蚕蛊本身的情况所造成的噻。”
金蚕蛊,作为虫蛊当中的顶级存在,它不怕火、不怕水、不怕刀枪、不惧雷劈。
很是有点跳出三界不在五行当中那么点意思。
妘建民灵魂深处休养的朱雀,听到这里的时候,嗤笑了一声。
——那是相对于普通的五行之物。
——就这小子体内,不说现在还没有激活的祝融本命火源,先天神火当中排名第三的都天神火,也不说我的本命火源南明离火。
——就凤凰一族的琉璃净火,就能把那什么劳什子的金蚕蛊,给烧成飞灰。
——这小子修炼的进度还是太慢啊。
——如此的慢,什么时候才能去往源空间,找到青龙他们三个的神魂。
——该死的异空间“魔”,若不是当年那一战……
“阔长。”
“怎么了?”
“屋头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就交给我来处理噻,你们对付它太吃力咯。”
——人不人鬼不鬼?
众人还在为陈香的这句话感到疑惑的时候,一阵悦耳又掺杂着沙哑的声音,从木屋中传了出来。
这环绕音一样的声音,听着让人无比的闹心。
“客人即已到此,为何不进来一坐?”
“难不成,是嫌弃寒舍么?”
“我们为啥要进去?你该出来,三跪九叩嘞出来接我们噻。”陈香的这句话说完,叶红兵就一脸便秘表情的看向了妘建民跟张金堂。
感受到叶红兵投来的不善的目光,张金堂赶紧开口解释。
“老大,你可别这么看着我。”
“这些可真不是我跟二郎教的。”
“不是道爷我说,话说回来,好多气人的话,还是我和二郎俩人,从小狐狸那借鉴学习的。”
“是啊是啊头,牛子说的句句属实。”妘建民也赶紧解释。
瞪了俩货一眼后,叶红兵没再搭理他们。
对视了一眼的俩人,齐齐松了口气。
此时,屋内又响起了那令人不怎么舒服的声音。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
“咦?差点看走眼,竟然还是一个苗疆蛊婆。”
“怪不得,如此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只是……奇怪奇怪,为何没有感受到你本命蛊的气息呢?”
“呵呵,一个连本命蛊都没有练出来的蛊婆,就敢对我们的降头师下手,就敢这么跟我说话?”
“这世道还真是……”
“那些降头师,也真是够废物的。”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不管你们是有意找到了我这里,还是无意间来到了这里。”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声音落下后,一个浑身上下加起来也没有几尺布的女人,从木屋当中走了出来。
她的一半脸被长长的头发盖住,显现出来的另外一半脸,是二八少女的形象。
绝美异常。
她露在外面的皮肤,就好像是刚被剥开壳的煮鸡蛋,细嫩光滑。
她赤着的一双脚,月光漫过瓷釉般的踝骨,足弓弯成半枚新月的弧度,珍珠白的脚背泛起星芒,十粒指甲恍若被朝露吻过的樱花贝,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淡粉的柔光。
她两只脚的脚踝上,还用黑线绑着两颗铃铛。
随着她的走动,两颗铃铛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直击人的心灵深处。
但如果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那两颗铃铛的样子,根本就像是核桃大小的,人的头骨。
看着这女子,张金堂的右手伸向了腰间,然后露出了一副猪哥相,就差流出口水来了。
“二郎,你要媳妇不要?”
“这么漂亮的媳妇,当然要。”妘建民的双眼迷离,眼神跟着女子的脚步移动着。
妘建民的灵魂深处。
幻化成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形象的朱雀,一巴掌拍在了脑门上。
“这俩货,还真是能演啊。”
“特别是这小子,姑奶奶住在你的神魂里面呢,除非对面的能力比姑奶奶巅峰时期的还要强,否则怎么可能用幻术影响你?”
“那边那个牛鼻子,你要不是把手放在了腰间的三清铃上,姑奶奶还真就被你给骗了。”
“这俩货演戏的能力,还真是坑死人不偿命啊。”
“有意思了。”
一边休养的朱雀,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大戏。
旁边,叶红兵、李南星跟初洛雪的状态,已经明显的不对了。
他们已经被幻术影响,进入到了幻境当中。
正当张金堂要取下三清铃摇响的时候,突然一阵笛声响了起来。
怎么说呢,这笛声,已经不能用不好听来形容了,简直就是难听至极。
“嗯?窫(yà)窳(yu)骨笛。”
“那个小丫头什么来历?不仅有着蜚蛭作为本命蛊,还有这可破除大部分幻术的窫窳骨笛。”
“这方空间,越来越有意思了。”
朱雀不再出声,静静的看起戏来。
而当陈香的骨笛声响起后没多久,叶红兵他们便从幻境当中恢复了过来。
一恢复过来的三人,便弯下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妘建民跟张金堂来人,比他们晚上了一秒,然后也是有样学样的弯腰,大口喘气。
关键是这俩货,此时谁也不知道对方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