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羡予微微勾唇,看向那三人,“怎么不说了?难不成你们真的质疑组织的决定!?”
苏羡予完全不怕事,所以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都不知道会待多久,现在不打出名头,到时候净有人来找事。
三人一听,身体一激灵,连忙否认道:“没有没有!
我们怎么可能质疑组织的决定!”
听到这话,苏羡予笑了笑,若有所思点头,“那既然这样的话,组织派我过来,保护宋研究员,你们在不高兴个什么?
怀疑有黑幕,那你们是不相信组织吗?”
苏羡予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三个男人脸直接白了下来,直接求饶道。
“女同志我们没有不相信,刚才是我们错了,还请同志看在研究在急的情况下,将咱三个忽视了吧。”
三个男人生怕出事,他们十分清楚,研究员不是他们的保护牌。
别说他们这种初级研究员,就连正高,如果因为碰到近期打的几条,都会出事。
所以他们是真的害怕了,希望面前这个女同志,能将此事揭过去。
一旁观看的宋星辰一脸惊讶,他现在才知道,恩人好能说会道!
这帽子接二连三就扣了下来,还会引经据典,没有动手,就已经让对面怕死了。
苏羡予听着这话,面露惊讶,“你们的意思,是想让我掩盖你们错误思想!
天呐!”
“咳咳——”
一旁的江野连忙咳嗽制止,他太清楚苏羡予一点都吃不了亏,但不能因为这件事情,让收割机的事情,又被推到风尖浪口。
听到江野的提示,苏羡予轻啧一声,看了三人一眼,转身走到宋星辰旁边。
脸上写满了不服气,看向江野自然没有了好脸色。
江野当然也清楚,但目前收割机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一旁的黄宇,成为江野传话筒,看向其余人,“大家赶快搞研究,早点把生产线拉起来。”
这话一出,大家也都明白,这件事情也算是过去了。
只不过现在这些人,完全没了轻视苏羡予的想法,毕竟那张嘴,都淬了毒似的,一出声能将人往死里按。
三个研究员见状,看向江野满是感激,余光看了眼苏羡予,又立马收了回来。
生怕又被苏羡予抓住,将一件小事,往大了说。
而且还一点都不突兀,条理清晰这才是最恐怖的!
一群人纷纷散开,江野这才走到苏羡予身边,还没出声就被阴阳。
“哟哟哟,江大首长好大的威风。”
听到这话,江野叹了一口气,看向周围随后低声道:“别生气,现在收割机被很多人盯着。
我怕这件事情会影响到你,到时候带你去敲闷棍都行。”
黄宇:!!!
宋星辰:!!!
这还是首长\/野哥吗!!
黄宇看向江野,他都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
敲闷棍?
这是首长能说出来的话吗?
宋星辰风中凌乱,他一向佩服的野哥,一向以正直为标准的野哥,竟然说出了敲闷棍这话!?
苏羡予闻言,眼睛亮了亮,“真的可以?”
江野点头。
苏羡予见状满意点头,能敲闷棍?那可真是太棒了!
但苏羡予看向那三个中年男人。
三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后背一凉,不自在的搓了搓手臂。
这不是最热的时候吗?而且里面还闷热,怎么感觉凉飕飕的?
收回视线的苏羡予想了想,还是作罢,等把收割机的生产线拉起来再说。
她也一直清楚自己的任务,毕竟这边早点搞完,她也能早早回西北。
就是不知道她爸妈有没有吃饱饭。
苏羡予跟着宋星辰的步伐,她明面上除了保护宋星辰,私底下还得帮宋星辰处理问题。
毕竟收割机,她才是发明者,一系列东西只有她清楚,搞出生产线就轻松了。
看着宋星辰写的东西,苏羡予在周围人没注意的时候,抢过笔在上面库库画。
等人看过来后,又安静的站在一米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跟研究员视线对上后,苏羡予直接瞪了过去,吓得人连头都不敢转过来。
不远处的江野、黄宇,清晰的看完了全过程。
黄宇吞了吞口水,“首长,苏同志这样,真的好吗?”
江野没有说话,反而看了一会,这才回答道:“挺好的,也正好方便了工作。”
黄宇顺着看去,发现原本有研究员视线若有若无看过来,在苏羡予的动作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转头。
看着苏同志拿着笔奋笔疾书,一旁的宋星辰坐在那,跟个装饰品似的。
“苏……苏同志真聪明啊。”
黄宇尬笑着挠头,江野点了点头,“平时注意点称呼,现在苏羡予是西北军区的军人,也是我们的战友。”
听到江野的话,黄宇将这个记在心上,毕竟对于战友一直叫同志,恐怕也会引起别人怀疑。
苏羡予一次性将东西写完,直接将笔丢了过去,将手背在身后,揉着发酸的手腕。
她真感觉自己像是在做贼一样,拿一份工资,干着两份活,真他爹的牛马生活。
等苏羡予一抬头,就对上宋星辰一脸懵逼的双眼。
宋星辰看了看周围的人,低声道:“恩人,俺看不懂啊!”
苏羡予:天呐,把她杀了吧。
但她的身份,又不好在他旁边,于是,两人视线齐齐看向江野。
江野:……
江野看向黄宇,低声耳语几句,黄宇点头离开。
没过多久,就看到一个小年轻人走进来,“宋研究员,中科院那边有人找。”
在工作的研究员们,纷纷朝着门口看去,随后一道又一道激动的声音响起。
“中科院!?”
“天呐,是哪位大佬?有中科院的研究员加入咱们的收割机研究吗?”
……
在所有人的讨论下,宋星辰带着苏羡予离开。
随着一起走的,还有江野黄宇两人。
很快,几人来到一个休息室,门推开那一瞬,郭老和姚老看了过来。
等门关上,苏羡予往旁边椅子上一坐,整个人虚脱,“我到底答应了个什么苦差事!?
还有宋星辰,我写得那么清楚你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