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的脸上闪过一丝赧然。
他轻轻吻了吻萧云的额头,仿若在许下郑重的承诺,“是,朕以后会注意的。
你是朕放在心尖上的人,所以朕会跟其他人保持距离。
哪怕只是一个称呼,哪怕她已经不再人世!”
萧云听着乾隆这深情的表白,心中仿若有暖流涌动。
她望着乾隆的眼睛,眼中的爱意再也藏不住,终是送上了自己的香唇,主动吻上了乾隆。
乾隆本就对萧云毫无抵抗力,此刻见她主动,更是心旌荡漾。
刹那间,爱意如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
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唇齿相依,双手也不自觉地撕扯着对方的衣衫。
萧云的香肩半露,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乾隆的常服亦是凌乱不堪,衣摆褶皱,领口松散,全然没了平日的威严庄重。
就在这热情如火、气氛旖旎至极之时。
门外突然传来暗卫低沉而恭敬的声音,“主子,东西已清点完毕,请主子指示。”
那声音仿若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屋内的熊熊烈火,将两人从激情的漩涡中拉了回来。
乾隆胸膛微微起伏。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他微微扬起下巴,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对着门外应道:“朕知道了,在外边候着。”
只是那尾音,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仿佛泄露了他此刻内心的些许波澜。
屋内,萧云双颊绯红一片,那红晕一路蔓延至耳根。
她慌乱地从乾隆身上起身,纤细的手指忙乱地穿梭在衣衫之间,试图抚平那一道道褶皱。
乾隆亦是如此,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拉扯着衣襟的下摆。
将那些凌乱的褶皱一一抚平。
只是,若仔细瞧去,便能发现他那双深邃如幽潭的眼眸之中,还残留着几分未散尽的缱绻柔情。
片刻后,乾隆率先平复了神色,他仿若什么都未曾发生一般,神色从容淡定。
缓缓伸出手,那宽大厚实的掌心带着令人安心的温热,轻轻牵起萧云的手,二人仿若一对寻常爱侣,携手缓缓出了房门。
刚一出门,乾隆抬眼便瞧见了呆子。
此刻他却低垂着头,眼睛死死地盯着脚尖,仿若那地上藏着什么稀世珍宝,大气都不敢出。
乾隆瞧了他一眼,心中瞬间明了,定是这几个暗卫。
私下里凑在一块儿猜拳嬉闹,偏生他运气不佳,输得底儿掉,才被派来这“倒霉”差事。
想到这儿,乾隆不禁哂笑一声,这笑声在静谧的空气中轻轻回荡。
随后,他开口道:“罚你一个月的俸禄。”
那暗卫闻言,心里委屈极了,眼眶瞬间泛红,仿若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他偷偷抬眼瞟了瞟乾隆,心中暗自叫苦:自己不过是输了场猜拳,怎么就这么倒霉,撞上主子这青天白日的……
这般私密事儿。
如今平白挨了这一声斥责,还被罚了俸禄。
萧云在一旁抿嘴偷笑,她轻轻拽了拽乾隆的手,二人相伴着往阿尔泰的卧房走去。
刚踏入卧房,一股奢靡之气便扑面而来。
随即萧云牵着乾隆的手进了密室。
里面琳琅满目,摆满了各式各样价值连城的宝贝。
金银玉器堆积如山。
乾隆只是略略地扫了几下,面上神色淡淡,仿若这些稀世珍宝在他眼中不过是寻常物件。
毕竟,他身处高位,一生阅宝无数,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
可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仿若一场暴风雨正在内心深处肆虐。
他暗自思忖:阿尔泰一个区区二品大员,竟然能搜刮如此海量的财物,这简直超乎想象!
那朝堂之上,其他官员又会贪墨多少?这官场的贪腐之风,究竟何时起,竟已到了这般猖獗的地步?
难道真要让这股歪风邪气,继续侵蚀着大清朝的根基吗?
萧云眼珠子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灵动的大眼睛仿若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她拽着乾隆的手,脆生生地说道:“弘历,我们要坐船前行,马车便空下来了,你是想用马车,将这些东西运回京城吗?”
乾隆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仿若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曙光,他轻轻捏了捏萧云的手,笑道:“朕的云儿就是聪明。
这一趟,可能要调阿桂回京了,咱们转道去济南,在那儿等等他。
等阿桂回来,咱们再启程继续南下。
阿桂为人正直,办事得力,他手下的兵,也都骁勇善战。
有他在,处理这些财物的转运之事,朕才能放心。”
二人牵着手,在这库房里随意逛了一圈,乾隆兴致缺缺,仿若这满室珍宝都失了颜色。
没了再逗留的心思,他带着云儿转身离开。
等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众人依照位次,齐聚一堂,各自汇报着手头的事务。
傅恒率先起身,身姿挺拔如松,恭敬地说道:“皇上,船已经买下来了。
定金也交了,船坞那边的匠人手艺精湛,打造的船精美结实。
只是,他们说这几日订单颇多,可能要过几日才能取船,咱们的行程可能要往后延一下,还望皇上海涵。”
他说话时,眼神专注地看着乾隆,言语间尽显干练与沉稳。
乾隆微微颔首,神色安然,仿若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轻声道:“无妨,那就多留几天,你办事,朕放心。”
紧接着,鄂敏缓缓站起身来,他微微欠身,面向乾隆,声音略带沙哑却透着震撼,“皇上,不怪您总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您是没看见呐,今日那些百姓,他们竟然连阿尔泰的尸首都抢走了。”
此言一出,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萧云正欲夹菜的手猛地一顿,手中的筷子悬在半空,她美目圆睁,满是惊愕之色。
在座众人亦是面露诧异,交头接耳之声隐隐响起。
唯有永琰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睛,带着孩童的纯真与好奇,脆生生地问出了口,“敏叔叔,他们抢尸体做什么?”
鄂敏仿若未加思索,脱口而出,“说是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