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审配瞪大双眼,满脸怒容,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紧紧握着拳头,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前去与对方理论一番。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拦住了他。
审配转头看去,只见逢纪正站在他身旁,向他投来一个制止的眼神。审配心中虽然依旧愤怒难平,但他深知逢纪此举必有深意,于是强忍着怒气,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稍微平静下来。
逢纪则面不改色地朝着陈登拱了拱手说道:“今日之事暂且到此为止,我等就此告辞!”说罢,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拉住审配,转身大步走出府邸。
数日之后,陈到和纪灵所率领的兵马如预期般先后抵达司吾。两人到达后不久,陈登立刻召集审配等人前来商议军事行动。
在营帐之中,陈登神情严肃地看着众人,大声说道:“如今局势已定,诸位需听从我的调遣。审配,逢纪二人即刻率领四万大军奔赴青州,你们作为前锋开路,陈到将军和纪灵将军会领兵在后督军。记住,此次行军务必小心谨慎,不得有误!”
听到这话,审配等人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领命而去。毕竟现在袁尚还在陈登手中,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这样,数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着徐州北部进发。一路上,旌旗飘扬,尘土飞扬,气势颇为壮观。
当大军抵达徐州北部时,陈到果断下令派遣自己麾下的精锐部队迅速接管东海、琅琊二郡,并将各个重要关隘处的守军全部替换成自己的人马。
此番他们拿下徐州北部,几乎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毕竟,徐州北部本就在袁尚的掌控之中,如今袁尚在他们手上,他们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远在川蜀之地的刘御,忽然就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恭喜宿主全据徐州之地,势力值再度暴涨】
【下面发布奖励:】
【五千套弩兵装备】
【三十点属性分配点】
【2000势力值】
听着系统的提示音,刘御不禁愣了神。
“纳尼?什么情况?”
刘御一脸懵逼,不是说徐州遭到袁尚大军进攻,岌岌可危了吗?怎么这还反过来将徐州北部给占领了?
虽然不知道徐州那边发生了什么,但是很显然,陈登等人已然在徐州扭转战局,化被动为主动了。
说实话,这么久以来,徐州的一众文武都有些被刘御忽视了。
当时刘御让陈到,纪灵二人协助陈登镇守徐州,也没想那么多,单纯是觉得徐州重镇之地,理应派遣两员大将镇守。
而且,他压根也没指望陈登能够给他扩张势力,只要能够保住徐州不失便已经足够了。
现在看来,陈登等人的能力,或许还是被他低估了。
攻下徐州北部,意味着袁尚的军队要么已经分崩离析了,而徐州的兵马,岂不是可以直逼青州而去了。
“不会我们还没拿下益州,陈登那老小子就率先拿下青州了吧?真要是这样,我们的脸还要往哪搁?”
刘御挠了挠头,莫名感觉有些危机感。
看来,他们这边的进程也得加快了。
要是让陈登等人抢先他们一步拿下青州,他们的老脸真就没法搁了。
与此同时,赵云和张飞所率领的先锋军如同疾风骤雨一般,浩浩荡荡地开到了德阳城门外。他们旌旗飘扬,士气高昂,仿佛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刚刚抵达目的地,性急如火的张飞便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如同一头猛虎般冲到城门前,扯开嗓子高声叫阵:“张任小儿,你家张爷爷来了,还不快快打开城门出来迎接爷爷!莫不是吓得屁滚尿流不敢露头啦?”
张飞那粗犷豪放的声音犹如雷鸣一般,响彻整个德阳城上空。然而,眼见无人回应,张飞又是一声怒吼:“韩遂老贼,既然知道我们在此,你们居然还敢前来送命?难道活着不好吗?”
听到这充满挑衅和蔑视的话语,张任和韩遂两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而站在韩遂身旁的一员骁勇战将更是怒发冲冠,忍不住大声呵斥道:“你这个卖酒屠猪的粗鄙之徒,竟敢在此口出狂言、胡言乱语?待本将军出城之后,必定要与你决一死战,拼个你死我活!”
此人名叫阎行,乃是韩遂麾下的得力猛将。别看他名声不显,但实际上却是一个被世人严重低估的厉害角色。
想当年,他在战场上与马超狭路相逢,一番激战过后,竟然险些将马超斩于马下。由此可见,他的实力虽然稍逊于马超一筹,但相差绝对不大。
面对阎行的怒斥,张飞却不以为意,只见他漫不经心地掏了掏鼻孔,然后歪着脑袋斜睨着对方,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哟呵,你又算哪根葱啊?也配跟俺老张叫板?有本事现在就出来比划比划,看看到底是谁更厉害!”
看着张飞这副轻视的表情,阎行顿时一脸震怒。
见状,张任正欲劝说,却见韩遂一脸自信道:“哼,张翼德?我听闻此人勇武过人,号称于万军之中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不知,与我麾下众将相比如何?”
“主公,请批准我出城与其一战!”
阎行一脸迫切道。
韩遂毫不犹豫道:“好,就派你迎战张飞!”
得到准予后,阎行顿时一脸兴奋,拿着长矛就冲了下去。
眼看对方打开城门,张飞也是一脸兴奋,不怕他们耍什么阴谋诡计,就怕他们不敢出城迎战。
阎行出城之后,当即拖着长矛,拍马而出,直奔张飞而去。
赵云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当即出声提醒道:“三哥,当心一点,不可轻敌。”
“嘿嘿,无妨,这不是还有子龙你为我掠阵吗?我若不敌,子龙记得来救我就行。”
张飞贱兮兮的笑道,随即也是拿着丈八蛇矛冲了出去。
见他这样,赵云笑着摇摇头,也是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