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结婚前一天,带着何雨水来到东跨院找周旺财。“旺财,我明天就结婚了,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差新鲜肉类明天不好买,得你帮我想想办法。
另外,家里请客吃饭,桌椅板凳不够用,想借你家的大圆桌和凳子,还有煤炉子、锅碗瓢盆。明天接亲,还得借你的三轮车和自行车用用。”
周旺财爽朗一笑,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说道:“傻柱哥,这都不是事儿!你结婚可是咱们院里的大事,我肯定全力支持。新鲜肉我明天帮你准备,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煤炉子,咱们现在就搬到你家去。”
接着,他们三人一起动手,把东西搬到傻柱家,摆放得整整齐齐。
“旺财,还是你这大圆桌气派,还带转盘,夹菜方便多了。”傻柱摸着大圆桌的转盘,一边转动一边说道。
“呵呵,傻柱哥,你要是喜欢,也可以买一个。我大爷在家具厂上班,找他能拿到内部价。”周旺财笑着回应。
“嗯,现在结婚开销太大,过阵子再说吧。”傻柱笑了笑,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水就来到周旺财家,用浆糊把大红色纸剪的喜字,端端正正地贴在三轮车和自行车上。
周旺财准备好了五斤猪肉、两只五斤重的大公鸡、两条五斤的大头鱼,提到傻柱家。
傻柱家到处贴着喜字,还有阎埠贵写的对联,处处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氛围。
“傻柱哥,这些肉够不够?”周旺财问道。
“够了,够了!有这些,这席面绝对有面子。旺财,太谢谢你了!”傻柱满脸笑容,高兴地说道。
傻柱安置好东西,换上崭新的衣服。接着留下何雨水看家,他骑着三轮车,周旺财骑着自行车,前往于莉家接亲。
两辆崭新的车出现在于莉家接亲,亲戚和邻居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对傻柱高看一眼。
傻柱给了于莉家10块钱彩礼、四斤水果硬糖,于莉爸妈笑得合不拢嘴,要知道,邻居家女儿出嫁,彩礼大多只有四块、六块、八块。
于莉的嫁妆是一床新薄被子、一个板箱、一个脸盆。
接亲过程十分顺利,没人故意刁难。
傻柱骑着三轮车载着身着新衣的于莉和嫁妆走在前面,周旺财骑着自行车载着于海棠跟在后面,于莉家两个叔叔骑着半旧的自行车送行,其他亲戚则步行跟在后面。
回到95号院,院门口早已热闹非凡。
邻居们知道傻柱今天结婚,纷纷涌到门口看热闹。
“恭喜,恭喜。”邻居们一片贺喜声。
傻柱扶着于莉从三轮车上下来,于莉羞涩地向大家鞠躬问好,傻柱笑着说道:“今天我结婚大伙都来沾沾喜气,尝尝我准备的喜糖、喜烟。”
众人簇拥着傻柱和于莉往屋里走去,院子里欢声笑语不断,热闹非凡。
傻柱和于莉招呼亲戚们进屋入座,亲戚们有的送上钱和粮票,有的送上礼物。
何雨水忙着给众人端茶倒水,周旺财在一旁帮忙发喜糖、喜烟,给邻居们大人小孩都发两颗水果硬糖,只有男人们额外发一根经济烟。
聋老太太在易中海的搀扶下也过来了,她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傻柱这孩子,终于成家了!”
易中海脸上挂着笑容,挺直腰杆,一副家长的派头。
他望着傻柱和于莉,感慨地说道:“傻柱打小没了娘,一个人跟着他爹在这四合院里长大,虽说平时性子急了些,可为人正直善良。如今成家立业,也算是有了个好归宿。”
他轻轻拍了拍聋老太太的手,“老太太,您这下也能放心了。傻柱往后的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二大爷刘海中挤到人群前面,清了清嗓子说道:“傻柱结婚,可是咱们四合院的大事!这说明咱们院里的管理有方,才能培养出傻柱这样踏实能干的小伙子。今天,大家都沾沾喜气,往后在院里,更得遵守规矩,互相帮助,让咱们四合院成为模范大院!”
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一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珠子滴溜一转,笑着说道:“傻柱这婚礼办得有模有样,看得出来花了不少心思。
对了,刚才我瞅见接亲用的三轮车和自行车,还有那大圆桌,都是周旺财家的吧。这互帮互助可是咱们四合院的优良传统,值得发扬。
往后啊,大家有什么好东西,都多拿出来分享分享。”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自家儿子要是结婚,是不是也能借周旺财的东西撑撑场面。
傻柱的父亲何大清跟白寡妇去了保定多年,一直没有回来,傻柱和妹妹去找他,被白寡妇轰出来,这给傻柱和妹妹何雨水的成长带来了极大的伤害,傻柱对何大清心怀怨恨,一直没有原谅他,所以今天结婚也没有去通知,婚礼只拜了天地,夫妻对拜就算完事了。
然后傻柱亲自下厨,于莉何雨水帮忙打下手开始做饭。
没过多久,院子里升腾起袅袅炊烟,三个炉子同时开火,浓郁的饭菜香很快弥漫了整个四合院。
傻柱不愧是大厨,颠锅翻炒间,动作行云流水,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接连出锅。
红烧肉,红烧鱼,宫保鸡丁,香菇炖鸡, 醋溜土豆丝,炝白菜,凉拌海带丝,紫菜蛋花汤,让在院子里玩的孩子们馋得直咽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铁锅。
棒梗耸动着鼻子吞咽着口水,回到家里对秦淮茹嚷嚷,“妈,这味也太香了,我想去傻柱家吃肉。”
“棒梗,你别嚷嚷了,你傻柱叔没有邀请我们,我们不能去。”秦淮茹眉头轻皱,就算傻柱邀请了,她也拿不出像样的贺礼。
话音刚落,贾张氏从屋里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少了咱们!走,去凑凑热闹!”说罢,便急不可耐地往院门口走去。
秦淮茹赶忙拉住棒梗,叮嘱道:“一会儿到了那边,可不许没规矩,要懂礼貌。”棒梗嘴上应着,脚下却跑得飞快,眨眼间就到了傻柱家门前。
傻柱家院子里热闹非凡,贾张氏扯着大嗓门喊道:“傻柱啊,你可算成家了!今天大喜,怎么也得给我们留口饭吃!”
傻柱一脸为难,“我也没准备多的饭菜啊,您瞧我这也没有多的座位。”
贾张氏眼睛一瞪,往旁边的空位一指,扯着嗓子说道:“这不就有空位嘛,让棒梗和我挤一挤就行,我们也不挑,有口吃的就行。”说着,就拉着棒梗往桌前凑。
秦淮茹满脸尴尬,涨红了脸,赶忙跟在后面,对着傻柱和于莉连连赔笑:“傻柱,真不好意思,孩子馋肉馋得紧,我们本来不想来的,实在拗不过。”她心里暗暗埋怨贾张氏不懂事,可又没办法。
“贾张氏,这个座位是我的,你们要来也行,打算随多少份子钱啊?”周旺财看不过去了,这贾张氏真是没脸没皮。
秦淮茹从口袋里拿出五毛钱递给傻柱,“傻柱,恭喜你啊,这是我们家一点心意。”说完她就回去了。
于莉不想婚礼闹得太难看,见状连忙过来打着圆场,“旺财,你来这边坐吧。”说着让大家挤出一个座位。
“都让一让,第一道菜来喽!”傻柱扯着嗓子吆喝,端着热气腾腾的菜大步走向堂屋。
亲戚们纷纷围坐在大圆桌旁,脸上洋溢着喜悦。
“傻柱这手艺,绝了!今天可有口福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声夸赞,引来一阵附和。
傻柱一共准备了两桌饭菜,除了于莉家亲戚四合院里就只邀请了聋老太,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几个人,至少面子上能过得去。至于全院二十几户100多人都请,他目前还没这实力。
就在众人沉浸在婚礼的喜庆中时,易中海率先反应过来,他一大爷的面子不能丢,不慌不忙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郑重地递给傻柱,脸上带着长辈特有的关怀:“傻柱,这是一大爷的一点心意,虽然不多,但希望你和于莉往后的日子和和美美,相互扶持。”
傻柱接过信封,瞥见里面有三块钱,这在当时可不是个小数目,连忙说道:“一大爷,您这太破费了!”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打小就没了娘,我看着你长大,如今你成家,这是大爷应该做的。”
二大爷刘海中见状,不甘示弱,急忙从裤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信封,递过去时还不忘叮嘱几句:“傻柱,二大爷平时就看重规矩,你成家后更要担起责任,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给院里的年轻人做个榜样。”
傻柱打开信封,里面是两块钱。虽说比一大爷少了些,但二大爷平日里就精打细算,这也算是他不小的一份心意了。
傻柱笑着回应:“二大爷,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悠悠地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薄薄的信封,一边递给傻柱,一边笑眯眯地说:“傻柱啊,三大爷没什么大钱,这两块钱就当是给你们的祝福。希望你们往后多读书、多学习,把生活经营得有滋有味。”
傻柱接过信封看了看,三大爷向来抠门,能拿出两块钱也实属不易,忙道谢:“三大爷,您的话我记下了!”
其实阎埠贵准备了两个信封,一个里面是两块钱,另一个里面是一块钱,阎埠贵是看到傻柱这婚宴的硬菜都好几个,一块钱实在拿不出手,才拿出两块钱的信封。
聋老太太在旁人搀扶下,颤巍巍从兜里掏出一个蓝布包裹。她双手捧着,郑重地递给傻柱:“傻柱啊,打你小时候起,我就看着你长大。这些年,你照顾妹妹,又经常帮我做饭,是个好孩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收下吧。”
傻柱小心翼翼接过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五块钱。在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可是聋老太太省吃俭用积攒许久的积蓄,傻柱立刻说道:“老太太,您平日里生活本就拮据,怎么能拿出这么多钱!这我不能收。”
聋老太太佯装生气,轻轻拍了下傻柱的手,说道:“傻孩子,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就盼着你能幸福。我一个孤老婆子,要这么多钱有什么用?你要是不收,就是嫌弃我。”
于莉走上前,扶着聋老太太,柔声说道:“老太太,您的心意我们收下了。往后的日子,我们一定常来看您,陪您说说话。”
聋老太太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拉着于莉的手,不住点头:“好,好,看到你们俩和和美美,我这心里就踏实了。”
三大爷阎埠贵看到聋老太太出手如此大方,忍不住推了推眼镜,感慨道:“聋老太太向来疼爱傻柱,这份心意,旁人可比不了。”
二大爷刘海中也跟着附和:“是啊,老太太在咱四合院德高望重,这举动,给咱们都做了个表率!”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微微颔首:“老太太的这份情,傻柱可得记在心里。往后,更要好好孝顺老太太。”
傻柱重重点头,说道:“一定!老太太对我来说,就跟亲奶奶一样,我定会好好照顾她。”
这事周旺财没有掺和,傻柱愿意照顾就照顾吧,至少这聋老太太对傻柱确实不错,平时挺维护他的,给他做过鞋子,死后遗产房子都留给了他。
周旺财从书包里拿出两条毛巾,两个牙刷,五块钱,递给傻柱,“傻柱哥,这点东西虽不算贵重,可也是我的一份心意,祝你们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傻柱接过周旺财手中的物品交给于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一把抓住周旺财的手,用力晃了晃,“旺财,你这帮忙帮到了点子上,又送这么多东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此时,屋内亲戚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人群中发出一阵赞叹。
“这小伙儿真仗义!”
“傻柱能有这样的兄弟,是他的福气。”
于莉脸颊微红,带着几分羞涩,从傻柱身后走出,轻声说道:“旺财,太感谢你了,不仅借东西,还送这么多实用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