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甘心】
这是个苍老的女人,愿望很简单,“我希望能成为家人的骄傲,让家人过的都十分幸福。”
女主名叫张青青,父亲是村里的大队长,她上面有两个哥哥,父母对她也是娇生惯养,希望她能嫁到城里过上享福的日子。
她看上了一个知青,两人结婚了,生了一个女儿之后,高考恢复了,丈夫考上大学,一去不复返,她成了被抛弃的女人。
还好家人对她十分关心,女儿也顺利长大了,但是她心里就是过不去这个坎,才四十岁就抑郁而终。
萧寒穿过去的日子知青丈夫已经走了,也没有留下什么地址,人就这么找不到了,对方藏的严实,连通知书什么时候下来的,张家人都不知道。
萧寒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三天,自己的性格肯定要改变,这正好是个理由,省的被家人发现自己不对劲,然后找高人做法事。
三天之后,萧寒出来了,一家人都十分高兴,萧寒其实有些想不通,在张家这个充满爱的大环境下,家人都对她是真心呵护的,原主应该是自信又张扬啊,为什么就养成了这么一个敏感纤细的性子?
萧寒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她要考大学!所有人都被她这个梦想震惊了,要知道原主初中只上了一年级啊,现在已经当妈了,这么大年纪了,竟然想要上大学?
萧寒有些无语,自己十八岁就结婚了,今年也才二十岁啊,哪儿年纪大啊,就算现在从初中开始读书,顺利的话,读到大学毕业都不影响分配工作。大学生取消分配工作的规定,要到自己大学毕业之后好几年才实施呢。
“我就是想争口气,看看大学有什么好的,大城市有什么好的。”
萧寒的决定得到了家人的支持,然后萧寒从初一开始读书,她在学校里面的年纪确实大了,尤其初中也在离村里不远的地方,萧寒的事情传了个遍,谁都知道她生了孩子,丈夫是知青,考上大学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踪影。
所以看她刻苦读书,成绩提高的飞快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怀疑,遭受了这么大的挫折,学习怎么可能没有动力?
萧寒在中间跳了一级,两年读完初中,考上了高中,来张家恭喜的人就有很多了,高中毕业,别管考上大学还是大专,那都是前途一帆风顺啊。
张家对孩子的教育也开始抓紧了,几个孩子全都送到了学校里面读书,不管男孩还是女孩。
环境也开始轻松起来了,允许自己做些小生意了,萧寒就给家里出主意做饮食生意,家里的馒头蒸的特别好吃,自家种的小麦,面揉的用力,配上自家做的西瓜酱就能吃上两个,也就是说,家里其实擅长做面食。
先卖包子,然后摆摊卖面条,生意渐渐好了起来,干脆在县城里面租了房子,专业做面条,好几种卤子,全都是萧寒建议的,任意挑选。
高中毕业之后,萧寒顺利考上大学,选择了物理系,一边读书,一边参与研究,毕业之后被分配到了省研究院,然后开始跟项目搞发明。
成绩越来越好,保密等级也越来越高,参与的研究项目也越来越重要。张家开始经商之后,家里的条件也越来越好,孩子们学什么完全看自己的兴趣,萧寒的女儿被娇惯的不成样子,喜欢漂亮的衣服,喜欢打扮。
想要拍戏,可以,直接带资进组,演了几个月之后就觉得没劲,感觉当明星实在太累了,尝试之后,也就这样。
干脆开始创立自己的彩妆品牌,开工厂,甚至成立化妆学校,因为爱美,她想引领时代的潮流,三十多岁又开始进军医美行业,赚的更是盆满钵满。
萧寒根本就没有去找前夫,反而因为张家成为豪富之家之后,对方直接找了回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自己的后悔。
当初他考了一个好学校,分配了一个好工作,就是耐不住自己清贫,所以毫不犹豫的辞职下海经商了,不过显然不是经商的料,想回到原单位不可能,找到一个好工作更不可能,猛地听说前妻的事情,简直不敢相信,赶紧找了回来。
然后被张家给轰走了,原主的女儿更是早过了需要爸爸的年纪了。
萧寒顺利的完成了任务,然后离开了。
面前的女人说的一点都不客气,“你没有实现我的愿望!”
“怎么没有?你现在在那个世界,不但是家人的骄傲,还是国家的骄傲!一家人过的都很好,十分幸福,如果不满意的话,你可以说一下,到底家里哪个过的不幸福?”萧寒追问道。
“皮皮就不幸福!”
“皮皮?”萧寒飞速转动大脑,思索着到底哪个是皮皮,这听着像是个小名,是哪个小侄子还是小侄女吗?
想到是谁之后,萧寒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女人看到她这个脸色,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皮皮也是我的家人!没有获得幸福,我的愿望就没有实现,所以交易不成立,我要离开了,我不会给你任何东西的!”
哼,反正任务已经做完了,怎么评价还不是任由我说?我说不满意就是不满意!女人心中有些得意。
“你非要挑我的毛病是不是!张家所有人都过的很好,你偏偏要说一条狗的事情!”皮皮是张家养的一条土狗,萧寒上初中的时候,张家稍微没看住,被人毒死了,把它好好埋葬之后,张家因为伤心就再也没有养过狗。
萧寒承认,这件事确实是她疏忽了,但是原主的愿望肯定说的都是人,不包括狗!虽然萧寒也承认,宠物确实是家人,但是原主说愿望的时候,肯定没想到这只狗,现在竟然在这个地方挑自己的毛病,她还真是费劲苦心啊。
张青青准备跑,发现自己根本就跑不掉,感觉自己已经跑了很远,结果还在萧寒前面,就好像她是在原步踏地走一样。
她终于开始害怕了,她不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就好像她不知道该怎么离开这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