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除?这意味着什么呢?工藤新一暗自思忖着。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也难怪犯人要在这种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的地方动手,应该是想营造让人看起来像是意外事故的假象。
那么,按照这个逻辑推断下去,被袭击的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工藤新一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然而,就在他的思绪愈发深入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打断了他的思考:等等!那她呢?那个家伙虽然没有什么智商,但是正常人的常识应该是有的,她一定不会出事的……
“工藤老弟啊,你过来一下。”就在工藤新一胡思乱想的时候,目暮警官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怎么了目暮警官,难道是有什么发现吗?”工藤新一连忙回过神来,快步走到目暮警官身边。
听到目暮警官的招呼声,工藤新一心中一紧,难道是案件有了重大突破?他来不及多想,急忙飞奔过去。
“不是的,工藤老弟,我们只是找来了最后一次见到西都先生的人。”目暮警官转身,向身后的两人示意道。
工藤新一定睛看去,只见一位身着素雅和服的女子站在那里,她面容姣好,但此刻却满脸忧虑,想必就是西都夫人了。而在她身旁,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看起来有些紧张,应该就是九条先生了。
“这位是西都先生的夫人,西都水月女士,今天早晨是她送西都先生出门的。”目暮警官介绍道,然后又指向另一个人,“这位是九条科先生,本来今天西都先生出门就是为了和九条先生见面的。”
西都夫人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颤抖着嘴唇,想说些什么,却又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捂住了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
而九条先生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了,他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喂喂,你们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不会是怀疑我们和西都先生的事情有关吧?”
九条科的性格十分直爽,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一语道破了警察将他们带到此地的真正目的。
当有人率先开口后,目暮警官和工藤新一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这件事情迟早会被大家知晓,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于是,目暮警官表情严肃地转过头来,面对着众人。
“虽然目前只是初步推测,但根据鉴识人员刚才的检验结果来看,在这里发现的细微血液确实属于西都先生。”目暮警官的语气沉重,让在场的人都不禁心头一紧。
紧接着,他继续问道:“那么,现在我想了解一下,在这之前,你们都做过些什么事情?又去过哪些地方呢?”
工藤新一见状,主动向前迈了一步,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以免遗漏掉任何蛛丝马迹。
然而,九条科却对工藤新一的举动表现出明显的不满。他瞪了工藤新一一眼,满脸不屑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啊?”不过,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心中却突然闪过一丝疑惑——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工藤新一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我是工藤新一,是一名高中生侦探。”
听到“侦探”这个词,那两个人都稍稍愣了一下。他们显然没有预料到警察会请来一位侦探,更不用说这位侦探还是那个声名远扬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了。
然而,短暂的惊讶过后,现场的气氛很快恢复了平静。毕竟,接下来的工作主要还是由警察来负责。
经过一番调查,警方了解到一些关键信息。原来,西都太太原本计划好要准备晚餐的,但就在她出门之前,西都先生突然表示要出去见一个朋友,随后也紧跟着出门了。
在这段时间里,西都太太一直都是独自一人,没有其他人能够证明她是否真的如她所说去买菜了,或者买完菜后是否直接回家。因此,她无法提供有效的不在场证明。
九条先生原本是因为仓库的管权问题,被西都先生约到了仓库进行详谈。然而,就在他准备赴约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些紧急的事情,导致他无法按时到达约定地点。更糟糕的是,由于事发突然,九条先生也没有留下任何不在场的证明。
这可真是太糟糕了!工藤新一心里暗暗叫苦,他不禁埋怨起那个笨蛋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再不快点找到那个家伙,恐怕就算没有危险也会出事的。
工藤新一深知作为一名侦探,绝对不能急躁,因为这样很容易忽略一些重要的线索。可是,当事情涉及到他人的生命安全时,他实在难以保持冷静。
就在这时,工藤新一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到底是哪里呢?他苦苦思索着,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可能性。突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关键的细节。
“对了!刚才那个人……难道说?”工藤新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他急忙转身回头,想要确认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正巧,此时目暮警官已经做完了笔录,正准备让他们先回去。
“那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先回去吧。”目暮警官说道。
“请等一下!”工藤新一连忙喊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工藤新一像一阵风一样迅速地跑到了众人面前,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问。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九条先生,”工藤新一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你刚才说自己今天没有来过这个仓库,对吧?”
九条科看着工藤新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对啊,我的确是被约来这里,但是因为中途有事情给忘记了,”九条科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就算是侦探,难道你敢说你没忘记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