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再次响起,婚礼策划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信件,脸色有些苍白。
“雷总,马小姐,这些是……”
她欲言又止,将信件放到桌上。
信封雪白,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压在两人面前。
雷厉随意抽出一封,快速浏览,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信上的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对他们即将到来的婚礼表示“担忧”,害怕“强强联手”会打破现有的商业格局,造成不公平竞争,甚至隐隐有威胁之意。
马悦拿起另一封,信纸上华丽的辞藻也掩盖不了字里行间的酸味和敌意。
她轻笑一声,将信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呵,这些人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雷厉也放下手中的信,眸色深沉。
“看来,这婚礼还真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了。”
办公室里,堆积如山的信件,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预示着暴风雨即将来临。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燃起熊熊战火。
不久后,雷厉和马悦应邀来到一间私密的会议室。
屋内坐满了各家企业的代表,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雷总,马小姐,我们今天请二位来,是想坦率地交换一下意见。”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率先开口,语气看似平和,却暗藏锋芒,“二位的结合,对整个商业格局的影响不容小觑啊。”
另一人附和道:“没错,我们担心这会造成不公平竞争,损害其他企业的利益。”
“损害?”
马悦挑眉,红唇勾起一抹冷笑,“我们结婚,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马小姐,话不能这么说,”老者语重心长,“商业联姻,从来都不是简单的私人事情。”
会议室里,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一场激烈的争吵。
雷厉不动声色地握住马悦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各位的担忧,我们理解。”
雷厉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但我想,在座的各位,更应该关心的是如何提升自身的竞争力,而不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丝嘲讽,“阻止别人的婚礼。”
“雷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拍案而起,怒目圆睁。
雷厉轻笑一声,眼中的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的意思很简单,”他语气坚定,不容置疑,“这婚礼,照常举行。”
马悦轻拍雷厉的手背,站起身来,眼神锐利如刀,扫视全场,红唇轻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各位的担忧,是不是有点多余了?与其在这里杞人忧天,不如回去多研究研究怎么提升自家企业的竞争力。”
她拿起一份文件,轻甩在桌上,“这是我们企业未来五年的发展规划,以及与各位潜在的合作方向。一目了然,我们的结合只会促进商业界的多元发展,而不是形成垄断,在座的各位,与其费尽心思搞小动作,不如想想怎么在新的格局下分一杯羹。”
她言辞犀利,逻辑严密,那些质疑的同行们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像被霜打的茄子——蔫儿吧唧的。
有人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反击的点。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会议室,这会儿安静得落针可闻,只剩马悦清脆的声音回荡。
“散会!”
马悦霸气地扔下两个字,转身挽着雷厉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第二天,一条消息像病毒一样在商业圈迅速传播开来:雷厉和马悦的企业存在严重的财务问题,即将面临破产危机!
这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还有所谓的“内部人士”爆料,说得跟真的一样。
雷厉和马悦的手机被打爆了,合作伙伴、投资方、媒体……
各种各样的询问和质疑像潮水般涌来,办公室里的气氛也变得压抑而沉闷。
“看来,有些人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雷厉看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新闻标题,眸色深沉。
马悦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厉,这只是个开始。”
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好戏,还在后头呢。”
雷厉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别担心,一切有我。”
马悦抬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当然,我们可是要一起,把这场戏,演到最后的……”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不是吗?”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刺耳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宁静。
雷厉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
“喂?”
雷厉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是爷爷,”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让我们立刻回老宅。”
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正式打响。
雷厉迅速组织公关团队,连夜召开紧急会议。
ppt上,各项数据清晰明了,力证公司财务状况良好,发展势头稳健。
他眼神锐利,语气沉稳,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击碎了那些恶意散播的谣言。
同时,马悦也没闲着。
她联系了几家相熟的媒体,将那些造谣的同行老底都给抖搂了出来。
什么偷税漏税、商业贿赂、产品质量问题……
一时间,这些“商业精英”的丑闻被曝光得干干净净,简直大型社死现场,比娱乐圈的瓜还精彩!
网友们纷纷化身吃瓜群众,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各种“锤”满天飞。
“好家伙,原来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背地里这么脏!”
“真是应了那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支持雷总和马小姐,狠狠打这些坏人的脸!”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那些散布谣言的同行,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们原本想借此机会搞垮雷厉和马悦,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雷厉和马悦并肩作战,相互扶持,他们的感情也在这场考验中更加深厚。
雷厉会在马悦熬夜加班后,轻轻地将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然后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在她耳边轻声说:“辛苦了。”
马悦也会在雷厉焦头烂额的时候,递上一杯热茶,温柔地抚平他紧皱的眉头,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公关危机解除后,办公室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雷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心中却涌起一丝不安。
“悦悦,”他转过身,看着正在整理文件的马悦,“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马悦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厉,我知道。”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坚定,“但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就在这时,雷厉的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闪烁着“爷爷”两个字。
他看了一眼马悦,按下接听键。
“喂,爷爷……”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雷厉握着手机的手背绷得死紧,青筋暴起,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
电话那头,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却让雷厉听得心烦意乱。
“婚礼可以照常举行,但为了保证雷家和马家的联姻不会对商界造成过大的冲击,有些条件,你们必须答应。”
“什么条件?”
雷厉的语气冷得像冰渣子,恨不得顺着电话线把那些老顽固的脑子都给冻住。
“具体细节,我会让律师稍后发给你。”
老爷子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阿厉,我知道你和悦悦都是有能力的孩子,但商场如战场,有些事情,身不由己。”
说完,老爷子便挂断了电话,留下雷厉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
马悦走到雷厉身边,轻轻地抱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厉,没事吧?”
她能感觉到雷厉身体紧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那些老家伙,真是贼心不死!”
雷厉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冲回老宅,把那些条条框框都给撕成碎片。
没过多久,雷厉的手机便收到了律师发来的邮件。
打开一看,马悦也被气笑了。
“限制双方企业未来的发展方向,重要决策需要经过董事会审批……他们这是想让我们当提线木偶吗?”
马悦冷笑一声,将手机扔到沙发上,“简直是痴人说梦!”
雷厉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咔”的声响。
“看来,这婚礼还没开始,就已经变成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了。”
就在两人为了这些限制条件而头疼不已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婚礼策划师一脸为难地走了进来。
“雷总,马小姐,还有一件事……”
她吞吞吐吐,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名单,“因为之前的一些风波,有部分婚礼供应商……他们……他们那边……”
雷厉和马悦对视一眼,接过策划师递来的名单,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只见名单上,原本定好的顶级婚纱设计师、米其林三星的主厨、还有最负盛名的花艺大师……
名字后面都标注着“待定”或“婉拒”。
“这……”
马悦看着名单上那些熟悉的名字,心中的怒火蹭蹭地往上涨。
雷厉的脸色也变得铁青,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怎么回事?”
马悦将名单拍在桌子上。
婚礼策划师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说!”
雷厉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他们说…他们说担心会受到牵连,影响声誉,所以……”
婚礼策划师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垂越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担心受到牵连?好,很好!”
马悦气得冷笑一声。
“悦悦,你别生气。”
雷厉拍了拍马悦的手背,示意她冷静。
他抬起头,看着婚礼策划师,沉声问道:“这份名单上,还有谁没有明确表态?”
“只剩下……”
婚礼策划师指着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声音颤抖,“只有花艺师安娜小姐了,但她说……”
“说什么?”
雷厉追问道。
“她说……她想和您二位亲自谈一谈。”
雷厉和马悦再次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