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拉赫死了。
不过,花火完全不在乎。
真正的杀人她尚且不在意,何况是一个虚构出来的蹩脚角色。
信奉【神秘】星神的虚构史学家设计出加拉赫。
他能唱能跳,吃喝拉撒睡与普通人无异。
但如果被人发现加拉赫是虚构人物。
那加拉赫就会消失。
这便是虚构史学家与神秘命途的弊端了。
“呜——”
【何物朝向死亡】被花火用一只小脚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它发出哀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主人被花火杀死。
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
花火太强了。
强到它完全无法想象这其中的差距。
“好啦,乖狗狗,别哭啦。”花火很罕见地开口哄了起来。
这是一个不错的宠物。
虽然它紫色的身体上长满粉红色的眼睛,感觉看一眼就会掉SAN值。
还有那一戳就能把人捅出大洞的利爪,一看就知道不是等闲之辈。
但花火觉得这小家伙还挺可爱的。
何况,它也有自己需要的能力:死亡。
要是刚才自己真的被戳了那一下,可真是和安倍桑坐一桌——心胸开阔。
“呜——呜——”【何物朝向死亡】再度开口。
这下子她听懂了。
至于语言障碍?梦里的事情少问。
花火很怜爱【何物朝向死亡】:“哦……你说你叫沉眠,也可以叫眠眠啊。
小精致,看不出来你还挺家伙的。
我决定了,你以后就和阿哈一样当我的狗吧。
能做花火大人的狗就是你最大的荣幸啊!”
【何物朝向死亡】人都麻了。
姐妹,无论是做牛做马还是做牛马,做什么都好说。
在这之前,你能不能先把脚拿开?
我都给你踩到地里面去了!
“好了,让花火想想,你还是叫眠眠吧。
何物朝向死亡这个名字太拗口了,观众记不住的。”
“我没意见,我赞同!”沉默许久的阿哈终于开口了,“很可爱的新名字。”
刚才的戏剧的确不错。
连祂也没有看出来加拉赫本身就有问题。
可以说,花火做的的确不错。
这出戏的确有很好的反差效果。
“阿哈,谁问你了?”花火不屑的撇撇嘴,“雪豹闭嘴,不要坏了我的好事。”
刚才还装死呢。
现在一切处理好了,又跑出来干嘛。
阿哈直接耍无赖:“我不管我不管,阿哈就要发言!”
“那你觉得这出戏应该叫什么?”花火决定让祂有点参与感。
“猎犬之死?”
“你这个名字太烂了。
我想想……
就叫做《老实巴交的花火大人居然被无耻暗算但最终完成极限反杀》。”
“这个名字,一听我就觉得可以卖爆!”阿哈很是满意,“名字越长就越好。”
在得到如此强力的小宠物后,花火大人开始思考剧情的下一步走向:
“随你吧,让我想想接下来该干点什么好呢?”
阿哈忽然戴上了黑框眼镜,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诶!花火,你不是说这个小东西很有用吗?
不如这样,你就拿这个东西去猎杀别人。
举办一次匹诺康尼大逃杀,怎么样?”
大逃杀是寰宇最近很火的游戏题材。
阿哈表示我要紧跟时事,做时代的弄潮儿!
但花火的回答有点让祂意外:“可以,但不是完全可以。”
“咋了,这不好玩吗?”阿哈困惑地用假手挠挠头。
“可不要忘了花火大人我现在是什么人!
我可是亲爱的临渊脑公的爱妻。
但是他身边却有这么多女人!
花火大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你不会是想现在就对临渊的女友们动手吧?”阿哈犹豫道。
感觉这不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哪怕是捏柿子,祂也觉得最好是挑软的捏。
临渊,还有他的小女友们有哪个是好捏的?
他们不去捏死别人,都算是道德高尚,有好生之德了。
花火大人又经过了11.514秒的思考,给剧本安排好了。
“想好了,眠眠,你去杀了临渊的女友。
最少要杀一个。
这样,我才能减少竞争。
好好完成任务,花火大人自有奖赏。”
眠眠:“嗷呜——嗷呜——呜!”(虽然不知道临渊的女友有多厉害,但应该比花火菜吧。)
“呜——呜”
眠眠继续向她讲清楚了一些事情。
花火倒是觉得无所谓:“哦,原来梦境没有真正的死亡,你能做的就是把人送到流梦礁。
那也行,只要符合我这个偏激的,独占临渊的人设即可。”
说完,花火终于把脚从眠眠身上拿开。
牢眠此刻无比想哭,好激动!
它可不是脚臭吧吧友,对踩在自己身上的玉足,可没有什么独特的癖好啊。
“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阿哈又犹豫了。
祂依然记得临渊的叮嘱。
“这么婆妈?你给我滚出欢愉命途!”花火差点气得把面具丢到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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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层梦境
太阳的时刻
临渊与黄泉一同来到【太阳的时刻】。
他根据忆质不断搜寻有关于知更鸟的记忆。
最终,他发现有许多记忆都出现了三个词语:大天使,奇迹,伊甸园。
顺着这个方向,他开启了全局检索模式。
整个阿斯德纳星系都被他用记忆命途笼罩,进行细致的搜查。
哪里出现这两个词的密度最高,就说明与知更鸟有关的人员越多。
然后他们就来到了这里:【太阳的时刻】。
匹诺康尼大博物馆、初醒图书馆、折纸大学……
这些响彻寰宇的学术机构基本上都在【太阳的时刻】。
黄泉此时已经换上一件紫色的休闲装,是匹诺康尼今年的时尚单品。
背后的的大太刀【无】也被临渊用忆质遮掩了。
除了看上去依然很木讷,倒也没有其他特别的。
许多人只是看了一眼这位游侠美女,也就收回视线继续赶路了。
看着背着书包,手中抱着课本的大学生们,她很困惑地问道:
“渊,我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学校吗?
这里的人都是学生,心机不算多,身上也有年轻人的朝气。
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他们要隐姓埋名,潜入调查的地方。
而且她也已经很多年没进过课堂,摸过课本了。
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我不知道,但这里的确是相关忆质最高密度的地方。”临渊摊开手说道。
他要是知道也不用查了。
此刻他已经开始扫描这些人的记忆。
帮买早餐?代为签到?期末挂科?五个人建八个群?小三出轨小四?博士师姐成为副院长的学术妲己?干掉舍友得保研资格……
不是,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现在的大学都这么混沌的吗?
他立刻过滤掉这些乱七八糟的记忆,设立了关键词进行详细搜索。
就在这时候,两个学生从身边走过,刚好可以听见二人的对话。
“诶,过几天要考试了,你要去拜一拜咱们的梦主,曾经的知更鸟学姐的雕塑吗?”
另一个人赶紧拎起苹果:“去啊,我都买了一袋苹果,求学姐她老人家给个奇迹呢!”
“所以,这是完全公开的行为吗?”黄泉呆呆地看着那几个人走远,“我还以为,这是偷偷摸摸做的事情。”
临渊也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但现在看来,伊利斯的伊甸园还挺光明正大的。”
哥们,你这样会显得我很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