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灾肆掠、一泻千里的情况将会再次上演,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魔族大军就将会兵临虎骑州。
虞世渊亲眼目睹了那些选择隔岸观火的修仙宗门是是什么下场,他自然是不愿意坐以待毙。
看向姜文哲颇有些病急乱投医的追问道:“那该怎么办,不能再让魔灾这样糜烂下去了。”
姜文哲轻轻的敲了敲自己身旁的茶几道:“芷柔,看茶......。”
靳芷柔刚才待在姜文哲的身旁,也被姜文哲的言论给吓得不轻。
直到听了姜文哲的话后,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往姜文哲、伍松童子和虞世渊的茶杯里添茶水。
姜文哲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灵茶后,面向虞世渊道:“禀前辈,晚辈的见解您已经看过了。”
“若是无法将人族修士的力量整合成一块铁板,那么魔族大军的每次入侵都会无力阻挡。”
虞世渊苦笑着摇摇头道:“可你也说过人族修士从古至今,奉行的理念都是一切以自身利益为先。”
“修仙宗门从弱小走向强大,这一路上要得罪多少仇家、哪怕是强大了又要提防对头的报复。”
“要想把修仙界的力量整合到一起抵御魔灾,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搞人民战争那一套,在现如今的人界肯定不行。
就像是上一世的高考,世人都知道唯有在高考中获得高分才有机会进入好大学。
可要想在高考中获得高分,必然要是刻苦学习、得有足够多的知识储备才行。
一个连幼儿园都没毕业的人,想在高考考场上考出一个好成绩来根本不可能。
因为,没这个基础!
姜文哲正准备抛出解开这个死劫的饵时,不足三尺高的伍松童子忽然站到了姜文哲的身旁的茶几上。
伸出手揪住姜文哲的脖领子,些气急败坏的用他尖锐的嗓音问道:“小子,你这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
说着伍松童子就将琥珀地皇珠凑到了姜文哲的身前,看了这么久他都没有看出什么头绪。
那自然是不可能看出琥珀地皇珠的底细,换句话说他认输了。
姜文哲只是心念一动,与之心神相连的琥珀地皇珠化作一道灵气回到了丹田中。
“前辈,您这是认输了。”
相比起告诉虞世渊怎么解开联合人界修士的死劫,将万年玉橡胶弄到手对姜文哲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伍松童子沉默了三息左右,一挥手拿出了一个一尺见方的玉匣道:“这一方万年玉橡胶是你的了。”
虽然伍松童子的心胸算不上有多宽广,但应下了的事情也不会反悔。
姜文哲接过伍松童子递来的玉匣,打开盖子顿时闻到了一股很特别的香味。
探出神识仔细感知了一下玉匣中的物品,确定这就是自己心心念念了数十年的万年玉橡胶。
“前辈敞亮,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
说着将玉匣收放到了储灵镯内,这样一来炼制本命法宝长弓的所有材料就全凑齐了。
“小子,现在可以告诉本童子了吧!”
姜文哲轻笑着道:“前辈不是都看到了吗,这件法宝是晚辈的本命法宝。”
“既然是本命法宝,自然是晚辈炼制出来的啊。”
“放屁!就你小子那蹩脚的炼器手法。”
伍松童子听了姜文哲的话后,当即破口大骂起来:“怎么可能炼制出浑然天成的法宝!”
“这是天地自然蕴养而成的法宝对不对,可天地自然蕴养而成的法宝怎么可能是本命法宝?”
“啊啊啊,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姜文哲没看到伍松童子抓狂的模样,但靳芷柔、虞世渊和那些暗中关注这边的炼虚修士都看得清楚。
就像是奶娃娃一样的小老头发癫,看上去是真的很有喜感。
但好在靳芷柔强忍住了笑意,至于虞世渊则是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伍松童子并没有理会放声大笑的虞世渊,看向姜文哲再次追问道:“小家伙......。”
“你给本童子说说,这玩意到底是怎么炼制出来的?”
“前辈,这些知识是晚辈压箱子的东西。”
姜文哲拿琥珀地皇珠出来打赌,可不仅仅是想赢得万年玉橡胶。
神机天工山机关造物相关的知识,还有那傀儡之心的技术姜文哲可是很感兴趣。
平时要想接触到这些知识肯定是千难万难,但在伍松童子上头的时候。
自己只需要略施小计,说不定就能得到这些知识。
伍松童子作为神机天工山的山主,自然是知晓修仙者的独门技术是非常宝贵的不可能随随便便就给人看。
可是他真的很好奇琥珀地皇珠是怎么来的,竟然能打破筑基修士无法拥有本命法宝的铁律。
“本童子不会白白占你的便宜,这是本门的不传之秘《机关道赋》。”
为了弄清楚琥珀地皇珠的底细,伍松童子也是下血本拿出了神机天工山的核心传承知识来。
姜文哲抿了抿嘴,然后将自己当初计划炼制琥珀地皇珠的规划资料给拿了出来。
看着姜文哲拿出的六十几枚玉简,伍松童子一挥手就全都给卷走。
将自己拿出的《机关道赋》丢给姜文哲,然后就盘膝坐到茶几上仔细翻看起那些资料玉简来。
“未成型的土灵珠,玄岩龟一族的祭炼妖宝的方法!”
“妙哉,用阵法加快天地灵气的流转!”
“以修士法力为火焰,以天地灵气为鼎、以妖修炼制妖宝的方法为核心。”
“最后在辅以人族炼器师炼制法宝的手法,借天地之力炼制本命法宝!”
不过是六十多卷的玉简,伍松童子仅仅是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将其看完。
同时他也明白了地皇琥珀珠是怎么来的,这一刻他是真的被姜文哲的奇思妙想给折服。
特别是参考妖修炼制妖宝的方法,这样能很大程度的保留材料灵性。
“奇才!当真是奇才!”
伍松童子站到姜文哲身前非常认真的道:“小家伙,来我神机天工山吧!”
“在虞小喵这里只会埋没你的才能,唯有在我神机天工山才能发挥出你的潜力来。”
“伍奶......伍道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虞世渊一听伍松童子的话瞬间不乐意了,什么叫战虎仙宗只会埋没姜文哲的才能。
本能的反驳了伍松童子一句后,虞世渊发现战虎仙宗好像真的没有像样的炼器、阵法传承。
而且姜文哲展现出来的能力,好像去神机天工山的确是最合适的。
更何况这个邀请还是当代神机天工山的山主亲自发出的,无论是诚意还是对姜文哲的重视都达到了顶点。
“多谢前辈的好意,但晚辈没有脱离宗门、另投他派的想法。”
姜文哲没有任何的迟疑拒绝了伍松童子的邀请,自己对钻研炼器、制符、炼丹、阵法等修仙百艺可不感兴趣。
学习这些仅仅是因为一时兴起而已,姜文哲真正感兴趣的还是自己的箭之道。
这些年在战虎仙宗阅读了大量化神修士留下的笔记、手札,姜文哲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道。
但因为自身实力实在是太低,所以还看不清自己找到的那条道。
只是与生俱来的感应告诉自己,这条道是最契合自己的道。
“姜小友,你可不要白白浪费了你的天赋!”
伍松童子颇有些着急的开口阻劝道:“以你的才能,再在神机天工山的栽培下。”
“成为神机天工山的新一任山主不成问题,甚至有可能成为超越开山祖师天工子的存在啊!”
姜文哲仍旧是没有丝毫的犹豫摇头道:“前辈的好意晚辈铭感五内,但晚辈对修仙百艺不感兴趣。”
“学习这些技艺,仅仅是因为晚辈以及晚辈身旁的人需要而已。”
在场的炼虚修士都能感觉到,姜文哲说这番话的时候没有撒谎。
“你...你......。”
伍松童子看着姜文哲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其他人穷极一生也研究不出个名堂来。
姜文哲只是略微用了一点心思,就能搞出个这么多开天辟地的第一次来。
虞世渊看姜文哲的眼神也彻底变了,以前他肯定不愿意相信有人会拒绝神机天工山的好意。
哪怕是他,对伍松童子也得毕恭毕敬。
姜文哲为了快些岔开这个话题,看向虞世渊道:“虞前辈......。”
“晚辈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也许能破眼下人族修士无法团结一心的死局。”
伍松童子本想再跟姜文哲聊聊加入神机天工山的事情,可在听了姜文哲的话后马上把注意力放到了这件事上来。
只要是亲身经历了六年前魔灾暴动的修士,都深深的感觉到了魔灾的威胁。
“什么办法!”
虞世渊急不可耐的追问起来,他们对此是一筹莫展。
说不定姜文哲真能提供一个办法,来破解眼下桎梏人族修士的死局。
“既然团结所有人族共同抵抗魔灾不现实,那何不退而求次......。”
姜文哲不疾不徐的道:“找寻志同道合、愿意抵抗魔灾的修士,组成只为抵抗魔灾、荡平魔寇的组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