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找人盯着今天来的这些人的势力,有不服从我安排迹象的全部汇报给我”,四千多人还是不够看,你们可千万脾气大点,最好全都反了吧……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一夜除了两个势力有出逃的意思之外,其他竟然都很安分,这让我不禁有点失望,处理了这两个势力,再加上四大家族的人也才七千多人,距离我的设想还差得远呢。
唉,是不是把他们吓到了……
天才刚刚破晓,城主殿内就已经人头攒动。
我扫视了一圈,这里汇聚了仁州城内现在所有的势力,虽然不一定是武力最高的,但这些可都是当家做主之人,而他们现在全都以拘谨且敬畏的目光注视着我。
心里倒是有点异常亢奋,借着张城主的躯壳,真真的过了一把上位者的瘾,难怪那些人这么喜欢当官,喜欢先呼后拥的感觉,享受了一会后,借助剑意压下内心的激动和紧张,并让自己时刻保持着锐利凌厉的威严。
“大敌在外,咱们就闲话少叙,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点不要我多说,相信你们都能明白,同时我也敬告你们一点,覆巢之下无完卵,收起你们心存侥幸的心思吧,我就不信你们没有收到过沦陷地的消息”。
“接下来我有几个事要安排下去,你们要竭尽全力配合,具体的事,你们就和这两位将军的副将对接。其一,将你们之中所有懂得炼丹之道,阵法之道,符箓之道的人才,全部送到我这来”。
“其二,将你们之中所有战力全部充入守城军队中,或者自行组成军队建制,向两位将军任意一位报备一下即可”。
“其三,将你们之中所有戴罪之人全部送到城主府的地牢中”。
“听清楚了吗?”。
“谨遵城主令”。
不错嘛,都挺识趣的,“还有哈,我将颁布几个战时法令,你们回去宣扬出去”。
“凡贪污偷盗军资者,剁其首悬挂城主府前的广场上”。
“凡通敌者,抽骨炼制箭矢”。
“凡怯战者,抽魂熬油封入烽火台”。
“凡……呃,就先这些吧,听明白了吗?”。
“谨遵城主令”。
我不由点点头,只是他们也太懂事了吧,总感觉怪怪的,是我之前的杀性太凶了吗?应该不至于吧……“报~~~”,就在这时一个负甲军士急匆匆跑了进来,“城主大人,天灾大军正在向我城靠拢,现已不足两千里”。
强敌来犯,各位家主不由慌乱了几分,但好歹都是经历过风浪的,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纷纷将目光投向我,“……”,果然除了无产阶级其他阶级都是纸老虎,不过我也丝毫不慌,甚至有点跃跃欲试,我只是来这的过客,不行就算了呗。
他们见我镇定自若的样子,不由脸上又浮现了几分敬意,到底是城主,这处变不惊的心态,就值得好好学习一番……
“看什么看,做好自己的事,其他的不用你们操心,于虚你留下处理这里的事,文祥我们走!张衡去把我给他们准备的礼物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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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洞内。
我看着眼前这群神色恐惧,浑身颤抖的四大家族2000人混编队伍,明知是假的,可心里还是不由生出一丝不忍,真是徒增笑料的善良,我这样连坐处理难免会牵连无辜之人,可既然跟着那些作威作福的人享了好处,那这份恶果也就一并享受了吧。
或许我与那些“以大局为重的人”一样……可笑我却自认高其一等……
“你们皆是四大家族之人,你们每个人所在的家族作恶多端,而今又避战,临阵脱逃,直系跑了,惩罚自然就落到你们这些旁系身上,所以你们要怪就去怪你们的家族直系吧,大敌在外,本城主没有时间判断你们无辜与否,但我可以承诺此战过后,活下来的人功过相抵,重获自由”。
“要么现在死,要么自己拼出一线生机!”。
“擂鼓吹号!开城门!”。
厚重的城门发出沉闷的响声,真的好似一声悲叹。
文祥走到我的身边,犹豫了一会,才开口说道:“敌众我寡,此时出击,放弃依靠阵法,是不是有点……不智”。
哈哈哈,还行,没说我脑袋被驴踢了,弱智傻叉,“我们准备的这些手段,不适合在城内使用,太容易误伤,还会影响人心,更重要的是,出去打才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达到最大杀伤!”。
文祥也懂得这些道理,对于这些手段其实十分厌恶,但他也不是一个迂腐之人,知道非常事就应该行非常手段,面容逐渐坚毅起来,“城主,仁州城不能没有你,若是你……还是您来守城,我带他们去吧”。
我摆摆手,“不必劝我,这一战必须打出我仁州城的威严气势,只有我在,他们才能更加拼命,士气才会更强,此战,仁州城必胜!”。
电视剧小说里不都是这么说的嘛~
我看着一队队走出城门的队伍,唉……有多少人此去就再也回不来了……“仁州城必胜!”。
“仁州城必胜!”,“仁州城必胜!”……
我拍了拍文祥的肩膀,“仁州城就交给你了”。
“人在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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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旷野。
我不知道天灾大军这次到底过来了多少,但从微微震颤的大地来看,数量绝对少不了,紧张刺激的气氛让我亢奋地有些发抖,我的身边是文祥手下的一个金丹三转的副将兰石。
“兰石,你带军在50里后压阵,没有我的命令,不可向前一步”。
“这……城主,你们只有一万多人,这如何能敌?文将军可是让我在您身边寸步不离”,兰石表情相当为难。
“别废话,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要抗命?文祥都得听我的,你老实在老山那边待着,没有我的信号你要是干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