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有点不太明白,自己男人为什么又提起娄晓娥。这一年多以来,何雨柱也没表现出什么对那个女人的怀念,尽管刚开始自己总认为那个离婚女人对他影响多大,可后来事实证明那个离婚女人在自己丈夫这里,只能当一个他突然变成现在这样的借口。
否则他也不会跟许大茂和解,成为许大茂在院子里唯一一个可以托付一些事情的人。
冉秋叶没见过娄晓娥,只知道那是一个姿本家的小姐,比自己大两岁,长的还算不错。
可这些完全也不是什么优势啊?
她们一家还是华侨呢,自己不是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吧,那怎么说也是多才多艺了,再说还有个白乐菱呢。
自己书香门第,白乐菱高干家庭,就算自己模样比不上娄晓娥,可白乐菱的长相应该没几个人能比的过吧?
自己丈夫从哪里说都没理由还去怀念什么娄晓娥。
但是出于女人的防备心理,冉秋叶还是有些紧张的问:“柱子哥你怎么突然提起娄晓娥了?她捎了什么话?是要回来吗?”
何雨柱感觉到怀里的媳妇儿身子紧绷了一下,所以他手上用力让冉秋叶翻身趴在自己身上面对着自己,说道:“她现在回来找死吗?老婆你别紧张,我对她没有什么留恋的,只不过是她托人捎回来的信儿我觉得应该告诉你知道。”
冉秋叶两只手揪着自己丈夫的耳朵,嘴硬道:“谁紧张了,她有能耐就回来,你敢要她不要我跟可乐的话,乐菱都饶不了你。”
何雨柱拍了拍冉秋叶的大蜜桃,说道:“老婆你别打岔了,没多大的事儿,你也知道娄晓娥跑路前…算是跟我吧,睡了一宿么,她跑到港岛去了,结果去了那边以后发现怀孕了,去年五月份生了个男孩,她给孩子取名叫何晓,不过她在那头应该又要结婚了。”
冉秋叶一听差点蹦起来,前女友没关系,但蹦出个儿子来性质就不一样了,她语调都提高了几分,一连串的问题就问了出来:“她给你生了个儿子?确定是你的吗?她在院子里那么多年都没怀孕,怎么跟你一次就怀上了?”
何雨柱亲了口自己媳妇儿,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让她稍安勿躁,等冉秋叶情绪稍稍平复了,才说道:“这个我不清楚,捎回来的信息就那么多,我都告诉你了,不过就算是真的,那又怎么样呢?先不说她这辈子能不能回来,就算她能回来,我也有老婆孩子了,还不止一个,我这两老婆哪个不比她强啊。”
冉秋叶听了丈夫的话心下稍安,问道:“如果她真生了个儿子的话,假如那个孩子就是你的,以后她们母子如果回来,咱们该怎么面对那孩子?”
何雨柱觉得冉秋叶的反应比自己想象中的大了点,他眼神怪异的看了自己媳妇儿一眼,无所谓的道:“对待傻柱的儿子那就跟对待傻柱的爹一样呗,尽一份儿责任就行,不过估计这资本家到了那边的姿本社会也不会一事无成,没准儿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万贯家财呢。”
冉秋叶这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人一直是把自己跟过去的傻柱分开了看的,她突然就放松了,娇嗔道:“真是的,柱子哥你刚才都把我搞紧张了,一下子忘记我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了。”
然后又认真的想了想,分析了下娄晓娥能回来的可能,说道:“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她们是回不来的,如果真到能回来的时候的话,除非那时候社会环境相对开放了,那么咱也能去港岛做生意,别忘了大伯跟姑姑还在外边呢。”
冉秋叶对于未来的事情分析的挺准,不过估计她自己也不敢想象未来的社会确实会这样发展。
何雨柱思维发散,又把问题转到了自己的老本行上:“哎老婆,你说如果有一天娄晓娥真回来,我要不要骗她的钱,吃她的软饭呢?”
冉秋叶无语的看着自己男人,“柱子哥你还真是不忘初心,吃软饭是刻在你骨子里的执念吗?从哪里都能拐到这上面来。”
何雨柱倔强道:“我这人注定是软饭界的职业选手,别人吃软饭是生存,而我不一样,这是我的信仰。”
冉秋叶被他这副样子逗的直乐,彻底把心放在了肚子里,也配合着哄自己男人开心:“那柱子哥我到时候就和娄晓娥虚伪与蛇,配合你骗她的钱,咱全家一起吃她的软饭。”
嗯?那不就是傻柱跟秦淮茹一家的老路吗?
自己又不是傻柱那个沙雕,有方兴汉,有白乐菱,有机器猫口袋,有国外的关系,只要不碰赌毒,随便混混也不至于太差。
“还要带上乐菱。”何雨柱补充道。
冉秋叶趴在丈夫身上笑的乐不可支,“好的,带上乐菱。”
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漂亮媳妇儿,“好了老婆,别乐了,那事情说完了,你还有问题吗?”
冉秋叶摇摇头,学着自家男人的样子跟个龙王似的笑道:“没了,现在说什么也是如果,等娄晓娥回来再说,她还不值得让我认真对待。”
何雨柱刚要说什么,冉秋叶突然说道:“不对,娄晓娥既然跟你一次就能怀孕,那为什么在这个院子里那么多年没动静?”
这个问题何雨柱早就准备好了答案,他神神秘秘的说道:“这个是有原因的,老婆我告诉你,你不要跟别人说,其实一直以来都是许大茂有毛病,他那会儿怪娄晓娥不生孩子就是推卸责任。
这不还是他当副主任那会儿嘛,这小子花了大价钱从李怀德那里搞了一种药,从那以后才有了孩子,这事儿刘岚知道,然后告诉我了,我都没跟其他人说过。”
冉秋叶听后惊诧道:“什么药这么神奇?这要是能弄到配方的话应该值不少钱吧?”
何雨柱瞅了眼自己的大媳妇儿,心说是不是跟着我学坏了?怎么第一时间就想到搞人家配方上去了?
他语气无奈的说道:“咱家缺钱吗?从哪搞配方去?再说这种配方真弄到了会不会有人盯着?怀璧其罪啊。以后赚钱方法多了,干嘛找这个麻烦?”
冉秋叶点点头,“说的也是,你是厨子,我家也没有做医药相关的人。”
何雨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哪他么有什么配方,那是自己找人配的,说多了再圆不回来就坏了。
他冲冉秋叶挑挑眉,语气轻佻:“老婆咱们接下来是关灯睡觉呢?还是红火红火呢?正好二更我们娃娃不吃乃。”
冉秋叶顿时来了兴致,兴奋道:“红火,必须红火起来,柱子哥你不说过红火日子就在二十几嘛,我都二十六了…”
有诗为证:
你寻那个枕头我铺毡,
棉个处处再铺上块花毛毯,
你不嫌那羞,
我也不嫌臊,
天不管那地不管就好活了,
树叶叶那落在那树根底,
红火日子就在那二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