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芮衿回来后,何雨柱丢下两个小姑娘出了小库房,跟食堂几人在外边抽了支烟,那哥几个回后厨休息了,他走到那个晒太阳的椅子上坐下,随手拿出几颗鹅卵石打对面垃圾桶玩儿。
天气有点冷,丢了十几颗小石头他刚想起身回去,结果一转身就看到沙芮衿推门出来。
何雨柱站着没动,看小姑娘走到跟前,低头笑问道:“沙沙你怎么不陪着乐菱休息会儿?离下午上班儿还有一会儿呢。”
沙芮衿踌躇了下,抬头看着他开口道:“柱子哥我想跟你聊一会儿,自从上次…以后咱俩都没单独说过话。”
何雨柱重新坐下,从兜里拿出两个自制的竹签棒棒糖,自己叼在嘴里一个,递给沙芮衿一个。
他看了眼棉袄并不是很厚实的小姑娘,说道:“你要不嫌冷的话就在这儿聊会儿吧。”
沙芮衿接过糖并没有吃,而是拿在手里低头站在何雨柱旁边,沉默了几秒钟,开口问道:“柱子哥你知道我昨天去做什么了吗?”
“这我上哪儿知道去?你出去之前又没告诉我。”
“我去找我对象了。”沙芮衿说道。
何雨柱愣了一瞬,点点头随意道:“挺好啊,你好像有日子周末没出去了,小伙子更是好久没来了。”
小姑娘一直低头盯着何雨柱的,继续说道:“我跟他提分手了。”
何雨柱两世以来都不愿意对别人的感情指手画脚,也不会劝和劝分,当然也不会对沙芮衿说你不要和他在一起,或者应该和他在一起。
老子的赵永远是不是要无了?难道要我去替他泡安然吗?
他抬头看着小姑娘,好奇的问道:“方便说说为什么吗?”
小姑娘挪了挪位置,离他更近了点,低声道:“我觉得这样对他不好,我现在心里总想你,已经很少想起他了,想起来又觉得有点内疚,所以我觉得这样不对。”
没想到你道德感还挺强,后世那些养鱼的绿茶要有一半你这种觉悟,也不会苦了那么多舔狗。
何雨柱来回看了看周围,叹口气说道:“沙沙,你对我或许并不是喜欢,而是一种依赖,我承诺不了你什么的,而且李大妈也绝不会允许你做这种事,要是让你妈知道了这事儿,她不会放过我。。”
沙芮衿低头回道:“我知道,柱子哥我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再说我现在的年纪在城里也不算大,大不了我就像现在这样在你身边再待两年,或许就会想明白了呢?”
何雨柱露出个渣男的笑容,抬头看着她说道:“你确定这两年你不会哪天被我占了便宜吃干抹净?你可别太高估我的道德水准。”
小姑娘又不吱声了,何雨柱也没管她,转过头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糖。
过了会儿,小姑娘开口:“柱子哥。”
“嗯?”
小姑娘蹲下身,抬头看着他问道:“你说被自己喜欢的人占了算是谁占谁的便宜?”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这孩子眼睛里没了以往的怯懦,就那么直勾勾看着他等答案。
何雨柱皱眉问道:“沙沙你这种开放的思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事情通常不都是女人吃亏吗?”
小姑娘笑了笑,说道:“我大概本来就是这样的吧,也可能是这一年总看你跟秋叶姐腻腻歪歪的懂事儿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稍稍沉默了下,拍了拍沙芮衿的肩膀,站起身道:“就这样吧。”
然后转身回了小库房,沙芮衿笑了笑,跟在他身后又回到白乐菱旁边和衣躺下。
自己的小媳妇儿睡着了,睡颜恬静,长长的睫毛时不时抖动一下。
何雨柱坐回桌子后面继做自己的事情,沙芮衿侧身躺着背对着白乐菱,她也不闭眼休息,就那么目光灼灼的盯着对面的何雨柱,搞的何雨柱颇有点不自在。
自己这么招桃花的吗?上辈子做何亦安的时候走到哪招到哪,这辈子变成何雨柱了还继续招?
我难道是被何亦安上身了?
何雨柱被沙芮衿眼神看的实在是受不了,再坐在这里怕被她灼伤,瞪了她一眼起身出了小库房去办公室去了。
何雨柱走后,小姑娘眼尾狡黠地翘起,转身搂住了旁边的白乐菱。
今天是正月十四,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何雨柱又回到后厨,签单子领了点材料,以研究新吃食锻炼厨艺的名头,带着两个徒弟加班儿滚了点儿元宵。
妈的不过年还不能吃顿饺子吗?
去年正月十五就没弄这些,那时候冉秋叶刚回来,过年又没个氛围,所以光顾天天嗨皮了,想起来的时候元宵节都过了。
材料有限,大部分都是花生跟黑芝麻馅儿的,何雨柱单独又弄了点红果馅儿的。
留了点让刘岚明天给李怀德送过去,剩下的他跟两个徒弟分了。
何雨柱回到院子的时候,早就过了晚饭时间了,他停下车子先去了趟易中海家,留下二十来个元宵让他们老两口跟后院聋老太太明天煮着吃。
何雨柱走后,一大妈把放元宵的饭盒放到窗台上,感慨道:“柱子现在真是懂事儿了,跟以前比就像换了个人儿似的,现在这模样都精神多了。”
易中海皱眉看了眼正房的方向,沉吟了下回道:“要是一直这样也挺好,他要再变成以前那个傻柱的德行,家没准儿都得散。”
一大妈不高兴的道:“孩子好好的怎么能变成以前的混样?咱们两口子以后养老还得靠柱子,你可别再琢磨些有的没的。”
易中海舔了舔手里的纸把烟卷儿卷起来,回道:“我还琢磨什么?你看看我能惹得起他还是能惹得起他家那个小姨子?你真以为自己当家做主了?人家她爹是官儿,大官儿。”
一大妈对于易中海的话颇不认可,“我看小白那小姑娘挺好的,也没看不起咱们普通老百姓。”
易中海眯眼抽着旱烟,无奈的看了眼自己老婆,“是,人家是没看不起你,人家眼里就没有你,哪来的看得起看不起,要不是柱子娶了小冉,你这辈子都接触不到人家这种人。”
晚上睡觉的时候,白乐菱洗漱完自己去了东厢房,何雨柱从身后抱着自己媳妇儿,拍了拍她让她转过来,说道:“老婆我有个事儿跟你说,你听过别生气,或者说生气也让我把事情说明白。”
冉秋叶听自己男人认真的语气,好奇道:“柱子哥你有什么事要说?放心吧我不生气,是不是你又招惹女人了?”
何雨柱伸手让媳妇儿靠自己怀里,回道:“我哪有再招惹什么女人?不对,这事儿还真跟女人有关。”
冉秋叶在被窝里使劲捏了他一下,嗔道:“这不还是女人的事嘛,柱子哥你说吧,我大概不生气,是沙沙还是于莉?或者是秦京茹那姐俩?”
何雨柱把她往紧搂了搂,无奈道:“老婆你还能不能好好沟通了?跟她们有屁的个关系,你再这样我不说了。”
冉秋叶笑着亲了他一下,说道:“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老公你说吧。”
何雨柱又想了想剧情,“老婆我跟你说的是娄晓娥的事情,我最近得到个信儿,是从港岛捎回来的,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
冉秋叶听到这个名字有点惊讶,不解道:“娄晓娥?她的故事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