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凡尔登郊外的一片普通树林中,一支规模较小的法国侦察军队正悄然行进着。他们肩负着为后续大部队开辟道路、搜集情报的重要任务。
这片树林看似平静,然而战争的阴影却如影随形。尽管凡尔登的战火已经渐渐平息,但战争留下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焦土和废墟散布在四周,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惨烈与破坏。
“时过一年了,我们居然又回到了这个地方。”一名士兵感慨地说道,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片废墟上,“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吗?”
另一名士兵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怎么可能不记得?那简直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噩梦!就是那天晚上,那几台大铁块和那些戴着面具的奇怪家伙从天上掉下来!”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似乎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仍心有余悸。
当时,黎曼鲁斯从法国战壕爬过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吓坏了。那些克里格就像疯子一样,比法国人还要疯!抓住人就玩命的捅。十几号人冲过去都顶不住的那种。
“从那以后,我们就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另一名士兵接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恨。
“我没有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在这里再打一次仗。”
一个十分憔悴的老兵看着这一切,他的腿脚绑着绷带,看起来受过很大的伤。他的头发都已经白了,脸上长满了胡须,他本应该颐养天年,带着战争把他再次拖入了地狱
他的脚边则是牵着一条小狗,那条小狗一边走着,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小狗的身上还有红色的十字,看起来他是一条医疗搜救犬。
“埃米尔,你说我们还能拿回来巴黎吗?大元帅都已经死了。”一个比较绝望的法国士兵看了一眼他边上的老爷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埃米尔并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德国防线正在热火朝天,大量的德国人正在往延绵数里的战壕边上面堆上沙包,然后架好机枪。
机枪还是原来的机枪,只不过改成了mg 34和mg 42。二十辆石化蜥蜴正慢慢的调好方位。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法国要从哪里进攻呢?不过肯定的是,就在这几天。
“好了,再好好的检查一遍,这破地方可放不了马和坦克!”巴泽尔在前线视察着防线,他以前最擅长就进攻,这一次反而还防上了。
就在这时,一只信鸽突然落在了通信兵的肩头,它脚上绑着一张纸条。通信兵取下纸条,打开看了里面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是总部传来的消息,三天后总攻开始,我们必须在这之前摸清德军防线的弱点。”
通信兵说道。士兵们听后,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那只小狗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紧紧跟在埃米尔脚边。法国侦察军队继续小心翼翼地在树林中前进,他们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危险的角落。
而此时,德国防线那边,巴泽尔也在仔细研究着地图,试图推测出法国军队的进攻方向。
德国的指挥官在战壕里面也是有好的待遇,就比如说有专门的澡盆子和单独的指挥部。更何况,这一次,皇储还在边上看着。
没错,这一次威廉皇储也在凡尔登前线,反正已经来了好几回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而在后方,法国的大部队正驻扎在远处。他们的营帐整齐排列,旗帜飘扬,仿佛在向德国人宣告着,法国还没有完。
在法军的营帐中,士官们正在忙碌地鼓舞士气。他们用激昂的言辞激励着士兵们,让他们明白这场战争的重要性和他们肩负的责任。
与此同时,一些年老的队员被挑选出来,他们身上被绑上了炸弹。这些队员并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敢死队的成员。他们自愿承担起最危险的任务,用自己的生命为法国的胜利铺平道路。
“法国会记住你们的牺牲的,很抱歉,让你们也加入了战争。”士官在敢死队的队员们面前说道,眼中透露出一丝愧疚和无奈。
然而,这些年老的队员们并没有丝毫的退缩和恐惧。他们反而十分的理解。
“没有关系,我们这些老家伙早就该死了!这一次更是法国的生死存亡,我们就算是死也要拉他们几个当垫背的!”
“是的,怕什么,当年我们也是在拿轱辘老三底下打过德国鬼子的,这次还少什么?!”另一名队员附和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豪迈和无畏。
“那些戴着破面具的不是成天喊着为了什么“帝皇”吗!法兰西英勇的士兵会把他们全部吊死,去地狱里面见他们所谓的“帝皇”!”
“当他们的帝皇问他们是怎么来的时候,他们会说我们是被法国的士兵所击败的!”
一个老兵调侃着,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这些敢死队的队员们虽然年事已高,但他们的勇气和决心却丝毫不减当年。他们深知自己已经老了,但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勇敢面对,为了大元帅!为了法兰西。为了阿尔萨斯和洛林!
而在另一边,英国人已经集结了坦克朝这里行进着,整整900来辆英法的新式坦克正朝着亚眠进发。
坦克和军队已经越过了田野,一些英国的士兵载歌载舞的前进着,他们已经被胜利的骄傲洗脑了,他们已经不相信法国人的传言。
克里格只不过就一些骑马的家伙,用机枪就能扫死了,天上掉下来的坦克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军队怎么可能从天上部署呢?飞艇也办不到这种事啊?
管他们的最大勇气还是一辆改装过的夏尔,这辆坦克的底盘是一辆马克四坦克后面安装的是雷诺的机枪,主炮则是夏尔的,这大东西简直就是乱搓出来的缝合怪。
“法国人不是说他们那些坦克就像我们的坦克底盘上面加个炮塔吗?我们也有这样的,到那时候看看谁的更硬!”一个坐在坦克上面的英国步兵看着法国的前线报告说道。
早期坦克的目的就是为了带着步兵越过战壕和摧毁防御工事。除了雷诺和斗牛犬这些轻型坦克以外,每一辆坦克上面多多少少坐着一些人。
毕竟还要保留体力,要打仗了,能省几步道就省几步,反正接下来也没有机会走了。
“那这么说的话,那德国人还是真没有新意啊,这么喜欢抄我们的战车设计!”一个英国兵看着黎曼鲁斯坦克的照片感到十分的离谱,这个就是大号缝合怪呀!
不过,这些英国人并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正嘲笑的缝合坦克正在从火车上面慢慢的下来。
黎曼鲁斯坦克正被一台特制的吊机从火车车厢上吊起,缓缓地放置在地面上。这庞然大物比德国的猎虎重型坦克歼击车还要沉重,普通的吊机根本无法承受它的重量,只有搬运大口径火炮时使用的那种强力吊机才能将其吊起。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台巨大的坦克竟然可以使用任何燃料来驱动。无论是汽油、柴油还是其他类型的燃料,它都能正常运行,展现出了强大的适应性。
“这大家伙可真够难搞的啊!”有人感叹道,“居然需要六辆火车才能拉住它,而且还得用上搬运大理石的那种大型吊机才行。”
“不过话说回来,这东西的威力可真是惊人啊!”另一个德国士兵兴奋地说道,“这要是一炮下去,恐怕能直接把对面坦克给轰个粉碎。不过,我们还是得省着点用,先用副炮进行攻击吧。”
其他的三号、四号坦克也在从列车上面慢慢的下来,德国这一次在亚眠集结了一千多辆辆坦克,剩余的其他坦克还在东线和北非,一时间还不能赶过来。
现在这些庞然大物下来之后,就必须得要慢慢的开向战场,在这个时候,估计能破他们防御,也就只有夏尔的主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