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瞪大了眼睛,身子有些挣扎,余光瞥见黑衣男子首领的靠近。心中不禁一紧。她的手立即摸向腰间的匕首,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危险。
南宫适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用膝盖压住了她试图摸匕首的手腕。他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沁出汗珠的额角,低沉的嗓音:“你别动,等我来。”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情话,但他已经迅速转身,一脚踹飞了最近的袭击者。
司南趁机翻身而起,手中的匕首“唰”地出鞘,她手腕一翻,寒光一闪,刀尖已经抵在黑衣男子首领的喉结上。
“所有人都别动!再动我就杀了他。”她大声喝道。
黑衣男子首领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扯着嗓子急声叫嚎:“Steven快叫她停下来。”却听到南宫适低哑的声音:\"伊戈尔,你就不该来惹她。\"
整个车库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黑衣人纷纷齐刷刷地扯下面罩,露出了他们的真面目。
伊戈尔挤出个难看的笑容,求饶道:“嫂子,嫂子。我们跟你开玩笑的,麻烦把刀子挪挪……”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和惶恐,就怕这女孩一个激动,他就玩完了。
不知道是他身子抖动,还是司南情绪激烈,匕首尖在伊戈尔的脖子上轻轻抖了一下,已经划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线。伊戈尔的脸色更加苍白了,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宝贝儿,别!\"南宫适轻轻握住她发颤的手腕,拇指按在她狂跳的脉搏上,温热的掌心传来的力道让她手指微微发软。他解释道:\"他们是我以前的战友。\"
司南脑子都是懵,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在这时,伊戈尔和已经露出面容的兄弟们已经列队站好,整齐划一,跺脚齐声喊道:“嫂子好!”
那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头顶的日光灯管直晃悠,在车库里回荡。
司南终于反应过来,一股怒意上涌。“当啷”一声,她一把将手中的匕首扔在泥地上,转身撒腿就往防火门的安全通道跑去。她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南宫适的眸底闪过一丝震颤,心猛地咯噔了一下。他连忙喊了一声:“宝贝儿~”但司南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他转头看向伊戈尔,只见伊戈尔一只手捂着脖子,哭丧着脸向他卖惨道:“Steven,咱们差点就成最后一面了。”
南宫适一言不发,心底五味杂陈,对着伊戈尔就一脚踹过去,然后转身朝司南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其他兄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一脸茫然和无辜。
司南一口气跑到地面,刚冲出出口,就看到南宫遥焦急地等在那里。
一看到她,南宫遥立即迎了上去,脸上既欣喜又担忧:“喃喃。”无奈她身体娇弱,受不住司南跑上来的冲击力。
这一撞,她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去。司南连忙眼疾手快地抱住她,一个旋身后退,两人才堪堪站定了。
啪~啪~啪~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响亮的鼓掌声。
司南侧头看过去,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留着白色寸发的男人正鼓着掌朝她走过来。他身材魁梧,嘴角漾着一抹欣赏的微笑,眼神中充满了对她的赞许。而他的身后,是一排排西装革履、强壮魁梧的男人,仿佛一堵坚不可摧的黑墙。
司南对这个男人有印象,之前在南宫适的病房里见。
没错!来人正是E国联邦安全局第二副局、武装部队总司令长,南宫适的老领导,叶尼科夫上校。
“勇敢的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叶尼科夫满意笑道。
司南还没有来得及出声,南宫适也已经追了上来。不知怎地,看到南宫适,她的心骤然疼了一下。
她刻意忽略这种感觉,只是轻声问了南宫遥一句:“你没事吧?刚才吓到了没?”
南宫遥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真的吓死我了。上来的时候见到叶尼科夫上校,后来又见到我哥……”
司南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打断了南宫遥的话:“你跟我回去吗?”她只想确认南宫遥没事就好。
“嗯。”南宫遥点了点头。
南宫适站在一旁,看着司南对自己的冷漠和忽视,心里压抑着翻涌的情绪。沉声道:“遥遥,我安排人送你回去。”说着,他扬了一下手,示意一位兄弟送他妹妹离开。
南宫遥一直都比较听南宫适的话,她虽然有些不舍司南,但也只能顺从地应道:“哦!”然后转身对着司南说:“那喃喃,我先走了!”
司南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现在身心疲惫,刚刚的经历确实让她有些后怕,害怕南宫遥会出什么事。
南宫遥和南宫适的战友离开后,司南正想要微移着脚步离开,却被南宫适拉住了手腕。他眼眸深沉地看着她,声音沙哑而充满歉意:“宝贝儿!这件事我事先真的不知道,一下飞机就来找你们了。”
司南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他紧紧拉住。他干脆一扯,将她圈入怀中:“宝贝儿,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别不理我好吗?”
司南被他铁箍般的臂膀困在怀中,鼻尖撞上他风尘仆仆的衣襟。残存着玉兰花香的羊毛面料下,传来他胸膛剧烈震动的心跳,烫得她眼眶发酸。
被耍了是有些不高兴,但她别扭的是南宫适这一个月以来没有半点消息。
患得患失的委屈混着当下失而复得的狂喜,她故意用手掌抵住他的心口想推开。
南宫适察觉到她发颤的指尖,忽然收拢双臂,将头埋在她颈侧,灼热呼吸扫过她耳垂:\"这一个多月,对我来说,每分每秒都很难捱。\"
暮色里他袖口露出一截医用胶布,司南瞥见后瞳孔微缩。
\"你以为我气的是你失联?\"她突然挣开桎梏后退半步,\"我气的是每天深夜惊醒,发现手机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我发的'我在纽约'!\"尾音被破碎在夜风里。
“对不起!宝贝儿,是我不好!”南宫适趁机扣住她手腕按在自己心口,让炽烈心跳灼穿她掌心:\"感受到吗?这里每跳一下都在喊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