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如薄纱般渐渐散去,战场上一片狼藉,仿若被狂风肆虐过的荒原。
各方势力参与的这次行动,最终如流星般坠落,无一生还。
断戟残刃如被遗弃的孤儿,散落在焦黑的土地上,鲜血渗入泥土,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仿佛是大地在痛苦地哭泣。
曾经威风凛凛的战士们,此刻如被推倒的积木般横七竖八地躺着,或伤或亡,痛苦的呻吟声在空气中回荡,如泣如诉,令人心碎。
那些势力的首领们满脸疲惫与懊悔,眼中透着不甘,如被击败的斗鸡。
他们原本各怀鬼胎,想要在这场行动中谋取巨大利益,为此精心策划、投入众多,却没料到局势如脱缰野马般发展超出控制。
他们付出了无数的人力、物力,却换来这般惨败的结局,如竹篮打水一场空。
军方也损失惨重,反倒是张灵烟切入时机如庖丁解牛般精准。
后面那些家族势力,他们如无头苍蝇般刚好跟上被夹击,实力不够也只能怨天尤人。
反观张灵烟,她一袭白衣在风中飘动,如仙子下凡,神色从容淡定,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这场混乱于她而言,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棋局。
各方势力在其中如困兽般争斗厮杀,而她却如高明的棋手,巧妙布局,坐收渔翁之利。
此刻的她,站在高处俯瞰着远方,仿佛是在俯瞰自己的领地,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冷漠与决绝。
这次行动如同她手中的棋子,被她运用得如臂使指,为她所用。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是她胜利的背景板,见证着她轻而易举的胜利,如众星捧月般。
就让各方势力为她的成功做了嫁衣,让消失在江湖多年的烟娘如凤凰涅盘般名声响彻江湖。
唯一可惜的是没有把疗养院给炸平了,否则她的威名必将更加如雷贯耳。
然而,烟娘的名字如同夜空中的流星,短暂地闪耀后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在这次事情中出现,又在这件事情中消失,如过眼云烟。
就这样,张灵烟如同鬼魅一般,带着张麒麟瞬间从众人的视野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不仅如此,她甚至连自己的贴身侍女和侍卫都没有带上,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人的存在。
然而,张灵烟和张麒麟根本无暇顾及那些被他们抛下的人们的感受。
他们此刻的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完全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
对于下面人汇报的那些人的愤怒,他们更是充耳不闻,仿佛那些人根本与他们无关。
就在张灵烟和张麒麟消失的这段时间里,那几方势力却因为找不到他们而陷入了一片混乱。
这些人心中的愤恨无处发泄,最终只能将怒火撒在彼此身上,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异常激烈,打得不可开交。
可以想象,这些人对张灵烟的痛恨已经到了何种程度。
由于无法找到她,他们只能将这股怨气转嫁到其他人身上,以解心头之恨。
而张灵烟和张麒麟呢?他们并没有选择乘坐车子或者走大路,而是悠然自得地漫步在山间小道上,尽情欣赏着沿途的美景。
张灵烟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对张麒麟的刁难,或许带着一点点私心的惩罚之意,谁让他再一次忘了她呢。
她知道张麒麟失去了记忆,所以希望通过这种重游故地的方式,帮助他找回那些失去的记忆。
当然,这一切都是张灵烟有意为之。
事实上,关于张麒麟的事情,她早已安排专人详细记录下来。
但她却故意不将这些记录拿出来给张麒麟看,似乎在享受着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短短几年时间转瞬即逝。
张灵烟带着张麒麟重游故地,他们漫步在曾经走过的道路上,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们首先来到了东北老宅,那是他们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承载着无数的欢笑和泪水。
接着,他们前往长白山,领略那雄伟壮观的自然风光。
又辗转至墨脱,感受那神秘而宁静的氛围。
再登上天山,俯瞰那广袤无垠的大地。
只为能勾起张麒麟的记忆。
然而,在归途中,为了证实一些事情,他们临时决定转道前往康巴落族。
进入康巴落族的厅堂,张灵烟、张麒麟与康巴落族长相对而坐。
张灵烟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地问道:“你们是否有族人离开,亦或者叛逃?”
康巴落族长闻言,眉头紧紧皱起,连忙回答道:“族人都在族内,没有人离开呐。张圣女,我族内并无人离族,更不会有叛逃之事。”
张灵烟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缓缓放下。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扶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再次开口:
“如此最好。当年你们联合姓汪的搞出来的事情,让我张家苦不堪言,几乎分崩离析。但张家先辈念着都是从上古传承至今的情分,还是留下了你们。希望你们不要做出断送传承之事啊。”
康巴落族长听到张灵烟的话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竟然被这个女人给威胁了!
康巴落族长强压下心中的不满,缓声说道:“张圣女,您多虑了。我康巴落族自古以来便隐居于世,与外界甚少往来。对于当年的事情,我深感歉意。”
张灵烟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应道:“如此甚好。但你可别忘了,白犸的孩子如今可是我张家的族长。而你们当年对白犸所做的一切,他日想起来。如果你们还在背后算计他,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将你们康巴落族给掀个底朝天!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想必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切莫葬送了这最后一丝情分。”
说罢,张灵烟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张麒麟,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康巴落族长顺着张灵烟的目光看去,只见张麒麟正静静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让人难以捉摸其内心的想法。
康巴落族长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够透过张麒麟的身体,看到另外一个人的身影。
张灵烟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已经起到了作用,康巴落族长显然对张麒麟的身份有所忌惮。
一时间,屋内陷入了沉默,只有张灵烟手中的茶杯被轻轻转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康巴落族长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压抑:“张圣女放心,我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得到想要的消息后,张灵烟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站起身来,优雅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再叨唠了,告辞。”
话音未落,她与同伴一同起身,转身离去。两人的步伐轻盈而坚定,仿佛对这个村落已经毫无留恋。
当他们踏出村落的那一刻,张麒麟那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传入张灵烟的耳中。
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他没说实话。”
张灵烟嘴角的笑容并未消失,反而更甚。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张麒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轻轻地笑了笑,然后伸出手,为张麒麟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温柔地说:“我知道。好了,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张麒麟感受着脖子上的温暖,心中不禁一荡。
他看着张灵烟,那温柔的笑容和关切的举动让他有些恍惚。
这几年,他早已习惯了张灵烟对他的嘘寒问暖,从最初的纯情羞涩到如今的坦然接受,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适应过来的。
每天晚上,张灵烟都会对他动手动脚,有时还会亲吻他。
张麒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每次都被她撩得心痒难耐,而她却总是在关键时刻抽身离开,让他欲罢不能。
为了避免被张灵烟调戏,他找她打架,她就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用那无辜的表情看着他,仿佛在说:“你打死我吧,打死我我也不还手。”
然而,每一次当他的拳风快要触及张灵烟时,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停下。
他实在下不了手去伤害她,哪怕只是一点点。
每一次的停下,张灵烟都会眉眼弯弯,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然后毫不犹豫地对着他的脸颊“吧唧吧唧”亲上两口。
这轻轻的一吻,仿佛带着无尽的温柔和爱意,让人不禁为之陶醉。
她似乎总能准确地拿捏住他的心思,知道如何让他心动,如何让他无法拒绝。
当他问起她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时,她总是调皮地笑着回答:“你猜呀。”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狡黠,让他既无奈又着迷。
更过分的是,每天晚上,张灵烟都会像一只轻盈的蝴蝶一样,悄悄飞进张麒麟的房间。
她会毫不犹豫地爬上他的床,然后紧紧地抱住他,仿佛他是她世界里最珍贵的宝贝。
可以想象,这失忆的张麒麟在这几年里,被张灵烟如此“折磨”,是怎样的一种感受。
那洗不完的冷水澡,那香香软软的女人就在身边,却只能看不能吃,这种煎熬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时光荏苒,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张灵烟和张麒麟两人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北平。
然而,尽管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张麒麟的记忆仍然没有恢复。
他只是隐约觉得一路上走过地方有些熟悉,但具体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回到宅院后,张灵烟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迫不及待地冲进浴室,享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放松,她感到无比的惬意。
洗完澡后,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直接扑倒在那张香软的大床上,然后沉沉睡去。
这一觉,她睡得异常安稳,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被释放。
直到两天后,她才缓缓睁开眼睛,从甜美的梦乡中苏醒过来。
这一路上,暗探不断地将各地的消息传递过来,但这些消息都不是张灵烟所期望的。
尽管如此,她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失望,反而觉得这样的自在时光实属难得。
她带着张麒麟离家出走,这一走便是好几年。
在这几日的睡眠时间里,周总竟然多次前来拜访。
张灵烟醒来不禁好奇,他究竟是从何处得知自己归来的消息呢?
然而,无论周总如何请求,补觉的张灵烟始终闭门不见,这让他每次都只能无奈地叹息着离去。
今日,已经是周总第三次登门拜访了。
这一次,他终于如愿以偿地被请进了门,并被直接带到了餐厅。
张灵烟见状,缓缓放下手中的油条,微笑着对周总说道:“周兄,想必你还未曾用过早餐吧?不如一同坐下,一起享用这美味的早点。”
言罢,她随即吩咐下人再取来一副碗筷。
周总闻听此言,也不与张灵烟客气,径直在她对面落座。
然而,一时间,餐桌上却陷入了沉默,周总对张灵烟的脾性实在难以捉摸。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从这几件事情中,当年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早已不复存在。
如今的张灵烟,行事风格愈发乖张跋扈、毫无顾忌,甚至可以说是凶狠残忍。
她的计谋算计,阴谋阳谋一个接一个,仿佛视生命如草芥一般。
张麒麟眼神始终没有给周总一个,从容的吃着眼前的早餐。
半个小时后,三人来到厅堂。侍女端来茶水便退了下去。
张灵烟:“周兄,尝尝,君山银针。”
周总端起茶杯抿了口:“嗯,甘甜鲜爽、回甘悠长,好茶,好茶。”
张灵烟:“的确,这茶一年年产也就数十斤,稍后让人打包你一盒你带回去。”
周总:“好。”
张灵烟:“今日周兄前来所为何事?”
周总公务包中拿出一抹手帕,和带有刻画麒麟刻画的砖块,木块、放置张灵烟面前。
张灵烟微微勾唇,拿起刻画麒麟的木块,在手中把玩着,没有说话。
张麒麟看着刻画的麒麟,眉头紧皱,仿佛在哪里看到过,但他又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