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儿一看他不服,赶紧回头瞅黄强。
黄强二话不说,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家伙事儿,往桌上一拍,“哎呀,小子,记住了啊,这五儿以后就是红旗街的老大了!我是赵三,就是赵红林的兄弟,我叫黄强,三哥来找个人,你别逼逼,要是碍事,我把你这网吧给你拆了!”
那网管一看,这都动真家伙了,心里寻思着,这肯定惹不起呀,“操他妈,这五儿这么牛逼呀,一夜之间跟赵三混出啥名堂了呀,哎,赵三,那能没听过吗?”
赶紧说道: “大哥,我就是个网管,你们办事儿跟我没关系啊。”
黄强又冲着五儿说:“别逼逼了,看看那小子在哪呢?”
这五儿当时就站那撒摸了一圈,跟黄强说:“强哥,那小逼崽子当天跟他们一起玩的,这会儿没在这儿,哎,有个跟他们一起玩的小孩在那儿打游戏呢。”
说着就过去一拍那小孩肩膀,“柱子,就这小子。”
那柱子正打着游戏呢,一抬头,看见五儿了,“哎呀,五哥。”
黄强一瞅,“妈的,有他一个啊?就是他了!”
说着,上去薅着那小孩的领子就往外拽!
“干啥呀,大哥,干啥呀?”那小孩挣扎着。
黄强那可是职业大混子,都三十多了,薅着这小孩,那小孩能不吓懵逼了嘛,直接就给薅出门外了。
把他摔到地上,照着那小孩的脑袋、脸,“砰砰”就是两脚!
“大哥,干啥呀?大哥,为啥打我呀?”那小孩被踹懵了,急忙喊道。
“就为找那几个小崽子来的,妈的!”黄强说着,把家伙事儿一掏。
“小崽子,说,孙杰在哪儿呢?”
那小孩哆哆嗦嗦地说:“孙,孙杰在宾馆呢,在红利宾馆呢,孙杰有钱,领着这帮小孩,他就是头儿,他们有时候半夜打完游戏,白天就去那宾馆睡觉,开一个房间。”
这时候啊,孙杰正在红利宾馆那房间里呢,正摆弄着他那小菜刀呢,嘴里还嘟囔着:“黑子,这虎子他们晃晃悠悠的,跑哪儿去了呀,一天天的不着家呀,中午吃啥呀?”
黑子在旁边说:“杰哥,那虎子好像去打游戏了,打传奇去了,要不打红警啥的,操,这一天天的,吃饭不带他了,一会儿咱下楼整点肉串,整点面条子啥的。”
正唠着呢,就听门口“咔咔”的,来了两辆面包车,从面包车上“叮当”下来一帮人,当时得有二十来个。
黄强、吴立新领头,掐着那小孩脖子就找过来了。
那开宾馆的老板也挺有个性,是个秃子,可能还蹲过监狱,挺横的。
老板正坐在门口和几个人在聊天,这三四月份的天,也不冷了,坐个小凳子,一抬头,瞅见来这么多看着像流氓的人,就喊道:“干什么玩意儿啊,一瞅就是流氓啊!”
黄强一下车,五儿也跟着下车了,黄强瞅着老板就说:“找个人啊,哎哎哎,你们别捣乱啊!”
说着,又从裤兜里掏出家伙事儿来,冲着老板: “别逼逼啊,我是长春赵三,赵红林的兄弟,办事儿呢,找人,别逼逼,不然把你宾馆给拆了。”
那老板一看这架势,忙问:“哎呀,兄弟,你们找谁呀?”
旁边有人说:“二零八屋里,有个四五个小孩儿呢,找他们吧?”
旁边有个人瞅了瞅,说:“对,哥,他们四五个在屋里呢,我出来的时候还在屋里呢。”
“走,上去。”黄强一声令下,这二十来人“噼里啪啦”就往楼梯上走。
到了二零八房间门口,“啪啪啪啪啪”就开始敲门,边敲边喊:“开门,开门!”
孙杰在屋里一听这动静,感觉不妙啊,心里想着,这是咋回事儿呀,外面咋呼呼啦啦闹这么大动静,还一个劲儿敲门呢。
他一摆手,让一个小孩去开门瞅瞅。
那小孩哪知道啥情况呀,刚一开门,“砰”的一下,黄强一脚就把这小孩踹到床上去了。
那小孩才十七八岁,哪能扛得住三十多岁大老爷们这一脚呀,“哎呀,哎呀”地直叫唤。
孙杰一看,还挺猛,直接抄起刀就冲上去了,嘴里骂着:“我操你妈,你们谁呀?”
黄强那可是见过世面的,枪都掏出来了,“喂,小逼崽子,还敢动刀,毛长全了是不?”
孙杰一看这架势,刀举在半空,一下子就懵了,那小孩也吓得够呛,哆哆嗦嗦地问:“你们,你们干啥呀?你们,嗯,啊,哥,你们干啥呀?”
这时候赵三还没露面呢,黄强也不认识这些小孩儿呀,就问他们:“你们谁是头儿?”
黑子那脑瓜挺机灵,感觉情况不妙啊,黄强一问,他瞅着也瞒不住了,就指着孙杰实话实说:“我,我,我这,这是我杰哥啊,他是我们头呢。”
黄强说: “前几天在圣地亚哥门口的事是不是你们干的?”
那黑子战战兢兢的说: “前两天在圣地亚哥门口打赵红林的,就是他领着的,不过我,我没动手啊,我去了,我真没动手,叔叔,我,我就知道这些了,完了。”
黄强一听,好嘛,原来就是你们这帮小崽子呀,就瞅着孙杰说:“哟,你挺有魄儿呀,小屁孩儿,胆儿不小啊,咋三天两头净干这事儿呢?”
孙杰还嘴硬呢,瞬间梗着脖子喊:“有我咋的,我咋了?我领头的,咋了?”
话还没说完呢,黄强“咵”的就是一个正蹬,一脚踹在他胸前,直接就把他踹飞了,屋里有暖气,那暖气包上有棱,孙杰脑袋“啪”的一下撞到那棱上了,立马就开了俩口子!
“哎呀,哎呀,你干啥呀,那么大人咋动手呐?”
那帮小孩儿一看,吓得够呛,赶紧喊:“我操,别打,我没动手,我去了,就杰哥动手了啊。”
孙杰在地上被打得“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黄强骂道:“操你妈,把这孙杰给我薅车上去!妈的,还有谁动手了?”
那小黑挺会来事儿,知道混社会得识时务啊,“嘎嘎”一顿跪,嘴里喊着:“大哥,我没动手,我去了,我真没动手呀,没我事儿啊,他俩动手了。”
黄强不管那些,“梆”的一脚就把他踢一边去了,又抓了两个动手的,然后就把这三个小孩儿拽上车了。
这几个小孩儿一上车,那可真是被吓完了,当时就吓得不行了。
上车之后呢,黄强就给赵三打电话了,“三哥,抓着人了,有个小孩儿承认了,说是他打的你,等会儿就给你送过去。”
赵三一听,火“噌”就上来了,“我操他妈的,拉到圣地亚哥后面锅炉房去!”
圣地亚哥那不有浴池嘛,得烧锅炉啊,锅炉房挺大的。
很快,黄强就把这几个小孩儿拉到锅炉房那儿了。
到了地方,逼着他们跪下,这几个小孩儿全跪地下了,孙杰这时候也不敢嘴硬了。
没一会儿,就见三哥穿着一身西装,蹬着小皮鞋来了,我之前没跟你们讲过吧,赵三打仗呀,其实要是给他足够时间,对方不还手的话,他还是挺厉害的,三哥中学练过中长跑呢,那腿挺长的,穿着大皮鞋,闷一脚也挺有劲儿的,我跟你说,赵三也不是不能打,就是对方别还手,一还手,他就够呛了。
三哥穿着大皮鞋进了屋,一眼就认出这几个小孩儿了。
赵三一进屋就问:“小伙儿,认识我不?”
孙杰在那儿跪着,一抬头,“赵三,我认识你啊,咋的了?”
赵三一听就来气了,“他妈的,我让你尝尝我赵三的大皮鞋。”
“梆”的一脚,就踢在那小孩脸上了,直接就给踢飞了,“哎呀啊,哎呀,妈呀!”
那小孩鼻子都给踢塌了,哭喊着:“我要找我爸,我要找我爸,嗯,啊!”
赵三骂道:“找你妈找你爸,找你爷爷找你奶奶,找你家亲戚都不好使啊,你们他妈凭啥打我呀?我赵红林怎么得罪你们了?小兔崽子,都不认识你们,你们凭啥打我呀?”
有个小孩儿哆哆嗦嗦地说:“那,那是我杰哥领的头,说打大哥就能成名,你是长春最大的大哥啊,我们就想……”
“哎呦,我操,打大哥成名,就这个破借口呀?”赵三一听,气得浑身直哆嗦。
“哎呦,我操你妈,长春这么多大哥,你打我,就因为我是最大的大哥,你杰哥说打我就能成名,哎呦,我操,我赵三混社会容易吗?连小逼崽子都惦记我呢,给他们好好教育教育,给他们舒舒筋活活血,看有没有人指使他们!”
说着,赵三转身就出去了,后来挨个问这几个小孩儿,发现还真没有幕后指使,确实就是为了想成名,才揍的赵三。
黄强哪能惯着这帮小孩儿呀,那下手可狠着呢。
黄强手里拿着棒子,潘广义在旁边也咋呼着吓唬小孩儿,就听“哎呀,啊!”三声惨叫,这三个小孩儿的胳膊就被打折了。
其实三哥也不是那种心黑的人,可谁让这帮小逼崽子去招惹三哥呢,你说你们这不是自找的嘛。
把小孩儿胳膊打折了之后,黄强从屋里出来了,去给三哥复命,“三哥,那几个小孩儿我给教育了,手欠嘛,胳膊都给打折了。”
三哥一听,无奈地说:“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呀,小逼崽子,我都没惹他们,他们倒好,为了成名就来招惹我,行吧,把他们扔医院去吧,别他妈死在这儿了。”
赵三就命令手下把这几个小孩儿扔到医院去了。
没一会儿,这几个小孩儿就被送到长春医大医院去了。
到了那儿,黄强还掏了一万块钱医药费,好歹讲点儿人道主义,扔下钱就走了。
医院这边一看,这几个小孩儿伤得不轻呀,就赶紧想着联系家属呢,“这小孩儿家属在哪儿啊,赶紧通知啊。”
可赵三他不知道自己这下惹祸了!
这个孙杰可不是普通孩子,我之前就说过,孙杰那可是三五天就进派出所的主儿,小派出所都关不住他。
他爸叫孙世明,那可是长春六扇门的五把手,级别也不低呀,管的是刑事那一块儿。
当时在医院,医生护士就翻孙杰的手机,想联系家属呀,一看存的“妈妈”,就打过去了。
他妈妈就是个家庭妇女,没多大能耐,电话一接通,“喂,你好,哎,是孙杰的母亲吗?”
“啊,我是孙杰的母亲,你,你有什么事儿呀?”
“哎呀,您家孩子现在在长春市人民医院呢,手折了,我们正在给他手术呢,家长你们赶紧过来一趟吧。”
“什么,我儿子手折了啊,谁打的呀?”
“哎呀,那不清楚,刚才有人把他扔到医院就走了。这有三个小孩儿呢,胳膊都折了,脸呀、身上啥的伤得都挺严重的呢。”
那真是儿子疼在身上,老妈疼在心里呀。
这老娘们儿一听,急得不行了,老孙两口子平时就跟李双江两口子似的,管不了孩子。
孩子就一门心思要混社会,三天两头因为打仗啥的就进去,老妈也挺无奈的。
不过这会儿也顾不上说那些了,老孙的媳妇赶紧往医院赶,到了医院一看,儿子胳膊折了,脸也肿了,心疼得不行啊。
这几个小孩儿还没苏醒呢,这老娘们儿也不知道是谁打的,急得当时就给孙世明打电话了。
孙世明在长春那可是六扇门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呀,那会儿他都快退了,还有半年吧。
当时老孙戴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坐在办公室里呢,心里还想着长春这大事小情的,以前别人多少都得给我面子呀!
正跟同事们聊呢,我是小贤的大哥,小贤有事我都能给摆平呢,正吹着牛逼呢,电话响了,“哎,哎呀,媳妇儿啊,啥事呀?”
“孙世明,你赶紧上医院来,你儿子被人把胳膊打折了。”
“什么?我儿子胳膊被人打折了,谁打的?”
媳妇哭唧唧的: “你说你堂堂一个队长,你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你赶紧过来啊!”
“哎,哎,啊。”孙世明一听,立马急了,穿着白衬衫,赶紧叫司机开车往医院赶。
一到医院,大夫护士正忙前忙后的呢,估计这小孩儿的妈妈已经跟医院表明这孩子的身份了。
人家爸那可是特权单位呀,立马就给小孩儿安排到高级病房了。
孙世明背着个手,急急忙忙就来了,他媳妇一回头就埋怨他:“别他妈背着手,装什么大尾巴狼呀,孩子遭老罪了!”
“媳妇儿,儿子咋样了?”孙世明问完媳妇也顾不上回话,赶紧又问大夫:“大夫啊,你好,什么情况,我儿子咋样啊?”
“哎,孙支队长,哎,是这样,哎,我是这孩子的主治医生,孩子还没苏醒呢,全麻,胳膊现在给接上了,问题不大。这三个孩子呀,眼瞅着都是钝器所伤,从关节、反关节处砸伤的,然后折了。送来的人呢,没留下姓名,留了一万块钱就走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啊。”
看他着急的样子,又补充一句: “哎,你放心,孩子现在没什么大事了,过半个小时就能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