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急忙拉住要走的他,欣喜的把他紧紧的拥入怀中。
原来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回想之前见他那副如行尸走肉的模样,会做出这种困死自己的自残行为,蓝忘机能想象得到。
而对于魏无羡隐瞒他之事,他早已抛之脑后,毕竟当时的情况,若没有那阵法,确实无法解决怨灵,可他还是很担忧那阵法会牵连魏婴,会让他受伤。
“阵法?可否置换?”
魏无羡撇着嘴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会,听到这话,带着哭腔嚷嚷着“如何置换?你都要置换我啦!管那破阵法干嘛?”
“魏婴,不可胡闹。”
蓝忘机眸中带着惭愧,语气却责备的看着他,事关他生死,那妖竟然一点都不在乎。
“好了,放心啦!没事的,你去上课吧!”
魏无羡可不想他再纠结此事,推搡着他去上课。
见他不想说这事,蓝忘机便自己下定决心,决定自己去研究,他怕那妖又隐瞒他,更怕他受伤。
听学,魏无羡没有在去,他不想再像昨日那般失态,也不想蓝忘机深纠他是因为,他的叔父蓝启仁才会突然会这样,只能让他以为是自己犯病了。
可面对那一碗又一碗苦兮兮的药,魏无羡很是头疼。
终于忍不住的某天,魏无羡悄悄跑到离山门不远处的角落里躲起来,他在等聂怀桑,他要去好好的大吃大喝一顿。
“嘘嘘.........聂怀桑。”
今日休沐,聂怀桑邀江澄刚准备想出去游玩,隐约听到有声音似在叫他。
他愣了愣,突见角落里的兔子,转头叫江澄先走,自己等一下就来。
“你......叫我?”
聂怀桑跑到兔子面前,指了指自己,他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这才来探个究竟。
“是我啊!快把我藏起来,我们去喝酒去。”
听到这声音,聂怀桑瞪大了眼睛,他说怎么这么熟悉,这不是温羡吗?
“你也要去?直接走就行,怎么搞这样啊?”
聂怀桑感觉,出去玩而已,何必这样鬼鬼祟祟的。
魏无羡白了他一眼,催促他“快点.........说那么多废话干嘛?我能光明正大出去,还用这样?”
聂怀桑虽不解,但还是打开了自己乾坤袋,让他钻了进去。
没办法,最近蓝忘机管他,管得太严了,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还不让他到处乱跑。
只要自己不听他的,那副清冷出尘的俊颜就会失落无比的看着自己,魏无羡又忍不下心来看他这样,只能乖乖配合。
反正这几日,蓝忘机有些奇怪,那人最近总是很晚才回来,不知干嘛去了。
魏无羡感觉这几日无趣得很,听到聂怀桑他们今日休沐,正想着可以和他去玩耍一天,等天黑了他就悄悄就回来,神不知鬼不觉,嘿嘿!
出了山门,到了隐蔽的地方,魏无羡便蹦了出来,幻化成人形后,他无语的看着聂怀桑“你那乾坤袋里都装了啥,挤死了。”
“我那都是宝贝,你没弄坏吧!”
聂怀桑紧张的翻找起自己的乾坤袋来,有书、画本、一卷卷的墨画,都一一摆在地上。
魏无羡嘴角一抽“你就不能好好学习吗?”
“及时行乐,你懂不懂啊!”聂怀桑不满的回怼。
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的江澄,从突然出现的魏无羡身上,回过神来,上前翻了翻聂怀桑带的书,吓得他扔得远远的,嘴中怒骂“你他妈的,看的啥玩意啊!”
书正好甩到魏无羡面前,他低头一看,眉头一挑“怀桑兄,你可真坏啊!”
聂怀桑急忙扑上去夺回自己的书,贱兮兮的笑道“哪有啥,还有更精彩的,你要不要?”
魏无羡嘿嘿一笑,向他伸手“要,怎么不要,拿来我看看。”
两人会心一笑,聂怀桑拿着扇子戳了戳他,挤了挤眉“羡兄,同道中人啊!”
于是,路上,就出现两人拿着一本书一边走,一边指指点点的嘿嘿直笑。
看得江澄忍不住直抽嘴角,他一直以他为竞争者比较,因为无论父亲、长老都对他赞不绝口。
而对于那妖强大的修为压力,也让他有些自暴自弃过。
可此刻,那看小黄书笑得傻兮兮的模样,让他对妖界第一高手的高大形象压迫之力,直接碾碎成了眼前的渣渣。
“喂,江澄,你是不是男人?你不看?”
还在胡思乱想的江澄,突然被魏无羡这么一叫,让他有些愣神。
他们熟吗?他们好像话都没说过吧?可他却准确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而且很是熟练,像很久之前的老熟人亲切的喊自己一样。
嘴角勾了勾,江澄觉得这种感觉很不错,与他成为熟人比成为榜样,更为舒坦。
于是,他傲娇的伸过手去“拿来,谁不是男人,看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