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送酒
张大龙在一旁也是呆若木鸡,半晌才回过神来,
喃喃自语道:“这……这也太多了吧,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刘振邦看着手里崭新的20块钱,也陷入了发呆。
昨天这个时候,他还酝酿着怎么和大海叔开口,借个50块钱来起家。
今天这还没开始干活呢,手里就有20块钱了?
不,加上小河南和张大龙的,就是60块了!
赚钱,什么时候这么容易了?
李其瑞带来的的卡车司机,领到二十块钱后自然也是千恩万谢!
虽然说这年头的驾驶员,工资收入相对于其他工作来说算是非常高了,就像他们这种等级的,一个月最少能开150块钱左右!
可现在在这只不过要忙活一天,工资不算郑江南就给了20块钱的出差费?
这可是20块钱啊…纵然对他们这些老司机来说,也不是一笔小钱了。
足足顶的上他们三四天的工资了!
其实他们这次之所以肯冒着一定的风险来(这些人都是单位的老油条,接私活),
也是听了黄永贵说的,和政这边这个郑老板有多大方多大方,只要把活干好了红包少不了。
他们当时还半信半疑的,当老板的人都是鬼精鬼精的,会有那么好?
就算他赚了再多的钱,也不会把钱不当钱,随便就给大红包吧?
这下他们信了!
这还没开始干活呢,就得到了两张大团结,再加一包过滤嘴香烟。
这郑老板,绝对像黄永贵说的那样大方!
看着心思各异的众人,郑江南朝着他们笑道:“这才哪到哪啊!
大家只要跟着我们好好干,将来吃香的喝辣的不在话下,路上就辛苦你们了!”
郑江南不是说今天就辛苦你们了,而是说路上,指他们这趟的鹭岛之行。
人多力量大,真有啥事了光靠小河南和张大龙两个人,也会力有不逮。
如果真遇到啥急事,这些司机师傅愿意出力和不愿意出力,那可天差地别!
众人激动的回复道:“不辛苦、不辛苦!”
“就是郑老板,如果都有这样的标准,我恨不得您天天安排我们干活!”
“哈哈哈,就是,我不止白天干,我晚上也肯干。”
“得了吧老谭,你晚上要干你婆娘的,干活可不行。”
老谭怒道:“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嘿嘿,你厉害,你狗嘴里吐个象牙我看看。”
被叫做老谭的那位卡车司机:……
服了这班老六!
(前面有位读者留言,让我帮他安排个叫谭恋爱的渣男角色,谭恋爱同志正式隆重出场…后面有戏份,要怎么安排他的渣,大家说了算!)
郑江南和李其瑞对视一眼,相互笑了笑。
郑江南是傻的吗?
当然不是!
20 块钱对普通人来说当然很多,可对他们这个生意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
郑江南深知人性,说得好不如做得好。
要想这些老油条驾驶员一路上尽兴尽力,光靠李其瑞和他们约定好的工资可不够。
还能让人家吃到甜头、有个盼头。
所以这看似不起眼的 20 块钱,在收买人心方面却能发挥巨大的作用。
毕竟任何时候, 想要让手下的人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干,光靠画大饼是远远不够的,得时不时地给些实实在在的好处。
几位卡车驾驶员和小河南等人那感激、震惊的表情,都被郑江南尽收眼底。
他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刘振邦三人对自己的忠诚度,绝对会提高几分!
当然,不仅仅是为了收买人心,郑江南也是真心真意的想要让这些跟着自己的人,能越来越好。
安排好大家各自出发以后,郑江南 和黄永贵回到了禾坪头村。
汽车停在在村口的大坪,因为道路问题没办法继续开进去了,所以郑江南让他在这稍等。
他先回去把家里那辆挎斗子骑过来,再分次把6个坛子里的虎骨酒给运回去。
黄永贵自然没有异议,美滋滋的点了一根香烟,又看起远处的那个“巨山女上神”来。
村子里的人,这个时间点大多数都上山采菌子了,
所以直到郑江南把其中五坛虎骨酒都搬进老爹郑建国的家里,都没有人发现。
剩下的一坛他没搬老爹家去,他打算送给何足道!
毕竟何足道对自己甚至郑家乃至整个禾坪头村,那是真的好。
来到了属于自己的小屋子里,郑江南看到游潇潇一袭白大褂,正认真的拿着几个器皿,在研究那蛇毒。
阿龙在一旁给他打着下手,小吕依旧如故,不知道哪去了没看到身影。
俩人看到郑江南,微微点头便不搭理他了,继续研究工作了。
郑江南也不为意,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他知道游潇潇和阿龙,肯定在关键的时候。
……呃,怎么感觉哪里不对?
而屋子的客厅里,不知何时多了两把简朴的实木躺椅。
何足道和嘎迪公,一人一把,正躺在上面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看到郑江南抱着个不小的坛子到来了,何足道开口问道:“你这一趟趟的往你爹家跑,干啥呢?”
郑江南一愣,明明没人看到自己搬运那些虎骨酒啊。
“何爷,你咋知道?”
何足道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这村子就这么大,
你爹家和这离得又近,那破斗子哐哐哐的,我又没聋。”
郑江南嘿嘿一笑:“何爷,挎斗子是挺破的,骑起来也不舒服,
可我那不是没办法嘛,毕竟我又没您的本事,要不,您帮我搞辆小汽车开开?”
何足道一个起身,比着郑江南朝着嘎迪公说道:“看看,大哥你看看,
这家伙真他娘的会打蛇随棍上,贼不要脸!”
嘎迪公哈哈一笑。
“江南,你抱着啥呢?赶紧放下来啊,你不累吗?”
“哦哦~看我这光顾着聊天,傻了都。”
郑江南连忙把虎骨酒放到俩人的中间。
“送给您二老的。”
何足道不以为然:“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