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的繁华街巷之中,一场悄无声息的风暴正悄然酝酿。
一则神秘流言,如隐匿在暗处的毒蛇,悄然游走于市井之间。
当太子赵皓听闻此事时,流言已如燎原之火,在京都城闹得沸沸扬扬,每一处角落都充斥着人们的窃窃私语。
“太子殿下,此事来势汹汹,明显是冲着楚世子和慕容姑娘去的。”
谋士徐渊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咱们的人顺着流言的线索追查,竟揪出了好几个民安国的探子,背后怕是有大阴谋。”
“先不管麒麟玉珏之事是真是假。”另一位幕僚林羽接口道,声音低沉而急切,“单说慕容姑娘的身份,她竟是二十多年前护国将军府的遗孤,一旦此事坐实,慕容姑娘必定死罪难逃,一直袒护她的楚世子,恐怕也会被牵连,万劫不复。”
“岁月悠悠,二十多年过去,诸多往事早已如迷雾般难以查证。”徐渊摇头叹息,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就怕对方手里攥着铁证,他们既然敢把这事抖落出来,必然不会轻易放过楚世子和慕容姑娘,手段恐怕只会更加狠辣。”
“太子殿下,得赶紧想个周全之策平息这场风波。”赵卫向前一步,神色凝重,“万一传到皇上耳中,那可就是一场大祸,局面将难以收拾。”
赵皓坐在书案之后,表面上神色平静如水,内心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怎么也想不到,慕容灵儿那看似简单的身世背后,竟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她居然是曾经权倾一时的护国将军府的遗孤!
往昔的护国将军府,是何等的荣耀与风光,老护国将军与先帝义结金兰,二人的深厚情谊,在当时传为佳话,被百姓们津津乐道。
先帝对老护国将军信任有加,甚至将统领各大营的军符都交付于他。
后来,老护国将军又将象征着无上军权的虎符传给了现任护国将军。
然而,命运无常,护国将军在一场惨烈的战争中,马革裹尸,战死沙场,那至关重要的军符,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历史的尘埃所掩埋。
如今,护国将军府的遗孤突然现身,这是否意味着那失踪已久的军符也有了踪迹?
想到这里,赵皓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仿佛要穿透这重重迷雾,探寻到真相。
军符,这不仅仅是权力的象征,更是一把双刃剑,既代表着无上的权力,也隐藏着无尽的危机与麻烦。
赵皓深知,必须立刻将这件事压制下去,否则楚凌风和慕容灵儿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们先退下吧!此事本殿下自有打算。”赵皓神色沉稳,语气坚定,挥手示意幕僚们退下。
待幕僚们鱼贯而出,房门缓缓关上,赵皓立刻对贴身侍卫赵卫下达命令:“马上把容贵妃的身世消息散布出去,要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整个京都,务必压下麒麟玉珏和慕容姑娘的事,不能有丝毫差错。”
“是,殿下,属下这就去办。”
赵卫领命而去,他心里明白,虽然此刻放出这个消息并非最佳时机,但容贵妃的身世,绝对是一颗重磅炸弹,足以在京都掀起惊涛骇浪,将之前的流言瞬间淹没,毕竟这可是比二十多年前的旧事更加震撼、更具冲击力的猛料。
一夜之间,京都风云突变。
原本热闹非凡、充满烟火气的京都城,仿佛被一层诡异的寂静所笼罩。
知晓这则新流言的人们,都像是被施了噤声咒一般,小心翼翼,不敢大声言语,生怕惹来杀身之祸。
次日早朝,往日喧闹得如同菜市场一般的朝堂,今日却异常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赵帝高高坐在龙椅之上,看着下面鸦雀无声的朝臣,微微眯起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他缓缓扫视着众人,被他目光扫到的大臣们,都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慌乱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生怕被点到名,回答那些难以捉摸的问题。
若只是一两个人如此,倒也不足为奇,可接连好几个人都是这般战战兢兢的模样,要是赵帝还察觉不出其中的异样,那可真是枉居皇位了。
不过,赵帝城府极深,他并未当场发作,只是装作没有看到众人之间那些隐晦的小动作和心思,像往常一样,平静地看了眼身旁的赵公公。
赵公公心领神会,立刻向前一步,挺直了脖子,中气十足地喊道:“众卿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禀皇上,臣……无事启奏……”礼部尚书率先开口,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臣无事启奏。”户部侍郎紧接着说道,头压得更低了。
“臣也无事启奏……”众大臣们仿佛事先商量好了一般,一个接一个,全都成了闷葫芦,既不争吵,也不发表意见,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赵帝看着这一幕,眼眸中的神色逐渐变得深沉起来,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赵公公站在一旁,不知为何,心里突然猛地一紧,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些平日里为了一点小事都能争得面红耳赤的大臣们,今日突然如此安静,他直觉是有大事发生,而且是一件他毫不知情、足以让皇上龙颜大怒的大事。
早朝一结束,赵帝立刻吩咐赵公公派人去宫外打听消息。
赵公公不敢有丝毫耽搁,亲自挑选了自己最为信任的手下,让他火速出宫,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与此同时,在容国公府中,容大老爷在昨夜听闻那则关于容贵妃身世的流言后,吓得脸色惨白,一病不起,连早朝都没敢去。
此刻,他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不停地来回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深知,这流言一旦坐实,容国公府必将面临一场灭顶之灾,多年来的荣华富贵,恐怕都要化为泡影 。
想到这里,他的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