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了吗?”永恒主背着手全程且认真的听完了对方的讲述,有些无奈的说道。
“唉……我是真的很不想同你讲这个问题,欲望的主。”
“但是,为了不浪费时间以及拖延剧目的进程,我有必要说出来。”
“你还想说什么?”祂进一步质问道。
“很简单,就一句话。”
“有没有可能?我的这位小侍从他根本就不是作为生物出现的呢?”
“那又如何?”对方依旧不甘示弱,“即便是如此,那也不能够证明你在与我辩论的过程中保持着绝对的客观,你依旧有偷换概念的嫌疑。”
“那好啊,那我先问问你,在你的眼中,我作为一个凡人,血州之躯的凡人,没错吧?”
“嗯,没错。”对方毫不犹豫的就回应了。
“那我这个凡人在生活和社会的秩序之中,自然而然是要去融入的,在此之前,甚至都没有所谓的哲学理念可言,就像一个正常的人类一样吃喝拉撒完成自己的一生,我这样的理念对于一个凡人来说没错吧。”
“嗯,也没错。”
“那好,如你所说我之所以能每次在与你做对的时候都占据上风,就是因为我的这位小侍从,因为他在你的认知里不属于正常的生灵,自然而然就不属于欲望的范围,所以我才能够在之前的所有的对抗中取胜,这是因为有这个邪恶且无耻的筹码才能做到样,是这样的吗?”
“难不成在你的认知里面,夏依,甚至是我所创造过的一切和精神体有关的事物,他们天生以来就是绝对的神圣,绝对的超乎规则之外的异端吗?”
“这就好像是曾经,某位记者在讽刺某家上市公司老板能干到如今的事业,全凭投了个好胎一样,然后把这位企业家所有后天的努力与投入全都忽视掉了,最后这个该死的记者还拿着这套说辞到处去忽悠人,嘴上还叫着什么,哎呀,我这是最客观的,我这不是仇富,是在为穷人发声啊。”
“此理可乎?”
“这……”一番话下来,对方不禁沉默了一会,“所以……她难道真的不是刚被创造出来就这样?”
“主难道还不理解吗?”永恒主有些无奈道,“被创造出来的精神体,就好像是农民手里的土地,如果农民辛勤劳作,老实淳朴,这片土地里种出来的就是可以用来吃且延续人类文明的粮食,如果农民心存歹念,那种出来的只会是害人的罂粟是毒品的原料,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但看样子你并不懂呢。”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是对的,你又赢了,我又被你羞辱了,我又输了。”祂无精打采的甩掉扶在门框上的手,全身一软像个泄气的气球一样直接瘫倒下去。
“哟,你这样子倒是挺傲娇的。”望着眼前自己这位老对手,哪怕是作为相对的另一方,永恒主也有些忍俊不禁。但他还是走上前,慢慢扶起的对方的身躯。
金黄色的丝线不断的游走着,神秘而又难以捉摸。
“你虽然输了,但是还不能离开我。”随着他的手在脖子上划过,金黄色的丝线化作一缕微弱的白光,那白光仿佛融合了世间的所有,在接触的瞬间就将一处靠近致命部位伤口缝合完毕。
随后他的手贴在对方的侧脸上,同样是一缕白光闪过,原本从点皮上流淌下来的弦血奇迹般的止住,那白嫩的肌肤上血肉被重新缝合,这破了相的容貌再一次回归它的原本,
“不错,挺好看的,哦,当然说的不是你。”他犯贱一样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脖子,随后还不忘语言上补刀。
这位欲望的主没有回应,只是神情呆滞的看着不远处,身体上似乎也不打算有动作。主并没有理会这冷漠的举动,而是接着像没事人一样开始一点一点的处理对方的伤口,神秘的白光划过这副千疮百孔的躯壳,血肉的身躯仿佛非常期待的接受着白光的洗礼,白光洗过似乎每一个细胞都重新活跃起来,重新散发出新的活力,丝毫不逊于重生再造。
“只可惜这已经流出来的血是没办法全部复原的,有些瑕疵,但也还好。”他的手划过对方的腿,抹下一片浓稠的血。
“神明的血呀,最起码有一半是神明的,拿着做点收藏吧。”他把手掌向背后一抛,整块血迹就好像是凝固的艺术品一样在无数金黄色的丝线的引领之下,以一个抛物线泼向身后。
“喂,该醒醒了,我的死对头。”一切处理完毕,他把自己的手在对方的眼前晃了晃,但对方依旧没有反应。
而突然之间,这位永恒的精神之主升起了玩心,他的手大幅度的划过对方纱衣之下裸露的肩,甚至划过的过程中还拽下一片染血的纱布,最后在一处隐隐留有伤口的地方停下来,而他自己也在神不知鬼不觉间料到了对方的身后,并且用自己的膝盖顶着对方的脊椎部位……
“你可不能够沉默这么久啊……”他一脸坏笑的摁下了那个部位。
“啊呀!!”随着他的手掌一用劲,原本沉默不言的对方瞬间破防,一股直接很辣的痛感顺着躯体传导到操控这具身体的存在身上,这倒不是说对方有多么怕痛,只是因为这一举动的突然性,就像你的朋友在你没有设防时,突然之间打了个喷嚏一样,你一样肯定是会惊吓的,但这个喷嚏并不能给你的生命造成什么威胁。
这位存在也是,这点小小的疼痛感,虽然不能够威胁到自己,但是这突发性却是能够吓到的。永恒主就是看准了祂此时刻意放松了身体的控制,必然不会设防这一点,利用这一点玩了一点小小的战术……
“你干什么!不知道疼吗?”果不其然,对方反应过来之后,拳头就像雨点一样,敲在了永恒主的胳膊上。
永恒主夸张地叫了起来:“哎呀呀,好痛好痛!我的情敌小姐,你这是要谋杀另一位主啊!”
“少来这套!谁是你的情敌小姐了?别搁这胡说!”对方略带一丝女孩的娇喘说道,这种又气又恼的情况,反倒是显得更加……可爱?
永恒主嘻嘻一笑,伸手去挠对方的痒痒。“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吗?别生气了嘛,我亲爱的的欲望之主”
“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对方一边着躲避,一边挥舞着小拳头,“你这个贪婪的家伙,还想趁这个机会占我便宜是不是?啊,不是占这小姑娘的便宜,是不是?”实在有些气不过,祂拖着刚刚缝合好没多久的身体就扑了上去,在纠缠之中,紧紧勒住了对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