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中院。
贾张氏瘫倒在地上,双手疯狂地拍打着地面,扯着那破锣般的嗓子,又是哭又是嚎。
她嘴里还不住地叫嚷着:“我不活了,我活不下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赵桂兰双手抱臂,稳稳地站在一旁,脸上挂着一抹讥讽的笑。
“贾张氏,你今天就是真吊死在这四合院门口,那也不是我赵桂兰的错,你自己做过的那些腌臜事儿,你心里没点数吗?”
旁边的二大妈、孙大妈她们几个见状,连忙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好言相劝。
二大妈弯下腰,伸出手想要把贾张氏拉起来,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说张妹子哎,你就别在这儿瞎折腾了,有什么事儿咱好好说不行吗?”
孙大妈也在一旁附和着:“就是就是,这大庭广众的,闹成这样多不好看。”
这四合院里面的人,谁不知道谁啊。
贾张氏平日里就是个尖酸刻薄的主儿,专爱搬弄是非,是个典型的长舌妇。
大家心里都清楚,赵桂兰跟贾张氏那可是积怨已久,算得上是仇人。
贾张氏此时似乎已经完全忘了脸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满心都是怨恨。
她像个无赖一样,坐在地上叉着腰,破口大骂道。
“你们这些人都是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都欺负我这个老婆子,老天爷啊,你怎么不长眼啊。”
二大妈她们听了贾张氏这番蛮不讲理的话,气得脸都绿了。
二大妈气得双手直发抖,捞起旁边的板凳,头也不回地走了。
孙大妈也气鼓鼓的,嘴里嘟囔着:“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以后再也不管你的破事儿了。”
说完,也跟着二大妈走了。
最后,偌大的院子里就剩下赵桂兰还站在原地。
她看着还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嘴角微微上扬,看到贾张氏过得不好,她心里面就爽。
“贾张氏,你要上吊就赶紧的,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了,我还得回家吃饭。”
眼瞅着人都走了,贾张氏傻眼了,玛德,这些人太自私自利了,就抛下她一个人跑了。
“贾张氏,你一个人上吊不行是吧,来,我帮你一把。”赵桂兰一把抽出贾张氏地腰带,扔在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惊恐地看着赵桂兰,爬起来提着裤子就跑,嘴里面还嚷着,“杀人了,杀人了……”
赵桂兰冷笑一声,脚踩在腰带上碾了几下,骂道:“没出息的东西。”
到晚上的时候,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苏如兰又怀孕了。
而且听说何雨柱担心苏如兰的身体,都让苏如兰请假不去上班了。
有些人看不惯,私下嘀咕何雨柱是败家子,苏如兰坐办公室的还不让去上班。
然而有部分女同志,嘴上说着何雨柱跟苏如兰不聪明,其实心里面暗自那叫一个羡慕嫉妒。
夕阳西下,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缓缓地走进了前院。
他刚进四合院,就听到前院的人们正议论纷纷。
仔细一听,原来是在谈论何雨柱竟然不让苏如兰去上班这件事。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听到有人说苏如兰怀孕了!
这个消息狠狠地击中了许大茂的内心。
许大茂面色阴沉地回到中院,把自行车靠在墙边,然后哐的一声猛地推开了房门。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正在屋里缝衣服的秦京茹吓了一大跳。
“秦京茹,你踏马在家是干什么吃的?这桌子上面都起灰了,你都不知道擦一下!”
许大茂一进门就对着秦京茹破口大骂,声音里面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秦京茹被吓得浑身一颤,她手忙脚乱地拿起抹布,赶紧去擦一尘不染的桌子。
她低着头,不敢看许大茂一眼,甚至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许大茂骂了一会儿,才算是解气了,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这时,秦京茹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许大茂,轻声问道:“大茂哥,晚上你想吃面条还是馒头?”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在家什么都不干,就知道吃!”
许大茂根本不给秦京茹好脸色,啪的一声用力拍在桌子上,对着秦京茹又是一阵怒吼。
秦京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再也憋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哭哭……你还有脸哭!赶紧去做饭,是不是想饿死我啊!”
许大茂对秦京茹的哭泣完全无动于衷,反而更加心烦意乱。
路过的秦淮如听到许大茂家里的吵闹声,心里面咯噔了一下,暗叫不好。
推开门进屋,她见贾张氏沉着脸坐凳子上,心累的问道:“妈,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还不煮饭?”
贾张氏心里面更是憋屈,“煮什么饭?我在家都快被人欺负死了,你倒好回来就给我摆脸色。”
秦淮如一听这话,无奈得问道:“妈,谁欺负你了?”
就贾张氏胡搅蛮缠的样子,谁能欺负得了她啊。
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赵桂兰打人得事情说了一遍,关于她骂苏如兰得事情是一字不提。
听完后,秦淮如皱了皱眉,怀疑的问道:“妈,赵桂兰她凭什么打你?”
听起来好似为可贾张氏抱不平,实际是质问贾张氏干了什么?
贾张氏眼神闪闪躲躲,“她有病,她故意打我的。”
秦淮如哪肯罢休,“行,那我去找二大爷,三大爷,让他们主持公道,我得帮我出这口气。”
说罢,她转身开门就要冲出去,她心里面很清楚贾张氏要的是什么。
贾张氏瞅着秦淮如腿都迈出去了,急忙起身要去拦着,结果腿麻了噗通一下摔地上。
“淮如……秦淮如……你赶紧回来。”贾张氏急得大喊。
秦淮如脚刚迈出门槛,就看见何雨柱一脸杀意的冲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跑回屋子,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秦淮如,你赶紧过来扶我。”贾张氏理直气壮地吼道。
秦淮如害怕地回过头,质问道:“妈,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事情?”
“是别人欺负我,你对着我吼什么吼啊。”贾张氏还觉得委屈了。
秦淮如一听急眼了,指着门外大声喊道:“何雨柱杀气冲冲冲地来了,您到底瞒着我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