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双手抱在胸前,嘴巴啧啧有声,眼神带着几分调侃对着张麻子说道。
“张麻子啊,你瞧瞧你,这下手可真是晚的了,要是早一点的话,说不定贾东旭都是你儿子了。”
张麻子一听这话,那心里就跟被针扎了似的,别提多难受了。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忍不住开口反驳道。
“你这话说的,难道是我不想娶个媳妇生个孩子啊,我那是命不好啊!”
“好不容易说定的一门亲事,眼看着媳妇都快娶进门了,可鬼子一来媳妇没了。”
刘光福听了张麻子的话,眼神不自觉地闪了闪。
他现在这副模样,没个正经工作,兜里也没几个子儿,父母又不帮衬,想找个媳妇,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
想到这儿,刘光福忍不住开口问道:“张麻子,我听着,你们上次那事儿出问题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麻子听到刘光福的询问,不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微微低下了头,眼神有些躲闪,说道。
“哎,这个事情啊,真是拖泥带水的,麻烦得很。”
“早知道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当初就不掺和进去了,惹了一身的麻烦。”
刘光福听了张麻子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地说道。
“你说你不掺和进去?那你倒是说说,你不掺和进去,哪有钱去买肉吃,哪有钱去喝酒啊?”
“吃肉的时候,你嘴巴可一刻都没停下来过,吃得那叫一个香。”
“现在事情都已经干了,你却在这儿事后后悔,有什么用啊?”
张麻子被刘光福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我这不是当时没想那么多,谁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那男人太没有出息了。”
说完,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瞧不起。
刘光福看着张麻子这副模样,心里有些得意,忍不住说道。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唉声叹气的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没用,你还是想想怎么办。”
张麻子抓了抓头发,躺炕上一动不动自闭了,“你光说我,你小子可什么都没干就分到钱了。”
“行了,我这肉也不白吃你的,听说那些年,有些老道士可是有法子帮人怀孕的,你难道不知道。”
听到刘光福的话,张麻子噌的一下坐起身,一脸莫名的看向刘光福,这小子是个什么意思?
刘光福被看的毛骨悚然的,摸了摸鼻子,“张麻子,你看着我干什么?”
“呵呵……是你小子什么心思?”张麻子似笑非笑的质问道。
刘光福被问得心里一慌,但还是强装镇定道:“我能有什么心思,我就是看你心急给你出个主意而已。”
张麻子看了刘光福一眼,头枕胳膊躺平了,闭上眼睛不再开口。
刘光福心里面发虚,穿上鞋子,“我去买早饭。”
说罢,脚步匆匆的出门走了。
听到吱呀一声门关着了,张麻子睁开眼睛,望着屋顶。
回想刚才刘光福这小子的话,他心里面就是一跳,这小子够阴险的。
贾张氏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就看见屋檐下扎鞋垫的人里面少了三大妈,她赶紧拿着针线篓子凑了过去。
接连几天的时间里,贾张氏每天都去凑热闹,可始终都没瞧见三大妈的身影。
她心里那股好奇心怎么都压不下去,挠得她浑身不自在。
这一天,贾张氏搬了个小凳子凑到扎鞋底的大军里面。
“孙大妈,你发现院里面出什么事情了吗?”贾张氏故作神秘的说道。
孙大妈被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有些不明所以。
她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院里没什么事情啊,家家户户都和谐着,你怎么突然这么问?”说完,又低下头继续择菜。
贾张氏一听孙大妈这话,提高了音量说道。
“不可能,我看三大妈可都好几天没过来这边了,她是不是和你们吵架了?”那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孙大妈看着贾张氏那副急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三大妈有事情,没有空过来了,你就别瞎琢磨。”
“她……她能有什么事情?”贾张氏压根儿就不信孙大妈的话。
她眼睛里闪烁着质疑的光芒,继续追问着,“三大妈平时不就爱和咱们在院子里扯扯闲天,能有什么事儿忙得连屋都不出来了?”
旁边的二大妈听到贾张氏这一连串的追问,心里就有些看不惯了。
二大妈心里清楚,贾张氏就是个恨人有笑人无的主儿,见不得别人好,整天就爱打听个家长里短,然后到处嚼舌根。
二大妈停下手里的活儿,抬起头,白了贾张氏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三大妈现在啊忙着,每天去后罩房陪苏如兰。”
二大妈话还没有落地,贾张氏猛地跳了起来,扯着嗓子喊起来了。
“凭什么啊,苏如兰这行为可是资本主义,还要人伺候?”
“咱这院里的人,可都是本本分分过日子的,三大妈也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伺候这么个主儿。”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
赵桂兰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听见这话,两步上前啪的一巴掌甩在了贾张氏脸上。
“张翠花,你嘴巴放干净点,苏如兰怀孕身体不适,三大妈出于长辈关心去帮忙,到你嘴里面就变了样。”
贾张氏捂着脸,眼神愤恨地盯着赵桂兰,“啊……你个贱女人……老娘跟你拼了。”
就在贾张氏要扑向赵桂兰时,孙大妈和二大妈赶紧上前拉住了她。
“贾张氏,你别闹了,等会让一大爷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的。”孙大妈劝说道。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挣扎着喊道:“赵桂兰凭什么打我啊?”
赵桂兰冷笑一声:“呸……你个疯女人,坏分子,刚才你那话是什么意思,大家心里都有数。”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眼睛一转,突然哭嚎起来。
“我命苦啊,儿子没了,还被人欺负。”边哭边往地上一躺,撒起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