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对于西门大头领的话,没有反驳,毕竟西门大头领在梁山这几年行事主打料事如神。
不过鲁智深内心却有不同意见。
这老种经略相公手下的边军,打的西夏找不着北,都是精兵强将,打个如今没落的辽狗,可以说是绰绰有余。
鲁智深在梁山边操练步军,边静等种师道凯旋的消息。
五天后,朱贵派两人上山找到了西门庆。
"大头领,山下有个年轻人,说是西门头领阳谷县的故人,叫做郓哥,想来投奔西门大头领,朱贵头领正在山下酒店招待。
他看着像个新手,朱贵头领拿不准,特遣小人过来请示,要不要带他上山。"喽啰说道。
西门庆一听,内心一惊。
这郓哥他当然知道,在西门庆融合的记忆中,这孩子嘴甜机灵,自己以前经常照顾他生意,买他的梨子。
不过熟读水浒原着,如今站在上帝视角的西门庆却知道,
这死小孩,其实直接间接都把自己坑了。
其实对于西门庆与潘金莲通奸这事,武大郎其实也听到了点风声,只是装糊涂,忍辱偷生。
可这郓哥直接向武大郎挑明此事,还刺激武大,说他头上戴绿帽子,怂恿让他去捉奸,并且策划了具体的行动方案。
他向武大诉说这事,可不是因为武大跟他关系好,而是为了发泄私愤和利用武大郎。
西门庆原本是郓哥卖梨的大客户,但西门庆和潘金莲偷情后,郓哥失去了这个大客户。
他去找王婆要好处,却被王婆殴打。为了报复,他才故意激怒武大郎,促成武大捉奸,导致武大郎被西门庆踢伤,最终被潘金莲毒杀。
而这死小孩,一看情况不对,扔下武大郎就自己跑路了。
后来,郓哥在武松为兄报仇的过程中起到了关键作用,他向武松揭露了整个事件的真相,间接帮助武松手刃西门庆和潘金莲。
在整个事件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但最终他并没有受到惩罚,还大言不惭要等武松蹲苦窑回来,跟着武松学本事!
对于曾经的金主西门庆得死,他是一点不觉得愧疚。
"踏马的,这死孩子,如今知道我西门庆威风了,又想跑来占便宜!"西门庆自言自语道。
此时的酒店内,
郓哥正在狼吞虎咽的吃着可口的饭菜。
"呵呵,年轻人慢点吃,等上了梁山,天天都是这样的饭菜!你跟我们大头领很熟吗?"朱贵笑呵呵说道。
"这位大哥,我跟西门大官人特别熟,以前他在阳谷县时就非常照顾我,夸我机灵,说话讨喜。
我早看出西门大官人不是等闲人物,上次咱们梁山破了东平府,我们阳谷县是东平府治下,不到两天就知道了消息。
我听到这消息,高兴坏了,虽然官府说你们是贼寇,可我知道你们是替天行道的大英雄,
西门大官人更是大大的大英雄!这一年,我思来想去,最终决定离开阳谷县,来梁山投奔西门大官人。"郓哥边吃边说道。
"好好好,不急,你慢慢吃,酒菜还有的是,我看用不了多久,西门大头领就会传来接你上山的消息。"朱贵说道。
郓哥听到这话,也是得意一笑,所谓树挪死人挪活,
郓哥感慨,自己这一步算是走对了!
三年前,就在武松被发配孟州蹲苦窑的前一天,郓哥的老爹,一向身体不错,不知道怎么就嗝屁了。
老爹死后,郓哥靠着武松给的银子,以及卖梨的行当,又勉强维持了三年多生计,
然而,随着东平府被梁山攻破,他们县里,为了围剿贼寇,加征税收,就连他这卖梨的也逃不过。
从去年开始,朝廷攻打辽国,官府征的税更加厉害,
这让勉强靠卖梨维持生计的郓哥彻底断了活路,过上了三天饿九顿的安稳穷日子。
实在没办法,为了不饿死,十七岁的郓哥铤而走险,来梁山找西门庆讨生活。
自从武松蹲苦窑以后,郓哥偶尔也听到武松的消息,不过听说他在孟州又犯了大案,好像后来不知道去二什么山落草当强盗了。
在郓哥看来,还是梁山的西门大官人名声更响,更加可靠,至于自己当初给大官人穿小鞋的事情,那都是老黄历了。
如今缩头乌龟武大都死了,武松也蹲苦窑去了,就连那王婆也被烧死了,西门大官人肯定不知道。
一个时辰后,燕青就来到了朱贵的酒店。
"谁是郓哥?"
"这位大哥,小弟就是郓哥。"郓哥急忙站起身,擦擦嘴说道。
"果然是个机灵鬼。西门头领有事,暂时不能下山,你再耽搁一会,吃饱喝足,晚上跟我一起上山。"燕青说道。
"多谢哥哥,小弟给哥哥斟酒。"
燕青于是坐下,跟郓哥喝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此时的郓哥也喝的有点多,话更多了起来,一直说着西门大官人如何喜欢自己。
"走吧。"燕青看了看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就起身招呼道。
二人点着火把一前一后走了出去,没走出二里路,,,
"这位哥哥,去梁山不是要坐船吗,咱们这是要去哪里?"郓哥懵逼的问道。
"西门头领说,你小子不适合混黑道,还是回家吧。我这是连夜送你回家。"燕青说道。
"这位好哥哥,我在阳谷县实在活不下去了,求求你带我上梁山吧,我上山一定听话,我手脚也勤快,只要赏我口饭吃就行。"郓哥跪地揪着燕青的衣襟恳求道。
"起来吧。"燕青起身去扶郓哥,
电光火石之间,燕青的匕首就刺入了郓哥小腹,
"啊,,,郓哥吃痛,抱着肚子躺地上,
此时的郓哥再傻,也知道眼前男子是要杀自己。
"好汉饶命,我不上梁山了,放我一条生路吧,我家里还有老爹要养!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郓哥疼的豆大的汗珠流了下来,顾不上小腹的疼痛哀求道。
燕青也不磨叽,又是两刀就结果了眼前的郓哥。
没多久,朱贵派来的几名喽啰已经赶了过来,麻利的挖坑将尸体埋了。
半个时辰后,燕青就来到了西门庆房间。
"哥哥,已经办妥了。"
西门庆点点头,也是叹了一口气。
不是自己心狠,只是这郓哥太机灵,上了梁山见到武松,难免冷不丁什么时候,提起往事乱说话。
自己好不容易才稳住武松,一路走来,费尽心机,也是殊为不易才到了如今的地步。
自然不能容忍这样的潜在隐患在自己身边。
如果郓哥老实待在阳谷县,自己自然懒得找他麻烦,可他竟然动了投奔自己的念头,那这小子就万万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