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先生的到来,让秦浩一家都是大感意外。
特别是他还带着慕容玄母子二人一起来。
但是,云山先生在怀安的身份十分的特殊,就是秦浩与项雨儿,也不敢慢怠。
可以说,若是没有云山先生,就没有今天的怀安,也不会有秦浩与项雨儿的百般恩爱。
虽然他们二人依旧还处在冷战之中,但并不是说,二人就没有了彼此之间的爱意。
可也正是因为二人还在彼此深爱着对方,才会更加的恼恨对方的不让步,不妥协。
云山先生的面子,他们两个人都是要给的。
于是乎,不大的小院,更加的热闹。
只是,这热闹,也得看是对谁来说。
再逗弄了两个小家伙一会儿,又夸了几句秦雨怀中的小宝宝之后,云山先生终于是办起了正事。
“姚氏,你先去陪太后娘娘聊聊天!”
“臭小子!你与长公主,去帮着文妃娘娘照看一下几位小殿下!”
“王上!王后!请随我来,我要对你们唠叨几句!”
“呵呵!今天我要倚老卖老一回!”
怀安的王宫,并不太大。
前面的外宫,庄严肃穆,朴实无华。
后面的内宫,曲径通幽,恬静宜居。
只有一座格格不入的润雨楼,显得那么的突兀。
而润雨楼就是内宫与外宫的分界线。
不知不觉,三人又来到了润雨楼下。
“老先生!这大冷的天!您这身子骨!就不要登台了吧!”
秦浩见云山先生仰望润雨楼上的望台怔怔的出神,急忙劝阻道。
“是啊是啊!就连他那身子骨都吹不得冷风!更何况是您!”
项雨儿也是劝道。
“呵呵!……你们两个小家伙!……倒是默契!”
“只是!于大事之上!你们怎么就不能心意相通呢!”
“而且!……还互相怄气了这么久!”
云山先生笑着看向二人。
“哪有,不过才半月有余!”
“这连一个月都还没到呢!”
夫妻二人又是几乎同时开口。
“哈哈哈哈!夫妻间吵架绊嘴!闹上个十天半月的,原本也不稀奇!就是拖上了两、三个月,也属正常!”
“我可没与她吵嘴!更不敢与她吵嘴!甚至都没对她说过一句硬气的话!老先生不要听信旁人的胡言乱语!”
“吵嘴!……他也敢!……他也配!……枉费了我一片好心!……我懒得与他较真!”
“唔!……可你们这样谁也不理睬谁!比大吵一架更让人担心!更让让人忧心!也更让某些人开心!”
云山先生收起笑容,一脸正色的说道:
“你们不是普通的夫妻!”
“怀安国也不是普通的王国!”
“你项雨儿,不是普通的楚国公主!普通的一国王后”
“你秦浩也不是普通的吴国王子!普通的一国君王!”
“怀安太特殊!你们更特殊!”
“许多他国的常理常规,根本就不适用你们!”
“同样的,在他国并不算多大的事情,在你们这里却是天大的事!”
“你们若是再继续这样下去!就会动摇怀安的根基!”
“老先生……您这话……说的太重了吧!”
“老家伙!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现在又不是当年,你们逼着我们发誓的时候!”
见夫妻二人一个不以为然。一个还在嘴硬,云山先生也不免动了真气:
“说的太重!?危言耸听!?”
“你们俩个糊涂蛋!都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一点长进!”
“一个看似扮猪吃虎的天外奇人!可实际上……哼哼!……也就那么回事!”
“一个时而聪明伶俐!时而却是愚蠢至极!……还那么的小心眼儿!……那么的自以为是!”
“反正老家伙我也没几年好活了!也没有太多的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今天!我就借着这辞旧迎新的冷风,让你们好好的冷静冷静!”
“走!跟我一起上望台!”
“如果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老不死!”
说着,就径自走入润雨楼中,拾阶向楼顶的望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