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我到了广东后你又开始问了?你就不怕我喜欢上别人?”
萧琢华对自己很有信心,“不会,其他人你也看不上。”
“是吗?那如果我早点遇到叶景洲他们呢?”景雅本来想说的是刘衡,但怕萧琢华不开心就转了个弯,说出了叶景洲三个字。
这个问题萧琢华也想过,万一呢?
“没有如果,如果你不是来找我,也不会遇见他。所以本质上还是因为有我在你才会认识他,不然的话大概率也见不到。”
“而且......”
“而且什么?”
萧琢华笑笑,说:“没什么,你睡吧。”
景雅哦了一声,尾音拖长,问道:“你是不是就在等一个机会,无论我身边出现谁,都猜准了我不会答应?”
“对。”萧琢华回答的毫不犹豫,他想,既然景雅身边没人,为什么不能是他呢?他有钱,至少可以给景雅衣食无忧的生活。他也不丑,站在她身边也不会掉面子。关键是,他喜欢景雅很多年,有谁比得过他?有谁更能知道景雅的心思,没有人。
无论是谁,都比不过自己。
“那......如果我一直喜欢的是别人呢?”
比如刘衡。
萧琢华一梗,强硬地说:“没有如果,没有人比得过我。”
“这么自信?”景雅开始逗他:“你不知道感情是不分先来后到的吗?”
“知道,”萧琢华紧紧抱住她,“所以在你没找到更喜欢的人之前,一直和我在一起好吗?”
景雅感觉他的身体在发抖。
“好,我答应你。”
景雅点了点头,只觉得困乏,慢慢地睡去。
萧琢华轻吻她的额头,把她抱在怀里,睡去了。
几天后景雅终于搬回了自己的小公寓,萧琢华带着她两人逛了一天的街,全程由他保驾护航,看上什么就买,让她也体验了一把买东西不用看价格的快感。
景雅看着大包小包的衣服鞋子,感叹了一句:真是腐败啊!
周一时景雅上班时,还特意穿了新衣服,到了公司请了部门的人吃饭,还特意给高姐带了新出的蛋糕。肖季欣跑过来跟她说谢谢,说有事情再请她吃,景雅就笑着问:“你和高姐一起请我?”
他的下巴上新长出了胡须,倒像有那么成熟的意味。
肖季欣略显局促的笑笑,看着高姐所在的工位,说:“其实还好,我觉得她也挺好的......”
看来关系不错啊,有进步。
“那你要多关心高姐,她怀着孩子挺不容易的。”
肖季欣点头,一脸喜色的拿着蛋糕走了。
景雅本想去看看陈潇妈妈,但是陈潇说她妈妈状态不好不是很想见人,等过段时间好些了再来吧。景雅嘴上答应心里却发慌,真的会有好起来的时候吗?
应该是不能了。
此后景雅三点一线,白天上班晚上蛋糕店,睡觉了回公寓,虽平平淡淡的,但是有盼头啊,看着兜里的钱一天比一天多,能不有盼头吗?
景雅看中了毕加索一款18K 金笔,黑与金的搭配很是合她心意,就是付款的时候很心疼,都是钱啊,自己一两个月辛辛苦苦赚的钱全用在这上面了。
为此景雅还特意把钢笔包装了一番,送给萧琢华的时候,他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开心,拿钢笔看了又看,说:“花了不少钱吧?”
“也没有多少,你要是喜欢就拿着,平时签签字,不喜欢就放在书房里,我看别人说这个款式的还是限量版。”
不管是不是限量版,萧琢华都觉得好,只是她本来没什么钱,买了这支钢笔还不得心疼死?
算了,之后她生日的时候给她包个大红包吧!
从那之后,萧琢华走哪就把钢笔带到哪,宋潮星来公司找他,见到他手里的那只钢笔,不觉擦擦眼,问:“我去,你换风格了?这谁给你买的?你不是喜欢低调的风格吗?这上面明晃晃的金子是想怎样?”
萧琢华笑笑,并不回答。
“是......景雅?她什么时候有钱给你买这个了?你自己要求的?”
“不是,”萧琢华把签好的文件给他,“这几份文件我看了没什么问题,等到夏御风有空和他面谈即可,夏御瓷一直待在国外,伤还没好,暂时不用看她。”
“哟,良心发现了?要我说,其实夏家人都挺喜欢你的,没必要弄成这样吧?”
宋潮星很不理解,就算夏御瓷犯了大错,但也不至于把关系弄得这么僵,他夹在中间很难受的。毕竟他和夏御瓷从小长大,上次见到她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样,也挺唏嘘的。
“你要是觉得难受就别管,我去找别人。”他一皱眉萧琢华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宋潮星家和夏家、乃至萧琢华他爸家,三家关系本来一直都不错,谁知道中间出了一个景雅,一切都变了。
“我开玩笑的,不过兄弟,你女朋友真有那么好?我们三家的情分也不顾了?”
“哼,”萧琢华冷笑一声,“情分?那是老头子的情分管我什么事情?我又没要他的股份和资源,我姓萧,不姓祁。”
宋潮星唉了一声,说:“你家老头子生病,那些人可都围着他转,就你跟没事人一样,她们此刻怕是高兴都来不及吧。我记得你是上海户口吧?怎么,你老爸还没把你改成澳洲国籍?”
萧琢华把钢笔小心地放好,“我为什么要改外国籍?因为这个事情我妈妈和他吵过不止一次了。老头子的遗产给谁我都无所谓,他早就立好了遗嘱,等他一死律师团队自然会处理好,我担心什么?”
宋潮星啧了几声,摇头道:“你说话真不留情面,好歹也是你爹。”
“爹?”萧琢华冷笑几声,“他又不止我一个孩子,缺我一个叫爹的?”
“算了,不说这个。你那个姐姐,就上次回国那个,”宋潮星想了一会儿,继续道:“她身上背着几个官司,这次难怪会帮你家老头子办事。”
“她最近也焦头烂额,肇事逃匿、婚内出轨这两件就够她受的。”
宋潮星哎了一声,问道:“我听说叶景洲最近要回国,他妈妈的病就好了?”
说到这个,萧琢华点了点桌面,说:“问题不大。”
“上次你联合他把夏御风公司整的差点周转不了,你就不怕他反扑?”
“他不敢和我翻脸。”这点他有绝对的把握,夏御风的公司想在内地站稳脚跟,没那么容易。叶景洲家的势力可不容小觑。
宋潮星再次叹息了一番,看看窗外的天色,说:“算了,我也懒得管,先走了啊,有事打我电话。”
宋潮星拿着文件吹着口哨走了。
晚上景雅打了个电话给他,语气有些沉重,说是陈潇妈妈去世了,三天后出殡。
萧琢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渐渐模糊、消散。他不禁想起了那些曾经与他紧密相连的人和事,如今却都在时间的洪流中渐行渐远。
景雅在电话里说,想和番茄花去一趟四川,正好明天就是周五,坐飞机快的话还能赶上下周一上班。
萧琢华立即决定,跟着她俩一起去,毕竟同学一场,去看看也好。
再说了,放景雅一个人去他也不放心,吃住都成问题,景雅去了不知哭得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