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花见来者不善,把景雅护在身后,上下打量了一番,说:“没关系,你喜欢就给你,我们去看看其他的。”
店员也忙过来解释,弯着腰笑得善解人意:“两位请稍等,这条手链恰好还有两条,这就给您拿。”
“没关系,”那女子扭着腰,看着自己鲜红如血的指甲,“先给这两位妹妹好了。”
番茄花和景雅对视一眼,这是哪个的女朋友?故意找茬还是怎么?
“不用,”番茄花牵着景雅的手,“我们看看其他的。”
那女人嗔笑一声,说:“哎哟,没必要的啦,我也只是看看,又不是很贵的东西。这两位妹妹想要就给嘛,我买单就好啦。”
景雅看着那人嗲声嗲气趾高气扬的样子,在这个商场好巧不巧遇到她,莫非跟他们有仇?
情仇?
还是私人恩怨?
番茄花翻了个白眼,“不好意思我们有钱,不需要别人买单。”
“哟,这位妹妹看着眼生啊,是哪条道上的?”
景雅皱眉看向她,这话说的怪,道上的?该不会把她俩当做某个大老板的一加二了?
番茄花拉着景雅就走,那女人一个闪身站在她俩跟前,挡住去路,她脚下的细高跟鞋像两根擎天柱,立在两人眼前。
“请让一让。”
“别生气啊,无非就是一条手链而已,又不是男人,买就买了,我又不会生气,要是男人嘛……”
女人打量了后面的景雅,眼里闪过一丝艳羡,又瞄了眼番茄花后,噗嗤笑了。
“.…..”
这不是赤裸裸的嘲讽吗?
番茄花干脆不走了,坐在长条凳上,说:“这位美女,我也没得罪你吧?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你这是看不惯谁呢?”
女人脸色一冷,傲慢地看了眼番茄花,说:“那我就直说了,我就是来找你的。”
“我?”番茄花问道,“我又没抢你男人你找我干什么?”
“傅总是你前男友吧?”
“对啊,他身体不好我就给踹了,怎么,他又行了?”
不知是谁忍不住笑出了声,景雅也躲在番茄花身后笑,身体一颤一颤的。笑了一会又觉得嘲笑自己老板不好,于是努力做出一副平静地表情来。
“牢挂你费心,傅总身体很好,就是每天早上嚷着起不来,累的我呀……”
哟,还真是耀武扬威来了。
“那你可得小心了,他要是对你不满意很快就会有下一个,他给你买车买房了吗?没有的你可得抓紧,据我所知他给每一任女朋友都买了的,你自己不努力在这等我给你求情?”
番茄花说一句那女子的脸色就白一分,气急败坏的指着两人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是干什么的,跟我也没什么区别,不就是傍大款装柔弱吗?谁不会似的。”
“你们两个身边的男人也不少,怎么,没给你们钱花呀?”
她胸前的两坨随着胸脯的起伏而有弹性地抖动着,像两个不受控制的弹簧,景雅低头看看自己的胸部,哀叹一声,忽然就笑不出来了。
“还是说,没花在你两身上呀?”
女人微微低下头,两团如波浪般的山峦呈现眼前,雪白硕大。
景雅心里泛起一股嫌恶来,扯扯番茄花的衣袖,“别和她说话,我们走吧。”
“走吧。”番茄花拉着景雅,斜着眼嗤笑一声。
“哟,我俩怎么样关你屁事,你要是羡慕,交学费我教你啊。傅闻蕳可不是个小气的人,你连这点钱都捞不到,那只能怪自己没魅力了,或者说......你不行,还是换人吧。”
番茄花白眼翻天,站起来拉着景雅往外走。
“不准走!你敢骂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脑子有问题还是什么?你自己不说了是什么傅总女朋友?脑子不好多吃点猪脑。”
那女人尖叫一声,跺着脚扬起手就想打,店员眼看事情不妙,忙叫人把她拉开了,不断地说着好话。这三个人,无论是哪个在她们店里出事都不好惹啊。
景雅觉得莫名其妙,这女人是故意找茬还是就想打人?
“她没事吧?”
“谁知道呢!我们走。”
番茄花紧紧地牵着景雅的手,快步向外走去。那女人却突然挣脱开周围人的阻拦,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气势汹汹地朝番茄花扑来。
只见那女人迅速脱下脚上的高跟鞋,狠狠地朝番茄花的头上砸去。那高跟鞋的鞋跟足有十厘米长,尖锐而锋利。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高跟鞋狠狠地砸在了番茄花的头上。一声痛苦的闷哼从番茄花的口中传出,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番茄花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脑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嘴唇也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着。
“臭婊子!还敢走?谁不知道你跟傅总分手了还对他念念不忘纠缠不清的?也不看看你什么货色,你配吗?我呸!”
店门口迅速聚集了很多人,大多拿着手机拍照,看热闹不嫌事大。
景雅伸手往番茄花脑袋上一摸,满手鲜血。
其中一个店员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两人一起把番茄花扶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下,一边道歉一边帮她止血。
景雅冷静地说:“请你帮我照顾好我朋友,顺便报下警,我待会就过来。”
店员答应了一声,番茄花拉着景雅的手,疼痛使她睁不开眼,“景雅,算了,我们还是走吧。”
她不想惹事,大不了事后问傅闻蕳要医药费,要是连累了景雅可不行,她还刚出院,经不起这样的风波。
“没事,你等我一下。”
景雅站起来就走,大步走到那女子的跟前,一把抓起她的长头发就往店里拖,周围的人一时间都傻眼了,直愣愣地看着一个瘦弱的女人抓着另一个一瘸一拐穿着高跟鞋的女人,不管那女人凄惨的叫声,直接面无表情就往店里拖。
店长冲了出来,只觉得天灵盖都要被人掀开了,颤颤巍巍跑过来劝景雅,景雅慢慢扭过头看了她一眼,店长嘴里的话戛然而止,还没等她说话,景雅三下五除二把女人拖到柜台下。
因为有柜台挡着,外面的人看不到具体情况,只听得尖利的咒骂声,便一个劲儿的往里挤。店长连忙招呼人把店门关了,只是人太多了,根本就管不过来,有几个不嫌事大的直接冲了进去,当场直播起来。
只见景雅骑在女人身上,左手抓住她的头发,右手呼呼扇着巴掌,那女人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妆也花了,双手双脚乱蹬,嘴里咒骂着,但被景雅死死地压制着,毫无还手之力。
“贱人!婊子!你敢打我?傅总知道了不会饶你的!”
那女人锋利的指甲把景雅的手臂刮出了几道血痕,景雅狠狠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扬起来,也不说话,砰砰砰就往地板上砸。
饶是再见过世面的人都被这咚咚咚地声音吓到了,店里的人见再不阻止真的要出人命,三四个人过来拼命拉起景雅来。
景雅起来又踢了她一脚,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挣脱开了拉她的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着女人的衣领,冷着一张脸,问:
“你说谁是婊子?谁是贱人?再说一遍?”
那女子对上景雅凌厉地眼神后吓得话都说不出,景雅突然笑笑,放开手整理着她的衣服,说:“你知道有个成语叫祸从口出吗?我已经报警了,顺便还通知了傅总,傅总既然对你这么好肯定会送你去医院的吧?”
那女人神情大变,用力地尖叫一声,身体一软倒在地上不动了。
番茄花听到声音赶紧跑了过来,看着地上软绵绵的女人,再看看景雅脸上、手臂上一道道的血痕,大叫一声用力往地上一踩,那女人直直地挺直了身体,被这一踩竟然被踩醒了。
番茄花说:“我看她躺地上不好就想叫醒她来着,谁知道踩她手了。”
“.…..”
番茄花白眼一翻,眼看着身体往下倒,景雅也慌了,扶着她慢慢坐在地上,番茄花顺势倒在她怀里。
景雅刚想说话,番茄花用只有她俩才听得见的声音着急得说:“我待会装晕过去,那女人要是晕了我还晕什么?你赶紧叫人把我抬走,快啊!”
番茄花嘴角一歪眼睛一闭,真的像昏死了过去一般。
于是景雅大哭大叫着,找人打120抬着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