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名的赐婚,让章芷兰不得不采纳了秋菊的意见,打算去找六王爷商讨退婚的事。
第一次来到这里,免不了好奇的在王爷府左看右看,好奇的东摸摸西碰。
“哇!王爷府和相国府就是不同,看看这个花瓶,价值应该不便宜。咦!那个桌子好像是沉香木的,这得多大一块木呀。还有这个木门,看这门纹路刻的如此精致,一定出自名家之手。”
正在专心致志摸门纹的章芷兰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一个男人也探过头来好奇的看着她。
“门路怎么样?还满意吧?这是出自雕刻大师鲁木大师。”
“不错不错,我就说嘛,一定出自名家之手。哇~你,你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的?”
“我可没跑到你身后,是你把后背朝向门外,才没看见我。”
“那也是你不对,不出声站我后面,想吓死我啊!”
“我看~”说着李文翔把头又往章芷兰脸上凑了凑。
“看,看什么看?我告诉你男女授受不亲的,要保持距离。”
这时候章芷兰不知道何时伸出一只手支在了李文翔的胸前,阻止他的继续靠近。
看了看她放在他胸口的手,面无表情的转过身走进了屋里。
“唉——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那天在怡红阁和礼部那娘娘男在一起的那个人吗?”
“没错,是我。还好你没失忆。”李文翔边说着边坐了下来。
“哦!我知道了,你撬你主子的墙角。你完了完了!”
章芷兰连忙用手指着他,一脸我抓住了你把柄的阴险笑容。
“咳~咳咳。”可怜的王爷又被她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惊咳嗽了。
“我主子?我什么完了?”李文翔好奇的问。
“别装了,全国都知道六王爷与石二公子的关系,你在那个场合和石二公子私会,被六王爷知道还不有你好受。所以,你是怕我告状,就先六王爷一步跑来见我,封我的口对不对?”
章芷兰一脸自认聪明的自信样毫不掩饰的自大。
“哦!那我要怎么办呢?”
“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他的,但是……你得为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李文翔沉思了一下问。
章芷兰连忙看了看左右,见没人赶紧凑前几步。
左手捂着嘴悄悄和李文翔说道:“既然你和六王爷很熟悉,那你就和他多说说我的事。”
“你的事?什么事?”
“哎呀,你装傻呀!就是让你把我闹妓院,包括砸酒楼,闹赌馆的事通通告诉他。”
“为什么啊?”
“你真傻?假傻?当然是让他知难而退,向皇上说,让皇帝收回圣命啊!”
说完章芷兰甩给李文翔一个你白痴呀的白眼。
“原来是这样,可是,那可是皇命啊。恐怕王爷也无能为力吧?”李文翔明知装傻的问。
“哎呀,说你白痴你还真白痴,别人说指定不行,可六王爷是谁啊!他是皇帝一奶同胞的亲兄弟,他去求皇帝,皇帝指定会同意的。”
“嗯,说的有道理。”
“看吧,连你都觉得又道理吧。我就是聪明,这个方法估计也就只有我能想到。”
说完章芷兰抬起了她那傲娇的小脑袋。
李文翔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
“你就那么不想嫁六王爷?”
“那是自然,听说他只好男色,不喜女色。不止这些,还心冷如冰,满脸横肉,满嘴龅牙,凶残冷血。总之啊——”
章芷兰总夸张的表情加手势形容着她从没见过,甚至没听过的丑陋词汇添油加醋的形容着传说中的六王爷。
“谁嫁他,谁倒霉,所以我才不要嫁呢。”
听完李文翔皱了皱眉头,不自然都摸了摸自己的脸“民间真的这么传我嗯——王爷的?”
“那是当然,所以你说,作为朋友,你也不会让我这么可爱的小白兔掉进大灰狼的嘴巴里吧?”
说完还扮可爱样朝他眨了眨眼睛。
“我们这次才算第二次见面,称不上是朋友吧?”
“哎呀,多见几次就是朋友了。”
话落章芷兰还用手不见外的拍了拍李文翔的肩膀。
他呆然的望了下她拍自己的肩膀,缓缓说到:“本来王爷是有犹豫是否该向皇帝提议,拒绝此婚事。但现在觉得这婚事也不是不可以。”
章芷兰随着李文翔的话语,刚刚高兴起来的笑脸,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为什么他后来又同意了?”
“因为他觉得,既然民间对他的评价如此恶劣,看来真的是很难再有人会嫁给他了。而你又是没人要别人口中的母老虎,本着两害在一起就不要害其他人的本则。既然皇帝指定,那他也就只好收了。”
“啊~千万不要啊!那,我不管,你必须得帮我,不然我就把你私会他老相好,石二公子的事告诉他。”
章芷兰躲着脚恶狠狠的说道。
“不用你和他说了。”
“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
“不可能。”
“可能,因为我就是你口中,喜男不喜女,心冷如冰,满脸横肉,满嘴龅牙,凶残冷血的六王爷李文翔。”
“你——你骗人。王爷怎么可能会去妓院?”
章芷兰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
“可是不巧他就去了,如假包换。”
他用皇家威严不可侵犯,严肃的语气目不转睛的回答了她。
“啊——”
她发狂的叫了起来,令李文翔不得不捂耳。
章芷兰转想不行,回过身来看向他。
“不行,你必须得去皇帝那里去退婚。”
“为什么?我看我们两个南国祸害在一起挺好的。”
“不好,所谓好女嫁赖男,坏女嫁忠男,本着这种思想,我们必须要分开祸害其他人才行。不然都集中在一起,坏人该不够分了。”
看了看她很认真的眼神,李文翔不由心中升起一些想逗逗她的快感。
脸上却还是无比认真的样子。
“可是作为国家一员,应该有一颗为国除害的大义不是。”
“你——你才是祸害呢?”
“客气客气,悍妇大人!”
他这几句话快把章芷兰气晕过去,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茶杯,将里面已温不热的茶底扬了他一脸。
然后气呼呼的头也不回的迅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