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沙战略最大的两个障碍 —— 通法罗汉和明法罗汉,竟然如此顺利地被江柳完美地解决了。
“真是时来天地皆同力,这就是主角光环吗?”江柳不禁感叹。本来以为在西沙要大动刀兵,否则江柳就不会在凉州、荆州和蛟州集结那么多兵马。“许寒那个家伙一定因为没打起来而抱怨。”江柳心中笑道。
许寒作为凉州将军,在西沙边境集结了数十万星火军精锐和凉州、恒州、云州的精锐骑兵。他就等江柳一声令下,带领大军杀入西沙。现在打不起来了,估计许寒会非常郁闷。
在西沙两大罗汉的默许下,十几座“沙漠巴扎”出现在西沙的沙漠和戈壁滩中。这些巴扎中有来自九州的商品、南岭的特产、北原的奇物,关键是价钱还非常便宜,巴扎中的货物立刻受到西沙众生灵的喜爱。西沙的商人们把这些货物带到西沙的各个绿洲王国,同时,他们也把西沙的特有产品,如西沙灵枣、红白果酒、宝石、皮毛等带到这些巴扎,出售给巴扎里的九州商人。这些西沙特产将通过传送阵,走入九州、南岭,甚至北原。
江柳忘记了,有一句老话,“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就在江柳最得意的时候,安西出事了。
江柳与两位大罗汉见面之后,各“沙漠巴扎”也对西沙僧人开放,很多僧人也来到这些巴扎买卖货物。在西沙,佛门本就是“金融大鳄”,他们怎能不参与商业?万山国和巴扎内的九州商人乐于见到这样的场景,因为这意味着佛门也参与进来,就更不可能抵制九州在西沙的商业买卖。
江柳和万山国忽略了一件事,任何宗教组织里都有极端分子,佛门也不例外。通法虽然脾气暴躁,终归是“讲理”的僧人,只要得到了他的认可,他可以有大度的一面。但是,在佛门内,也有一个分支讲究“纯净”,他们称自己为“净部”,意思是只有他们是纯净无暇的僧人,继承了佛陀的佛法,他们认为其他僧人都曲解了佛陀的意思,走上了歧途。
他们不接受外来人进入西沙,认为两位大罗汉走上了错误的道路,让邪魔外道玷污了佛法,玷污了佛门的土地 —— 西沙,他们要赶走这些邪魔。他们没有明法、通法两位大罗汉那么大的神通,势力也不够强大到找这两位大罗汉“讲理”,于是,他们对外来者发动了所谓的“净化”行动。
安集布匹商人贾苏依靠敏锐的嗅觉和大胆的行动抢到了一波红利,资产差不多翻了一番。后续有很多西沙商人也来到安西新港进货,贾苏的利润就没有那么夸张了。但是,贾苏发现,这个“沙漠巴扎”中的货物品类繁多,他可以扩大经营范围,不仅仅贩卖布匹。及时转型的贾苏又利用高人一等的眼光赚了一大笔钱。有了这些钱,他就从容很多,在安西新港转来转去,寻找更合适的商品。
安西的僧人多了起来,贾苏感觉在这里闲逛都非常舒服,周围都是西沙口音的商人和僧人,他们和来自九州的商人讨价还价,然后,用银环付款。不过,嗅觉敏锐的贾苏觉得气氛有点不对,他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就是觉得有那么一丝危险。
回到客栈,贾苏回想在集市中的情形,他忽然反应过来,集市中出现了一些“苦行僧”。所谓的苦行僧,是一些认为僧人应该舍弃享受,甚至舍弃正常的生活,给自己找各种“苦头”,通过这种修行方式来感受真正的佛法。贾苏走南闯北,见过不少苦行僧,但是,在安西集市上,他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苦行僧。
这些苦行僧就是传说中的“净部”苦行僧,他们的标志就是在额头上刻下佛陀的印记。贾苏回忆看到的一个净部苦行僧,那个僧人脸色平静得仿佛一尊雕塑,如果血色再少一点,他躺在地上不动,大家都会以为他是一个死人。
“不会有什么麻烦吧?”贾苏正想着,忽然一阵狂风从打开的床后吹来,把只有练气境的贾苏吹飞,重重地撞到墙上,贾苏顿时昏死过去。
等贾苏醒过来,才知道客栈附近的一个集市发生了大爆炸。爆炸来自一个自爆的净部苦行僧,他虽然只是金丹境,但是自爆的威力足以毁掉整个集市,造成大量的人员伤亡。如果不是安西新港有一些隔绝灵力的阵法,造成的损失会更大。
这次袭击事件被万山国皇帝江柳定义为“恐怖袭击”,他命令尽一切力量救助受伤的百姓,并表示会赔偿死伤者钱财。他也向两位大罗汉通报了这件事,要求他们严查幕后黑手。同时,镇南将军关雄也做好了准备,江柳告诉他,一旦发现净部的大本营,就带兵剿灭,绝不留情。
袭击发生后,虽然万山国的各处“沙漠巴扎”都加强了戒备,还是有两处集市遭到了袭击。这两次损失没有安西大,但是也有人员伤亡。江柳大为恼火,无处撒气,就把情报局的胡昌大骂了一通。胡昌其实也很委屈,这些“沙漠巴扎”建得太快,情报局并没有做好准备。按照原来的计划,情报局有至少十年时间搜集西沙的情报,结果,江柳与两位大罗汉和解后,快速地建设集市,并没有考虑到情报局在西沙的发展速度完全跟不上。
萧燕燕看到江柳因为袭击的事情上火,特意在没人的时候与江柳单独谈了很久。在萧燕燕的安抚下,江柳逐渐冷静下来。萧燕燕说江柳实际上已经做得非常好,因为按照事先的策略,他们要与西沙打上几次。如果发生战争,那就不是死伤数百人的事情了。这样的大战,死伤动辄数万,带来的平民伤亡也许超过数百万。正是因为江柳,才让两位大罗汉向九州开放了商路,从而避免了大规模战争。萧燕燕问江柳,“这样的功绩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反而斤斤计较几个苦行僧带来的破坏?找到他们,杀了就是。”
在萧燕燕面前,江柳总觉得自己婆婆妈妈,有点小家子气。
“好,让胡昌找到他们,然后关雄带兵把他们全部剿灭。”江柳恶狠狠地说。镇南将军关雄被江柳调到西沙,总览军事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