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在广袤无垠的淮北平原上缓缓蒸腾,二十万棒子国大军宛如乌云压顶,气势汹汹地逼近。
权栗端坐在装饰华丽的鎏金战车之上,面容严峻,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远处那若隐若现的汉军旌旗。
那些旌旗在晨雾中时隐时现,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幽灵,让权栗的脸色愈发难看。
汉军显然已经有余力北上应战,这一点从他们从容不迫的部署中便可见一斑。
由此可以推知,那被围困的李成桂,其下场必然堪忧。
想到此处,权栗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如今,自己率领的这二十万大军,竟然也成为了汉军的猎物,这怎能不让他心生寒意?
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道:汉军真是好大的胃口!
就在这时,三路探马几乎同时回报,发现了朱元璋的帅旗。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权栗心中一震。
近一年来,朱元璋与棒子国多有交战,虽然兵力不强,但屡屡以弱胜强。
“报!东面青石峡出现三万玄甲军,气势汹汹!”
“报!西麓河谷有骑兵劫掠辎重,情况危急!”
“报!南边烽燧尽数燃起狼烟,敌人来袭!”
这一连串的报告如同晴天霹雳,让权栗霍然起身。
他已经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危险气息,心中暗自警惕。
他忽然明白,那些所谓的“朱元璋”恐怕都是替身,真正的杀招恐怕还隐藏在迷雾之后,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然而,此刻的二十万大军已经如同拉满的弓弦,蓄势待发。
若此刻收势,只会自乱阵脚,给敌人可乘之机。
权栗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淡淡下令。
“传令各军,分三路迎敌!”
他深知此战的重要性,因此亲自坐镇中军,并留下五万大军留守。
权栗目光坚定地说道。
“中军留守五万,本将要亲斩朱元璋首级,以振军威!”
此时,徐达率领的三万玄甲军如同铁闸一般牢牢卡在青石峡口。
当八万棒子先锋如潮水般涌来时,徐达却镇定自若地蹲在崖顶,悠闲地嚼着草茎。
他冷静地观察着敌军的动向,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放滚木!”
随着徐达平淡的军令随风飘落,百根浸透火油的巨木轰然坠下。
峡谷瞬间化作火龙炼狱,熊熊燃烧的火焰与焦臭的烤肉味交织在一起,直冲云霄。
棒子先锋军在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下损失惨重,哀嚎声此起彼伏。
“儿郎们!”
徐达突然跃上马背,玄铁重枪直指苍穹。
“让这些棒子蛮子看看,什么才叫铁骑!”
话音未落,五千具装铁骑从两侧山脊如同天降神兵般俯冲而下。
马蹄踏碎燃烧的尸骸,铁甲在火光中闪耀着血光,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棒子副将李再成的坐骑不幸被铁蒺藜刺穿前蹄,他滚落马下时正撞见徐达的枪尖。
李再成惊恐地喊道:“你……你不能杀我……”
话音未落,枪锋已穿透他的金漆胸甲,将他牢牢钉在地上。
徐达挑着李再成的尸身策马疾驰,沿途的棒子军见状肝胆俱裂,士气崩溃。
与此同时,蓝玉率领的两万轻骑正在敌后游弋。
他们如同草原上的狼群一般狡猾而凶猛,专门挑选运粮队下手。
他们灵活机动,让棒子军的护粮部队疲于奔命。
“换鸣镝箭!”
蓝玉张弓搭箭,特制的箭矢在空中炸开凄厉的尖啸。
三十里外山坳里,三万义军推着满载干草的牛车冲出密林,如同天降神兵。
“烧!”
义军首领张士诚挥刀劈开车辕,浸满火油的草料球顺风着山坡滚向粮车。
棒子护粮军慌忙射箭阻拦,却根本无法阻挡巨大火球滚滚而下的势头。
当冲天火光照亮半边天际时,二十万大军的午炊已化作飞灰,粮草断绝的危机让棒子军陷入了绝望。
另一边,常遇春率领的一万死士已在泥沼中潜伏了两日。
他们忍受着饥饿与寒冷,只为等待那决定性的一刻。当权栗终于调走最后一批预备队时,常遇春突然扯下伪装的芦苇,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换红旗!”
随着他一声令下,八千匹战马嚼枚裹蹄,涂满泥浆的红甲骑兵如同从地狱爬出的血修罗一般冲出泥沼。
他们势不可挡地冲向权栗的中军大帐,誓要斩下这位棒子国监国的首级。
“直取权栗!”
常遇春一马当先,斩马刀劈开辕门,刀锋卷刃就换敌军的长枪。
权栗中军五万中军仓促结阵,却根本挡不住这些不要命的汉军。
断臂的骑士用牙咬住缰绳继续冲锋,独眼校尉浑身着火也要扑向敌人,与敌俱亡的决绝让棒子军士气大挫。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常遇春的斩马刀逐渐卷了刃,刀刃上粘着的碎肉在疾驰中簌簌掉落。
他索性抡起刀背砸碎面前金甲武士的面甲,飞溅的骨渣中他瞥见权栗的九旒冕在三百步外晃动。
常遇春心中一喜,立刻指挥亲兵结成龟甲阵冲向权栗。
“换槊!”
常遇春暴喝一声,亲兵迅速送来丈八马槊。
他单手接槊顺势横扫,精铁槊头劈开三层包铁盾,藏在盾后的武士被余势带得离地飞起。
缺口处立刻涌来更多亲卫,这些选拔自白山黑水的力士赤着上身,用铁链将彼此腰身相连,竟是要以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
然而,常遇春岂会轻易放弃?
他突然勒马停下,战马人立而起,前蹄重重踏在铁链上。
骨裂声与铁链崩断声同时炸响,他借着马背腾跃之力,竟从人墙上空飞掠而过。
半空中三支鸣镝箭破风而至,他拧腰挥槊打落两箭,第三箭虽穿透肩甲,却也未能阻挡他前进的步伐。
当常遇春终于来到权栗面前时,这位棒子国监国已经惊恐万分。
“世上怎会有如此猛将?”
权栗颤抖着双手拔剑迎战,剑身镶嵌的七颗东珠在血雾中泛着诡异的光芒。
然而,在常遇春的铁掌之下,这把七星剑很快就被扭曲成废铁。
他顺势扯过权栗的玉带,反手将其掼在地上,膝盖压住后心时,权栗的金冠滚落泥潭,狼狈不堪。
“让你的人弃械投降!”
常遇春的短刀抵住权栗颈侧的动脉,冷冷地说道。
四周的棒子武士见状僵立如木偶般一动不动,他们看见监国战袍下渗出的尿渍,看见汉军血色战旗正在中军大帐顶端冉冉升起。
这一刻,他们知道大势已去,抵抗已毫无意义。
远处徐达的铁骑恰在此时冲破最后防线,玄甲洪流如同猛虎下山般撞碎负隅顽抗的敌阵。
权栗颤抖着奉上玉质虎符,常遇春拾起虎符高举过顶,染血的符身在夕阳下折射出血色虹光,宣告着这场战斗的胜利。
数万棒子降兵跪地时扬起的尘埃仿佛给这场血色残阳蒙上了终幕的纱帐。
蓝玉的狼烟恰在此刻升起,二十万棒子军回头望去只见粮道方向浓烟蔽日。
前军听说中军溃败士气大减;后军眼见粮草尽焚无心恋战。
原本整齐的军阵如雪崩般瓦解崩溃。
徐达的铁骑趁机冲散三路敌军势如破竹;朱元璋亲率的三万精锐突然从雾中杀出如神兵天降。
赤旗所指之处遍地跪降的棒子军士兵哭喊连天、哀鸿遍野。
最终权栗被擒时金甲上还沾着常遇春的血迹;而常遇春虽然浑身浴血、伤痕累累但却依然站得笔直如松。
随他冲阵的士兵虽然仅剩千余人但他们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和无尽的荣耀。
残阳如血,染红了淮北八百里的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