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护卫松了一口气,点头如捣蒜。心里琢磨着回去怎么在二小姐面前告一状,看这个傻子如何出丑?
季若涵心里想的是先记住这两个混账东西,进入他们口中的风家,记住大小姐的身份,找到出去的路。
反正一个傻子别人又拿着不当,回事儿误闯禁地什么的也在情理之中,不知有多少人巴不得,嫡子和嫡女双双死掉。
一路上走走停停,一刻钟之后,季若涵彻底摆烂。
“要点门,这存货有何用?本小姐脚疼无法走路。”季若涵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儿,坐在地上,一步也不想走。
谁能跟傻子一般计较?
“大小姐快到了,你再坚持一下。”赵成眼里闪过一抹厌恶。
傻子穷事儿真多,谁想走路?有人抬着才美。
季若涵爬起来给了赵成两脚:“瞎逼逼什么?我是小姐,你是奴才,本小姐不想走了,你不会想想办法?”
想狗屁的办法,想让自己背着门都没有。
“你呢哑巴了,想不到办法,本小姐不回去了。”季若涵转身凉凉的眼神看向冯涛。
这两个都不是东西,不折磨他们一番,堵在心里的那口怨气没办法散出来。
与其让自己生气,不如消耗别人。
赵成一脸为难:“大小姐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你让我们怎么办?”
“你们怎么那么笨,不会给本小姐弄一个滑杆?”季若涵眼里的嫌弃越来越多,“两个傻子。”
冯涛二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到底谁才是傻子?莫非在傻子的眼里,除了自己别人都是傻子?
季若涵皱了皱眉,一边比划一边说滑杆怎么做?
冯涛和赵成被折腾的去了半条命才不情不愿抬着季若涵回赵府。
季若涵享受的眯了眯眼,原主真傻,这不就听话了,没有什么是揍一顿解决不了的,一顿不行就揍两顿。
冯涛和赵成立成死狗,还没进门就被小厮嘲笑。
“哟,这哪来的乞丐?”
“滚滚滚,你才乞丐,你全家都是乞丐。”赵成想撂挑子不干,后背上挨了一脚,怒骂守门的小厮,“还不赶紧快开门,惹恼了大小姐有你们好受的。”
守门的小厮一如往常嚣张的不得了:“什么狗屁大小姐?想进门就从狗洞钻进去。”
赵成和冯涛幸灾乐祸,站在原地不动,等候吩咐。这该死的狗东西,一会儿看他们怎样哭的喊娘。
季若涵颠簸了一路,早就不耐烦了。没想到到了府门前还被人刁难,瞬间火冒三丈。
抽出腰中的鞭子,踹了赵成一脚。
赵成秒懂,和冯涛蹲下身,闪到一旁看热闹。
“没规矩的东西居然敢让本小姐从狗洞钻进去,哪个贱货生你没带脑子?”季若涵大踏步朝着小厮走过去。
小厮丝毫不知危险来临,还在拿双手插,要叫嚣。
“谁承认你是大小姐,不过一个傻子而已,让你从狗洞钻进去都是看得起你。”
“是吗?这份看不起,你要不要?”
“啪啪啪!”
话音未落,鞭声响起。
“啊啊啊——”
小厮被抽的哭爹喊娘,身上火辣辣。
“该死的傻子,你居然敢打我,信不信二小姐饶不了你?”
“一个庶女也配称小姐?到底是谁没有规矩?今天让你们知道知道本小姐的规矩。”
季若涵眼里闪过一抹冷芒,这群王八羔子谁给他们的胆儿?虽然不知原主现在身在何方,可既然他来了,就要把这福利叫个天翻地覆。
小厮疼的怀疑人生,这傻子哪来的鞭子,哪来的这么大力气,不管怎么说他好歹也筑基三阶了。
肯定是赵成和冯涛那两个王八蛋使得坏,嫉妒二小姐和自己说话了。
“你们都给老子等着,是二小姐吩咐的。”
“住嘴。”一道愤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正是二小姐风千柳的大丫鬟映冬,“真是狗嘴吐不出象呀,我家小姐何时吩咐过?”
映冬脸都黑了,这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回去就告诉二小姐把她处理了,免得惹出祸端。
赵成和冯涛后退了两步,不知为何心里毛毛的那个傻子不会出卖他们吧?
正这样想着,季若涵笑眯眯的转身,晃了晃手中的鞭子,冷冷的盯着映冬。
一个庶女身边的丫鬟,身上穿的可是绫罗绸缎,呵,真不是一般的讽刺。
“大小姐这是什么眼神?奴婢可没惹到你,我家二小姐也没说过那种话。”
“是吗?”季若涵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丫鬟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映冬暗暗翻了个白眼,将心底的厌恶压下去:“大小姐,快从侧门进去吧,老爷夫人都等着急了。”
“本小姐从哪个门进还要你一个丫鬟吩咐?你咋不上天?”
映冬:“……”
谁说大小姐是个傻子?站出来,这分明比二小姐还要精明细分。下一秒就打破了这种错觉。
季若涵委屈的只能指冯涛和赵成:“他们说他俩都是二小姐的人。是二小姐吩咐他们把我在外面弄死,好,吞了我娘的嫁妆。”
冯涛和赵成瑟瑟发抖。
“映冬姐姐,你别听他胡说。”
“冤枉啊,我们可没说是二小姐的人。”
赵晨和冯涛吓了个半死,一个劲儿的喊冤。
季若涵嘿嘿一笑:“你们才胡说,你们说是二小姐让你们抢我手里的桂花糕。”
映冬暗暗松了口气,还真以为这两个混账东西出卖了二。小姐原来是为了桂花糕。
昨日二小姐得了一盘桂花糕,这个傻子就吵嚷着也要吃。二小姐特意把桂花糕藏起来,说是被人偷走了。
傻子缠着问了半天,二小姐吞吞吐吐说那贼人偷了桂花糕就跑出去了,本来桂花糕是打算给姐姐吃的。
傻子一听这还得了,连忙追了出去,嘴里嚷嚷着桂花糕是他的,是二妹妹送给他的。
呵呵,傻子就是傻子。
映冬沉浸在鄙视傻子的世界里,脸上突然一疼,回过神来。
鞭子抽在脸上火辣辣。
冯涛和赵成吓了个半死,缩着脖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傻子怎么说动手就动手,这下完了他们不死也得扒层皮。
季若涵又是一阵傻笑,又一鞭子抽在映冬另一边脸上。
“这下对称了,真好看,弟弟和娘亲肯定会夸我的。”
“噗!”映冬一口老血喷出,“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啦?爹说了,谁不听我话,随便走!”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