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姐妹分道扬镳之后,江夜在林子里还没走一会儿就被一只独角虫拦住了去路,四周看了看发现不是以种群为单位的独狼之后。
江夜直接无情一脚将其踩爆开浆来,独角虫怎么都这么嚣张了,不好好在树上啃树叶,偏偏跑下来找死。
哒。
脸上传来某种触感,江夜伸手抹下来看了看,水珠?
抬头看了一下天色,明明刚才城里还阳光明媚的,怎么这会儿就阴云重重的了?
不过想到热雨水林作为沼泽地形,周边的天气变化无常也说得通,拿了顶短斗笠戴在头上,江夜此时脑袋上盘着一只嗡蝠,脚边是一条双眸生电的黄狗。
而他的手里也提着一柄长刀,按照他规划的两点直线,只需要穿过眼前的这一片丛林,就能够重新回到训练家道路上。
中途虽然稍有麻烦,不过江夜心里估摸着,她们三姐妹要么有交通工具或者等效代替的宝可梦,很快就会超过他先一步抵达五色镇。
或者说她们三姐妹就真是纯纯的不自量力来郊游的,想到这里江夜顺着嗡蝠的提示,一刀把从灌木窜出来袭击江夜的不良蛙给拍飞出去。
那么以江夜现在的速度,虽然稍有麻烦,不过重新回到训练家道路上之后,就能用自行车将她们远远甩开。
反正结果不管是怎么样,江夜都不想和莫名跟自己搭话的人一起组队,论坛上经常就会出现一些什么一起组队出去,然后被各种绑架啊、抓去做实验啊、当成奴隶贩卖啊之类的。
训练家道路的正路上都还好,你要是往一些相对僻静的小道上走,就能时常捡到很多各种各样的道具,其中最多的就是各种精灵球。
小雨淅淅,把一只冲出来啃他鞋子的口呆花一脚甩飞,拨开眼前的灌木,江夜重新回到了训练家道路上,看了下路上的痕迹,没有新鲜的,她们应该是在扎营避雨了。
抖了抖雨衣上的水珠,江夜骑着自行车沿着训练家道路冒雨前行,路上多是一些在路上徘徊着的红眼宝可梦。
江夜凭着自己超人一等的腿力,迅速的从他们身边路过,然后这些家伙就锲而不舍的跟在江夜的屁股后面愤怒的大叫着,好像被江夜忽视了很不爽一样。
原本有些肃杀寂静的训练家道路上,此刻出现了这样一道风景,一群双眼通红的野生宝可梦跟在一个骑自行车的家伙后面疯狂的追逐着。
并且随着江夜愈发靠近五色镇而变得越来越浩大,而在江夜后座上趴着的掣电,此时正用他手电筒一样的双眼照着这些疯狂的家伙。
双脚奋力猛蹬的江夜看了一下旁边路过的告示牌,上面写着距离五色镇还有三十公里,把一只冲上来扒在江夜手上试图咬下他一块肉的小拉达被甩开。
江夜检查了一下自行车的情况,零部件完整,整体情况良好,就是一些水珠滑到链条上去之后被猛地甩开来,让江夜本来沾不到水的裆部变的有些潮湿。
这些吊在他身后的宝可梦,在江夜看来根本不足为惧,到时候只要临近五色镇的时候,随便几个电磁波之类的大范围技能就能让他们集体停滞。
真要来点狠的,把背包里的手榴弹扔出去给他们中实力弱小的全炸的稀巴烂也不是不可能。
“救命!救救我!”
嗯?
听见传入耳畔的呼救声,江夜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土路边上,一个浑身破破烂烂满身是血的女子从路边的灌木窜出来,看见江夜之后立马停在原地向着江夜呼救。
江夜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女人,直直从她的身边疾驰而过,搭都没搭理这个女人。
这个家伙简直就是在侮辱江夜的智商,他后面跟着这么多发狂的宝可梦,你莫名其妙的跑到半道上来朝他求救,不是找死是什么?
要么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人,是一些能够变形的幻化的宝可梦变出来蛊惑江夜的。
要么,就是一个蠢的可以的家伙,看见江夜身后一大堆发狂的宝可梦都不知道跑走还在期许着江夜减速拉上她。
随着江夜愈发的靠近五色镇,训练家道路的地形也开始变得阴湿,时不时还能从道路的左手边看见一些昏绿色的湖泊。
沼王、乌波、土王之类的露出个脑袋在湖面上,双眼通红的看着注视着江夜从湖边的土路上路过,却是没有出手攻击。
这些宝可梦本来就是性格温顺的家伙,只不过是被卷入了宝可梦潮。
根据目前的研究发现,只要宝可梦的数量一旦形成一定的规模,体内就会激活某种狂躁因子,变得非常好战斗狠,不到彻底失去行动能力誓不罢休的破坏着眼前的一切。
主要特征就是这些陷入宝可梦浪潮的宝可梦双眼都是如同红眼病一般赤红,就好像大量的血液充斥在大脑里面一样。
不过现在浪潮绝大部分都涌到了北边的前线,这些宝可梦应该是只是余波,理智也稍微清醒了一些,想到这里江夜回头看了一眼死追不舍、领头当先的红眼大狼犬。
嗯,清醒的有限。
三个半小时左右的行程,这一路上江夜遇见了不少在训练家道路上呼救的人,还有许多抛锚的汽车之类的交通工具,但更多看见的是大量残缺不全的尸体。
“掣电。”
“汪汪!(收到!)”
听见江夜喊他,掣电立马明白了江夜的意思,狗嘴张开对准身后的一大群死不放弃的红眼宝可梦,滋滋滋!
此时正是下雨天,这些家伙跟在后面早就大汗淋漓,再加上一群家伙目标又大,掣电两发电磁波下去这些家伙全被电的直了身子。
最后只能一边嘴里发出不甘的嘶吼,一边眼睁睁的看着江夜越走越远。
在通道口停下,江夜透过透明的玻璃门往里面看去,此时的通道里面密密麻麻的什么都有,直接被挤满了。
江夜伸头试图看一下通道外面的围墙有没有破坏,一只黑鲁加却趁着这个机会从旁边的灌木里冲了出来,他张开了大嘴,眼看就要得手。
一根粗大泛着白光的长角直接将他的脑袋贯穿,终结了他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