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卿闻言一怔,不悦道:“雪儿与他贼小子关系如何?”
白菲菲语带讥讽道:“估计爹还没有出狱,那滑头已经成了你女婿了。”
白长卿一拍方桌,怒道:“小贼敢尔!”?发呆片刻,方才压抑怒火道:“回去后速将雪儿带来见我。”
白真羽插口道:“爹,正事要紧,如今外面诸多事情,义叔亦无法掌控,这宝图事关重大,义叔思虑良久,不得其意,令我来征询您的意思,义叔的意思是想爹能够回去主持大局。”
白菲菲道:";爹爹,金钱庄那边神灯门盯我们甚紧,不知他们所欲何为,是否对我们的行动有所察觉,若任由他们无所顾忌发展,白家铺子迟早会被他们压制了,爹这么多年的心力血岂不是白费了。";
白长卿沉吟?道:“义弟这些天有没有见到白王?”
白真羽回道:“白王那儿还没有回音,‘源天玄龙骨‘似乎并没有引起他注意。”
正在此时,白长卿猛然心有所觉,斜眼望向囚室上顶,聆耳倾听,白真羽见状,心中一动,功聚双耳,天空之上,有轰鸣之声从远处传来,口中惊咦道:“奇怪,好像是广场那边传来的,斋月庆典怎会弄出如此大动静?”
白菲菲亦奇道:“这次神灯门弄的‘赏月大会‘真是与众不同,就连皇上也大驾亲临,你们说,这其中有啥门道么?”
白真羽随口道:“哪有什么门道可言,还不是想走皇上那条路子,胆子倒是挺大,秦王都能动,不知道后面的目标是谁,照我看,今晚的庆典很有可能有什么事发生,约皇上而来似乎有所预谋。”
白菲菲道:“这神灯门好生厉害,不过区区数年,便取得皇上信任,皇上的心思难以揣测,任由他们为所欲为,局势动荡,爹要提早形动才是,我看不如杀出去吧,在这里始终不是办法,慧婶这些日子一直关注皇朝动态,神灯门人员调动密集,形迹可疑。”
白长卿默然片刻,问道:“那殷离现在有何动作?”
白真羽不解问道:";\t爹,那殷离神龙见首不见尾,极难追踪,枉费人力物力,义叔曾亲自出手,亦难以知其行迹,为何要如此上心?”
白长卿轻声道:“殷前辈与我家颇有渊源,此事以后慢慢再述。”说罢,缓缓抬头扫望两人,道:“事已至此,既然形势已经改变,自要当机立断,罢了,今夜便不忍了,出去再想对策。”
白真羽兄妹大喜,同出声道:“正当如此!”
白菲菲当先含低笑,伸手揭开玉镜,开口道:“大人请过来商议。”
孤独信闻其声,踏步而来,“咣啷!”一声,牢门洞开,步入室内,扫视众人,道:“白兄如何说法?”
白菲菲不动声色,悄然步出门口,白真羽亦退到门口,让孤独信单独面对白长卿,白长卿望向徐徐而来的孤独信,淡然道:“大人请看此为何物”伸手指向方桌上一方铁盒。
孤独信不疑心有他,顺着手指指向望去,耳边响一声刺耳尖叫,一道白光从肩膀处疾冲而起,白长卿一声轻笑:“好畜牲!” 手中指剑一偏,剑气横扫,“嗤!”一声轻响,将孤独信长袍撕成两半。
孤独信愕然道:“这是为何?”背后一声轻响,白真羽乘机持剑疾刺背心,灯影摇晃,孤独信只觉一道劲风凄厉袭来,大喝一声,慌忙扭身避让,“呲啦!”一声,衣衫又被划开一道大口。
孤独信吓得惨然大叫,白长卿忙道:“羽儿勿伤他性命。”脚踏奇步,空手探入,提前一指刺中孤独信胸口要穴,孤独信应声而倒,白真羽本意欲置他于死地,见父亲有心相护,遂断了念头,长剑空中转向,划落一旁。
白貂见势不妙,不待主人吩咐,疾电般沿墙面奔逃,瞬间窜出囚室不见。白菲菲措手不及,“哎呀!”一声脱口而出,飞身直追,异变突生,虎头三人正呆立而望,早被白菲菲点翻在地。
正欲飞身追向白貂,白长卿喝道:“无妨,休要追赶,出去要紧!”
孤独信喘口粗气,斥道:“你等好大胆子,这天牢重地,纵然能逃出去,也脱不了罪责,冒着杀头重罪私逃,何苦来哉!”
白真羽冷哼道:“闭嘴,若不是爹,小爷我剁了你。”
白长卿大喝一声:“走。”拎起孤独信,挺身越过白菲菲,一马当先往前冲去,转过几个通道,前方守卫正闻声赶来,见他们三人携人杀出,纷纷大喊示警,拔刀冲来,呼声震天,一时间乱作一团。
白长卿洒然长笑,将孤独信提起,挥舞着遮挡四处袭来兵器,众守卫大惊,哪敢上前,投鼠忌器,被逼迫步步后退,白长卿挥掌四扫,众人扑跌滚摔,三人横冲直撞,长驱直入,不一会儿便至中央大厅。
恰逢斋节,天牢中守卫本就不多,厅内仅余十多名守卫正饮酒欢语之际,牢室深处噪音传来,众人大惊失色,此厅为平时办公聚众之所,石壁之上,墙下四周均排有兵器架,听有人大喝:“有人劫犾。”方才如梦初醒,纷纷起身取下兵刃,慌张执械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