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咸阳宫司马门前的空地,宣旨的官员和士兵读完始皇的圣旨后,便开始前往大秦各地公布这次的科举成绩。
而宫门前的百姓在听完圣旨,看着逐渐远离的队伍,才逐步缓过神,纷纷对着咸阳宫行了一礼后齐声喊道:
“谢陛下圣恩!”
说完便带着各自的子女回驿站。
而有些原本看热闹的百姓在这一刻,他们眼中也是燃起了熊熊烈火,那是充满希望的火焰,在这一刻他们也明白了殿试的意味着什么。
只要通过科举,成功参加殿试,那就意味着在最低也是九卿麾下的官职,无论是自己还是自家家人,一旦考进了,那么自己家人便逆天改命。
随着时间推移,传往大秦各地的圣旨也是逐渐的抵达各地县衙。
当殿试成绩出来的时候,各地百姓再次燃起响亮的欢呼声,这些百姓非常清楚这次殿试的结果意味什么,这是始皇帝为他们定下的晋升渠道,是他们的改变命运的机会。
只要自己够努力,那么他们就可以有机会成为人中龙凤,改变自己的命运。
特别是他们看到榜上还有着不少女性的名字,很多女子也是燃起的奋斗的雄心。
很多女子从未想象她们也可以像男子那般考取功名,改变自己的命运。
哪怕是现在朝廷推行了改革,女子可以像男子那般出门工作,或者进入学堂读书,但在这个时代,他们的地位依旧是要比男子低。
很多女子家里虽然迫于朝廷的压力,家里愿意让他们出来工作或者读书,但原本的偏见依旧是存在的,只能说比以前要好很多,但终究还是依附于家中男子。
但在整个帝国中,男子的优势还是大于女子,更何况朝廷中高层是清一色的男子。
然而现在殿试后,有女子考取了功名,那么就意味她们女子为了成为朝廷的中层官员,未来有就会成为那九卿也不无不可,特别是第三名还有身为女子的吕雉。
这次殿试成绩公布的影响的不止是大秦女子,还有影响大秦很多男子百姓。
虽然大秦的新变法,让女子的地位比之前高了很多,女子可以为家中带来部分收益,让大秦男子不再是把扛住家里全部压力,他们也愿意去支持这种变法。
但终究还是有不少对变法有些反对的意见,他们觉得提高女子地位可以,可以分解他们的压力,可规定女性可以上学堂读书、开智,这一点他们终究是不可接受,但迫于朝廷压力,不得不接受。
毕竟这样下来他们的家中地位容易被动摇到,自古以来女子就少有识书认字,觉得女子认字之后,对家里又改变不了什么,又不能当官,家中最多就多了一个识字之人。
可现在看到殿试金榜之后,顿时很多人原有的看法发生了改变,在这一刻他们发现女子竟然也可为官,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明白了朝廷改革的决心。
在这一刻他们真正意识到了这是一个新时代,一个不同之前的新时代,无论男女,只要你努力,百姓都可以扬名立万的新时代。
特别是金榜中的女榜中那句话“谁说女子不如男,女子也可顶半边天”。
在这金榜中,不少十名女子考取到功名,而且她们考取到的功名还不低。
在这一刻这些人也真正的正视新大秦的女子的地位,他们不再轻视女子可以读书识字的改革了!
。。。。。。。
金榜放榜之后,有人喜自然有人忧有人仇恨。
金榜之后,百姓喜,喜的是朝廷给他们的机会,喜的是无论男女都可以考取功名。
忧的是那些六国余孽和世家,忧的是大秦改革科举,他们想要推翻大秦的几率将在这次科举之后变的更低,他们非常清楚这次科举后整个天下的百姓将不会有人愿意去推翻一个愿意给他们希望的朝廷。
忧的是这些消息一旦在他们军中传开,对他们来,必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届时他们军心必定大乱。
而仇恨的那些人也不少,有世家,有百家之人,世家恨朝廷,但更多的是恨嬴政,恨他掘他们世家的根。
这次科举之后,他们以后将再无掌握的人才,只要是有才华之人,都不会投靠他们。
而仇恨的百家之人,其中便有以淳于越为主的儒家,这次科举不止打破了儒家的男尊女卑的旧制,更是把他们以前依靠举荐掌握人才的手段,全部给消灭了。
科举之后,哪怕有人愿意拜入他们门下学习,最后考取功名,那对于他们的态度也不会再如之前那般感激涕零。
他们以后和门下的学子恐怕将只剩师生之情了。
可以说大秦的这次科举乃至改革动了很多人利益,每一项都是开先制,还地于民,税法改革,全民教育,基本都是冲着世家和原有旧制而去的。
可是这些人对此却是没有任何办法,他们也想反抗,可是大秦的一顿操作,让他们根本找不到人来一起反抗。
百姓不跟他们玩,原六国贵族直接被大秦打到不敢露头,就连他们最擅长的舆论更是被大秦日报直接给干掉,根本无法蛊惑人心。
原本对他们来说最有机会的是大秦改革刚开始的时期,只要他们团结,便让嬴政因为动乱无法推行新政。
可谁想嬴政根本不给机会,一上来直接王炸,推行新政时直接大军镇压,更是一边用大秦日报宣传新政,一边用军队碾压,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
而且手段更是残暴,听话的直接没收财产,成为寻常百姓,不听话收集证据,当众处决。
可以说这新政是一路直接砍过去的新政,让他们感到非常胆寒。
哪怕是改革时百姓对于新政半信半疑,可架不住朝廷是直接给钱收买人心,直接平复百姓的躁动。
就连时时待动的六国余孽,也没想到他们眼中的暴秦竟然没有南伐百越,而是直接对内部下手,要么把他们全部给赶出大秦,要么把他们赶进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