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毛毛听见孙母的话,也没有停下来,一把拽着行李箱,抱着系统,大步往门外走去。
孙家其他人看着有些着急,紧盯着孙凯,等他的答案。
要是这些东西要是都归了陈毛毛,他们肯定是不依的,准备去追回陈毛毛。
“她什么都没要。”孙凯的语气有些低落。
孙家人听到这话,才松了口气,东西还在孙家就好。
但陈毛毛会这么好说话吗?
系统疑惑道:“宿主,你怎么啥都不要?”
“你觉得可能吗?”陈毛毛冷笑,“系统,你现在就把孙家人的钱,全都转给我。”
“好嘞,我保证干得漂漂亮亮的,任谁都查不到。”系统的嘴角上扬,它就知道陈毛毛不会干亏本的买卖。
转账这活,可是系统最擅长的,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陈毛毛还没走到路口,就收到了短信提醒,一看余额,竟然有二百多万。
看来孙家这几人还是蛮有钱的,但是他们还在原主跟前哭穷,原主也是心软,拿出了自己三千多元的工资,管着他们的吃喝。
真是厚脸皮。
孙家人这会子在收拾家里的狼藉,还没发觉自己的钱都不见了。
不过就是打扫地上的碗筷和油污,孙母带着儿子儿媳干了两个多小时,还没有干完,把自己累得腰酸背痛,嘴里也是骂骂咧咧。
之前这些活可都是原主一个人在干,他们那时还嫌弃原主慢手慢脚,现在轮到他们了,这就受不了,内心后悔把原主放走。
孙母扔掉手里的抹布,累瘫在沙发上,扶着腰直哼哼,“我不行了,腰疼,你们去收拾吧。”
两个儿媳黑着脸,心里不乐意,要不是孙言和孙语要留在这里,她们早就走了,婆婆都不干活,是指望她们来干吗?
两人也丢下手里的活儿,“爸妈,大哥,这里也打扫得差不多了,我们先走了。”
两人睁眼说瞎话,拿起包就往外走,孙言和孙语见状,是立马跟着走了,他们也不想留在这儿干活。
孙母看到这一幕,气得直骂道:“两个不孝子啊!这活还没干完就跑了,这以后还怎么指望她们?”
孙父脸色难看,但他只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坐在那里继续抽着烟。
孙凯一直在抽着烟,心里是后悔死了。
他想不明白,当时他怎么会同意离婚,之后他又该怎么办?
一家人各有各的心思,但这些都与陈毛毛无关。
此时,陈毛毛已经打车来到了医院,当初就是这个医院的孙医生,给原主做的检查。
这个孙医生算是孙家的亲戚,当初就是孙凯带着原主来检查的,检查报告也是孙凯帮原主拿的。
刚刚陈毛毛在家收拾东西的时候,就翻出了这个报告,看到报告上面写着先天性子宫畸形,这是原主不能生的原因。
然而,从原主的b超单可是看出来,原主的子宫可是正常的,一点畸形也看不出来。
这个孙医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还出了这样的报告,不就是认为原主看不懂,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医德都没有。
原主知道这个消息后,她的世界都塌了,哪里会想到,医生会骗她。
又有孙凯在一旁叭叭叭的,说是不会嫌弃她不能生,会一辈子爱她,不生孩子,两人正好能一起过二人世界。
当时原主是感动得一塌糊涂,认为有这样的老公,一辈子都值得了,她也没有再换家医院复查下,抱着报告跟着孙凯回了家。
孙医生的这个报告,可是改变了原主的一生,陈毛毛怎么滴也要过来好好感谢他。
来到孙医生的门诊室外,陈毛毛看到里面还有好几位患者。
那个孙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前,给一名患者看诊,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谁能想到,这人道貌岸然的外表下,是一颗黑透了的心。
此时,正有人拿着检查报告让他看,陈毛毛趁机挤到孙医生的跟前,在那人检查完后,把原主的那张b超单放到他的眼前,“孙医生,看看这b超单,没有什么问题吧?”
孙医生是头也没抬,拿起单子看了一眼,说道:“你这张单子看着挺好的,没什么问题,你是有哪里不舒服?”
他说着,抬头看了一眼,等他看清是陈毛毛后,他的脸色就是一变,更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孙医生喝了口水,压下眼中的慌乱,又假装镇定地低头再看看那单子,“啊呀,刚刚看错了,你这张单子还是有一些毛病的。”
陈毛毛冷笑一声,看出孙医生是想改口,直接打断了他,“孙医生,你是不是还想说我这是先天性子宫畸形?”
孙医生一听这话,脸色又是一变,心里是懊恼极了,十分后悔当初做的事情,更是恨死了孙凯。
当初孙凯明明说已经烧毁了这些报告,现在陈毛毛却又拿了出来,孙凯骗他。
然而,就算他心中再懊恼,再恨孙凯,也要先丢在一边,他要先解决眼前的困境。
他可不认为陈毛毛突然跑过来,只是让他看下报告这么简单,这怕是要兴师问罪啊!
孙医生也明白,这件事要是闹开了,他的职业生涯就毁了。
这可不行!
是咬死不承认,还是直接承认看错了,孙医生一时想了很多,陷入了天人交战。
“孙医生,你怎么不说话?”陈毛毛看着他脸上变来变去的表情,开口询问。
孙医生看到陈毛毛的表情,还是比较平静的,并不像是知道真相的样子,他心里一松,试探性地问道:“这不是孙凯媳妇吗,今天是来查什么?还有以前的报告都带了吗?”
“没有。”陈毛毛否认,示意他看b超单,问道:“孙医生你看出了什么毛病?”
孙医生不回答,只是眼神往门外看去,像是在找什么人,“孙凯来了吗?他就让你一个人来看病?”
“孙医生,你直接说有啥病就行,管其他的干什么?总不能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吧?”陈毛毛盯着他问道。
孙医生头上的冷汗都要下来,他现在也不确定陈毛毛是知道不知道他之前做的事情。
外面的病人也都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这……这个,看起来,没什么大毛病,挺好的。”孙医生一咬牙,还是说出了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