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葛粉满脸惊愕,显然没有预料到石武竟还有如此厉害的手段。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困境,他顿时陷入了绝望之中。然而,穷途末路的葛粉并未就此屈服,他咬牙切齿地盯着石武,恶狠狠地道:“一起死吧!”
“死吧!”伴随着石武的一声怒吼,他猛地握紧拳头。与此同时,原本束缚住葛粉的骨刺像是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开始疯狂生长。眨眼之间,这些骨刺便如闪电般刺向葛粉的身躯,无情地穿透了他的身体。
“葛粉家老!”看到这一幕,葛家众人悲痛欲绝,他们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葛粉的名字,眼中满是悲愤和哀伤。
而另一边,蛮家的众人却并没有因为这场胜利而欢呼雀跃。相反,他们一脸凝重,纷纷对着石武大喝道:“石武家老小心!”
听到众人的提醒,石武心头一紧,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但多年来生死搏杀所培养出的敏锐直觉告诉他危险正在逼近。于是,他来不及多想,身体本能地就地翻滚开来。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一根尖锐无比的三棱骨枪呼啸而至。尽管石武反应迅速,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只听得“噗嗤”一声,那根三棱骨枪已然贯穿了他的手脚,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就在葛粉生命垂危之际,他拼尽最后一丝力量,将手中众多的三棱骨枪一股脑儿地全部透支了出去。然而,谁都没有想到,这其中竟然隐藏着一柄极为特殊的三重骨枪蛊!而这柄骨枪蛊所瞄准的方向,赫然正是石武所在的上空。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了那几柄急速坠落的骨枪之上。只见它们如闪电般划过天际,带着凌厉的风声和致命的威胁,直直地朝下方冲去。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众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葛粉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与此同时,那三柄原本飞速下坠的骨枪速度陡然加快,宛如三道夺命的流星,直逼石武而去。
若是石武再晚上哪怕仅仅一秒钟,那么等待他的结局恐怕就是被骨枪洞穿他的头颅,让他瞬间命丧黄泉。
“太好了,石武家老胜利了!”随着这声高呼响起,蛮家的一众蛊师们兴奋得手舞足蹈,纷纷扯着嗓子大声地欢呼起来。他们脸上洋溢着喜悦和自豪,仿佛这场胜利是属于他们每一个人的荣耀。
然而,只有石武自己清楚,为了取得这场胜利,他付出了怎样惨痛的代价。
经过与敌人激烈的厮杀,他体内的真元已经消耗了大半,原本充盈的力量此刻正迅速流失。不仅如此,他的手脚之上还被三棱骨枪深深刺入,留下了狰狞可怖的伤势。这些伤口犹如恶魔的獠牙,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让他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剧痛。
此时的石武,早已身受重伤,连站立都显得十分艰难。他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步履蹒跚地朝着部落走去。
“石武家老,喜开得胜,下去休息吧。”莽家族长看着石武狼狈的模样,大笑着说道。他的眼中既有对石武英勇表现的赞赏,又有一丝关切之意。
听到族长的话,石武艰难地点了点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多谢,族长。”说完,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缓缓地将插在身上的三棱骨枪抽了出来。
只听“噗嗤”一声,一股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而石武的脸色,也因为大量失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尽管石武拼命催动着自己的蛊虫想要止住流血,但那道深深的伤口却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愈合。眼看着鲜血源源不断地涌出,石武心中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惊恐。
“快点,替我治疗!”石武大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焦急。
蛮家的治疗蛊师闻声急忙赶来,他们迅速施展手段,催动治疗蛊虫试图修复石武的伤口。然而,令所有人震惊的是,那些平日里屡试不爽的治疗蛊虫此刻竟然完全失效,根本无法让那道恐怖的伤口愈合分毫。
“石武家老这种伤口愈合不了,你们几个也跟我一起!”治疗蛊师见势不妙,连忙呼喊其他同伴前来帮忙。
一时间,数名治疗蛊师围拢过来,共同施展各种治疗法门,但结果依然不尽人意。
只能无可奈何地望着自己体内那猩红的鲜血,如决堤之水般汩汩流淌而出,石武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然而,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他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决断力和果敢精神。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催动骨斧蛊,具现出一把阴森恐怖的白骨战斧。手起斧落之间,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他毅然决然地截断了自己受伤流血不止的手脚!
紧接着,石武强忍着剧痛,咬紧牙关,再次全力催动随身携带的珍贵治疗蛊材。这些蛊材散发出奇异的光芒,迅速覆盖住他那刚刚被截断的创口处。随着时间的推移,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缓缓愈合,重新长出粉嫩的肉芽。
此时的石武,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他心有余悸地暗自思忖着:“真是太可怕了!这种诡异的骨道蛊虫,究竟是谁发明出来的?简直就是魔道才能想得出来的阴毒招数啊!”
回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石武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如果那无法愈合的伤口不是射在了手脚部位,而是击中了自己的要害之处,恐怕就算他有再大的本事,也断然不可能像舍弃手脚这般轻易地摆脱困境。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原来是蛮家的三公子蛮多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情况,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一脸关切地问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如此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