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石武见状大惊失色,他完全没料到对方出手竟会如此迅猛。然而此时想要躲闪已然来不及了,只听“咔嚓”几声脆响传来,他周身的三块白骨盾牌在与那三把骨矛撞击的瞬间便已应声碎裂,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生死关头,石武顾不上许多,只得狼狈不堪地就地一个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看到这一幕,葛粉身后的那些葛家蛊师们纷纷兴奋地高声呼喊起来:“好啊!君麻吕大人炼制的三重骨枪蛊果然厉害非凡,这下看那石武如何逃脱!”
只见葛粉双眼之中寒芒骤闪,犹如闪电划破夜空一般,令人不寒而栗。他根本不给石武丝毫喘息的机会,再次全力催动那恐怖至极的三重骨枪蛊!刹那间,三道惨白如霜、闪烁着阴森光芒的骨枪如同离弦之箭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石武所在的方位疾驰而去。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石武却临危不惧,神色自若地大声喊道:“想要取我性命?没那么容易!”与此同时,他迅速催动手头的三转双刃骨斧蛊。只听得一阵清脆的骨骼摩擦之声响起,两柄巨大而锋利的白骨战斧瞬间出现在他的双手之中。
这两柄白骨战斧造型狰狞可怖,通体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石武紧紧握住它们,毫不犹豫地对着迎面飞来的白骨长枪发起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挥砍。一时间,斧影重重,与骨枪相互碰撞交织在一起,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
伴随着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那看似坚不可摧的三棱骨枪竟然被厚重的白骨战斧硬生生地斩断成数截,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开来。然而,石武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动作。这位身经百战的勇士深知不能给敌人留下任何反击的空隙,所以他当机立断,猛地将手中的白骨战斧用力甩了出去。
那两柄白骨战斧宛如两颗高速旋转的流星一般,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而致命的弧线。眨眼之间,它们便已飞到了远处,并化为两道高速飞舞的圆形利刃,继续向着葛粉袭去。
紧接着,石武又马不停蹄地催动起另一种蛊虫——骨盾蛊。随着他心念一动,三块坚固无比的骨盾凭空浮现出来,静静地悬浮在他身体周围。
这多重骨枪蛊可是熊英根据灰骨才子遗留下来的秘方精心改良而成的。与普通的蛊虫不同,这种多重骨枪蛊消耗的真元非常少。
没有那种原本的那种螺旋钻劲。取而代之被其击中后的伤口会变得异常难以愈合,这一特性让它成为了葛家部族蛊师们手中不可或缺的利器,几乎人手一份,堪称标配。
就在这时,只听葛粉大喝一声:“吞水蛊!”
他眼见石武似乎已有反击之力,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催动起自己体内的二转水道储存蛊。
刹那间,汹涌澎湃的水流如决堤之洪般喷涌而出。与此同时,他身上那件水道防御蛊也受到了这些水流强大力量的影响。原本只是薄薄一层的水膜,此刻竟然迅速膨胀起来,眨眼间便化作了一颗巨大而滚圆的水球,将葛粉整个人紧紧包裹其中。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石武奋力掷出的两柄白骨战斧如同闪电一般朝着葛粉疾驰而去。然而,当它们撞上那颗滚圆的水球后,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飞行动力,速度骤然减缓,最终缓缓地坠落在地上。
随着白骨战斧的撞击,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水膜也瞬间破裂开来,无数道流水犹如脱缰野马般奔腾而出,顷刻间便淹没了大半的战斗场地。
“可恶啊!这到底是什么骨道蛊虫?我竟然从未见过!”石武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盯着眼前那只诡异的蛊虫。作为一名资深的骨道蛊师,他对各种骨道蛊虫可谓了如指掌,但此刻,面对这前所未见的蛊虫,他不禁心生诧异。
然而,战斗的形势异常紧迫,根本不容许他有过多的时间去思考和探究。只见他毫不犹豫地飞速催动身侧的一只三转骨牙蛊,刹那间,无数尖锐锋利的兽牙如同暴雨般朝着葛粉疾射而去。这些兽牙闪烁着寒光,带着凌厉的气势,似乎要将敌人撕成碎片。
与此同时,石武双手结印,通过精神力远程操控着那两柄巨大的白骨战斧,化作两道白色旋风,呼啸着朝葛粉猛扑过去。斧刃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带起阵阵劲风,显示出强大的攻击力,显然是想要一举定乾坤。
“哼,早就料到你会来这一手,想偷袭我?没那么容易!”葛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说时迟那时快,他当即催动脚下的移动蛊虫——走水蛊。
利用刚才制造的有利地形,葛粉身形灵活地在这片湿地上急速滑行,犹如蜻蜓点水一般轻松自如,眨眼间便避开了所有来袭的攻击。
紧接着,葛粉手臂一挥,一道寒光闪过,一柄锋利无比的三棱骨枪脱手而出,直直地朝石武飞去。
“不好!”
石武心头一紧,连忙向后暴退。就在他刚刚站稳脚跟之时,突然发现自己手中不知何时已握住了其中一把白骨战斧。可是,让他感到诧异的是,预想中的骨枪分裂并未出现。
“哈哈,你上当啦!”
葛粉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未落,他再次出手,接二连三地掷出数柄三棱骨枪,一时间,漫天枪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铺天盖地地朝石武笼罩而去。
“路死谁手还不一定!”石武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此时的他已然被逼至绝境,但内心的不屈与决绝让他决定使出最后的杀招。
刹那间,石武全力催动,那只神秘的四转白骨囚笼蛊终于展现出它真正的威力。
只见葛粉的脚下突然传来阵阵异动,紧接着无数如树木般粗壮的荆棘白骨破土而出,以惊人的速度生长蔓延,瞬间就将葛粉牢牢困住。那些锋利的骨刺轻易地划破了他的皮肤,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