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低俗,做观众喜欢看的。还有,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别让我看到演员什么的唱歌。别整那些歌功颂德的东西,可以讽刺。我现在是想明白了,那些文人讽刺都是讽刺的别人,但是群众喜欢看到的讽刺恰恰是在讽刺他们那些的人。看起来是上面严格了,其实不过是私心作祟。”
“您老就擎好吧。明天我就跟陈老师说让他从现在就准备节目,绝对亮瞎观众的双眼,哥你别误会我说的是陈老师的节目,不是他的脑门。还有别的吗?”
“所有的节目全部直播,真演真唱。”
“咳咳,这个没必要吧,总得有备播吧。万一出了失误影响不好吧。”
“没必要担心,演出中那不叫失误,那叫舞台效果。我知道备播是担心什么,怕出现错误的东西。你觉得我坐镇现场有人敢那么做吗?”
“这样说来还真没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上那个舞台是为的出名,犯不着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冒险。行吧,嗯……那我就以公司组织跨年演出的名义发邀请了。这可得提前准备。”
宝儿提起了另外的事情:“哥,今年毕业季拿到了毕业证书的艺术生可是凤毛麟角啊。”
“这可怪不了我。你也看过试卷了,你觉得难吗?研究院的那些科学家可是没有为难他们啊,都是非常基础的常识。”
“的确不难。虽然那些研究院有些恶趣味,但是说试卷难那是昧着良心。哥你怎么对这事情这么上心呢?”
“本来就应该这样啊。其实只要是合格的高中生就能很容易的取得及格的分数,实在是他们太菜了。宝儿,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消防栓里需要有水吗?”
宝儿翻了一个白眼,“哥哥在开玩笑吗?消防栓里没有水发生火灾怎么办。”
班行远说:“就是这道理。不管是美术、音乐还是表演都属于文化艺术工作,创造的是文化财富。既然从事的文化工作,从业人员是不是需要有文化呢?本身没有文化还怎么创造文化财富?当然我不排除极少数的天才。十几亿人总会有几个天才,但是每年量产几万十几万天才,这合理吗?”
宝儿点了点头。金泰熙插了进来:“虽然我和你哥没怎么交流过这件事,但是我知道他还有别的考虑。学习艺术类的很大一部分是有门路的,他们未必会从事相关行业,不过是做为晋身之阶。艺术类的学历也是学历,也满足吏部铨选考试的资格。而且……”
宝儿一点就透,说:“而且他们可以参加文化工作的铨选,这种工作可以很方便的设置成需要相关专业背景,更好操作。”
班行远点了点头,“直接从事文化工作的没文化已经很糟糕了,管理的人再没文化的话会导致很难看的情形。”
洗漱完睡觉前金泰熙给了班行远一个手提袋:“给你的礼物。”
班行远没觉得奇怪,两个人时不时会送彼此小礼物,都是不值钱的小玩意儿。班行远从里面掏出来一个很精美的金属保温杯,“怎么想起送我这个了?”
“泡水喝啊,可以泡枸杞、大枣什么的。虽然你的身体很好,但是你现在的工作太劳心费力了。你没什么不好的习惯,但也是需要注意保养的。那天我带你找一个老大夫给你开些泡水的。”
班行远自然不会误解妻子的意思,知道她是关心自己,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心里哀叹,这还没四十呢就走上了英年早衰的随身携带保温杯的道路。
2013年8月23日,农历七月十七,周五。这天按照惯例班行远在研究院处理研究院的事情顺带约见了几位客人,处理一些他一点都不想看到的事情。
年初发生了一件轰动的事情,着名歌者三河老师的儿子还有另外的几个一起坏了一个人的清白,这位公子被有司缉拿,很快就要升堂了。
这位三江老师和他的妻子林夕合算起来也是行伍,只不过从事的是文艺工作。原本觉得行伍出身又是德高望重,不管以前多溺爱孩子,出了事情后总要注意影响,明是非。谁知道让班行远大跌眼镜,这两口做的事、说的话有些超出预料。
随着升堂时间的临近,这日子越发有些上蹿下跳,班行远有些看不下去了。在班行远眼里行伍是最高尚、最值得尊敬的一群人了,容不得任何抹黑。何况自己的爷爷也是行伍出身,他可不想自己的爷爷和这样的人相提并论,于是决定这张两口子谈谈。有没有效果不说,总要做吧。
两口子在约定的时间前早早地就到了,他们确实有一定的声望,但是要看和谁比,在班行远跟前根本就不够看。封剑锋被班行远安排收集一些重要的资料,启清霜这个妹子临时客串班行远的秘书。两个人到了后先是让他们在会客室等候。
到了时间,班行远处理完研究院的一个数学问题,启清霜把两个人请到了班行远。倒好茶水后启清霜坐在一边记录,有规定的,不管别人执行的怎么样,班行远是严格遵照的,他做的事情没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班行远直奔主题,主要是他在说。已经是现代了,人人平等,要是放在古代班行远算是一代文宗,皇帝见了也得客气尊重。三河老师虽然年纪大了,班行远给他讲道理他还真得听着。更别说他从事的行业刚好是班行远负责的。
班行远是一点都不客气。“三河老师,令公子的事情沸沸扬扬,我觉得到了划句号的时候了。是非曲直自有公断,需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有司自会秉公。我觉得最好的处理方式就二位能暂时放下关心,少说一些话。说的越多错的越多,人们看到的不是你们对孩子的爱,而是你们的纵容,是仗势欺人,罔顾正义。”
“二位也是行伍出身,虽然不是战斗人员,但是怎么说都是经过那个熔炉熔炼的,算起来也是我爷爷的战友了。你们这么做不觉得是在给那个队伍抹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