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书端出一碗酸汤,汤色清亮,冒着热气,带着一股酸辣的味道。他小心翼翼地将炸鸡块浸泡在酸汤里,然后夹了一块递给聂远:“哥,你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聂远接过炸鸡,咬了一口,眉头微微皱了皱。他咀嚼了几下,摇了摇头:“口感上有些问题。炸鸡的外皮被酸汤浸泡后变得软糯,失去了原本的酥脆感。酸汤的味道虽然不错,但和炸鸡的结合还是有些不协调。”
聂书听了,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我也是这么觉得,可我已经试了好多次了,还是找不到合适的解决办法。”
“你有没有想过,不一定要让炸鸡完全浸泡在酸汤里?”聂远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地说道,“或许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让炸鸡和酸汤的味道融合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聂书眼前一亮,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
“比如,将酸汤做成蘸料,或者将炸鸡的外皮加入酸汤的调味料,让炸鸡从内到外都带有酸汤的风味。”聂远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这样一来,炸鸡的酥脆感得以保留,酸汤的味道也能更好地融入。”
聂书听完,他立刻转身,开始重新调制酸汤的配方,同时在炸鸡的腌制过程中加入酸汤的调料。
聂远站在一旁,看着聂书忙碌的身影,心里却并没有完全放下刚才的对话。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聂书,关于温琪琪的事,你真的不想再谈了吗?”
聂书的手顿了一下,低声道:“哥,我和采采之间的问题,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
“你们之间的问题,也许正是因为你一直没有和温琪琪划清界限,因为温琪琪是你的白月光,对吗?”聂远语气平静,但言语中带着一丝严厉,“这么多年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聂书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温琪琪来电,心里一阵犹豫。他瞥了聂远一眼,后者正皱着眉头盯着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
“谁的电话?”聂远直截了当地问。
“温琪琪的。”聂书低声回答,手指在接听键上悬停着,迟迟没有按下。
“你接吧,”聂远的语气淡淡的,“但我劝你,别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聂书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接了电话:“喂,琪琪?”
“聂书……”电话那头传来温琪琪虚弱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我肚子好疼,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我自己实在走不动了……”
聂书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在家……我住在天福公寓,你知道地址的。”温琪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好,你等我,我马上来。”聂书挂掉电话,转身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儿?”聂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冷得像冰。
“温琪琪肚子疼,我得送她去医院。”聂书头也不回地解释,语气急促。
“你确定非要自己去?”聂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讽刺,“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孙采采会怎么想?”
聂书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又加快了速度:“她是我朋友,我不能见死不救。”
“朋友?”聂远冷笑一声,“聂书,你心里真的把她当成朋友吗?”
聂书没有回答,直接推门离开了。聂远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心里清楚,自己这个弟弟已经陷得太深了…….
温琪琪公寓离炸鸡店并不远,聂书很快就到了。
他敲开温琪琪的门时,发现她正蜷缩在沙发上,脸色苍白。
“你怎么样?”聂书赶紧上前扶住她,语气里满是担忧。
“疼得厉害……”温琪琪咬着嘴唇,声音微弱,“我以前有过类似的症状。”
“别说话了,我送你去医院。”聂书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拦腰抱起,快速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