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飞远在他乡之时,忽然听闻上官鼎正率领大军与敌军交战,而那座被称为御城的地方却让他们陷入了困境,久攻不下且束手无策。得到这个消息后的李云飞心急如焚,他深知战事拖延不得,多耽搁一刻便会有更多无辜百姓遭殃。
于是,李云飞毫不犹豫地踏上了前往御城之路。这一路可谓是风餐露宿、马不停蹄,他日夜兼程,只为能尽快赶到战场,为上官鼎和被困的将士们解围。经过漫长的奔波,李云飞身骑骏马终于抵达了御城城外。远远望去,只见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动地。李云飞心中暗下决心,定要助上官鼎一臂之力,打破眼前的僵局。
就在上官鼎于军帐之中眉头紧锁、苦思冥想之际,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后高声禀报:“启禀丞相大人,帐外有一人求见您,说是您的一位旧相识!”听到这话,原本愁容满面的上官鼎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思忖道:“我的老相识?会是谁呢?此时前来所为何事?”他一边疑惑着,一边抬手示意那名士兵起身回话。
那名士兵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认识来者是谁,然后恭恭敬敬地向丞相询问道:“属下实在不知此人身份,丞相大人您是否要接见他呢?”说话间,士兵微微躬身,等候着丞相的指示。
上官鼎深知当前局势异常紧张,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非常时期。尽管眼前之人与自己略有交情,但在这波谲云诡、敌我难分的局面下,万一对方乃是敌军派来的奸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于是,上官鼎当机立断地吩咐道:“不见!去拿些银两给他,好生打发他速速离去便是了。切不可让其在此多做停留,以免生出不必要的事端。”说罢,他不禁眉头紧蹙,心中暗自思忖着此番安排是否足够妥当,能否确保己方阵营不被敌人所渗透。
那名士兵听到命令后,迅速应声称是,然后转身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退了下去。他心中暗自嘀咕:这人究竟是谁?为何要找丞相大人呢?带着满腹疑问,他快步走到了军营外面。
抬眼望去,只见先前那人依旧站在原地,神情焦急地四处张望着,似乎还没有离开的打算。士兵定了定神,走上前去,抱拳行礼道:“这位兄台,我已向里面禀报过了,我们丞相此刻并不在军营之中。”说罢,他微微侧身,右手伸进怀中摸索了一番,随后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布包。
士兵小心地打开布包,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银子,足足有十两之多。他将银子递到那人面前,诚恳地说道:“我见你一路风尘仆仆赶来此地,想必也是历经艰辛。这点银两就当作是给你的回程路费吧,全当我的一点心意。这可是我自己掏的腰包哦!”
李云飞一听这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将目光投向了那锭银子,嘴角瞬间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只见他伸出手来,轻轻拈起那块银子,放在眼前端详了片刻,然后猛地一甩手,将其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哼!这个老倔头,竟然想用这点儿碎银就把我给打发了?简直就是在打发叫花子嘛!”李云飞怒目圆睁,对着门口的守卫大声呵斥道,“快进去通报你们丞相一声,就跟他说他这个老倔头实在是太过自以为是了!若是再不识趣,休怪本大爷不客气,小心我打掉他满口的牙齿!”
说罢,李云飞双手抱胸,气鼓鼓地站在原地,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只见那名士兵一脸焦急地说道:“大人啊,您就别为难小的了!我们丞相真的不在这里呀,就算小的现在硬着头皮闯进去,里面也不会有人的。”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停地搓着手,似乎生怕眼前之人会因此而怪罪于他。
李云飞面色阴沉地说道:“你将这番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他,如果他仍然执意不肯与我相见,那我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话音未落,只见他右手迅速地探入怀中,摸索了片刻后,猛地掏出了一块黄澄澄、沉甸甸的金子。这块金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足有十两之重。李云飞毫不迟疑地将其用力一抛,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个人的手中。
而那几个守卫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有些不知所措,面面相觑之后,其中一个赶紧转身跑进府内去禀报丞相了。
上官鼎心中的怒火如同燃烧的烈焰一般熊熊燃起,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就在这时,那名士兵竟然去而复返,这让上官鼎本就阴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只见他双眉紧蹙,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冷冷地盯着那名士兵,咬牙切齿地问道:“怎么回事?你为何又回来了?难道说那个人还是不肯的火花,冷冷地盯着那名士兵,咬牙切齿地问道:“怎么回事?你为何又回来了?难道说那个人还是不肯走?”
士兵看丞相这表情,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话又不得不说,硬着头皮道:“快进去通报你们丞相一声,就跟他说他这个老倔头实在是太过自以为是了!若是再不识趣,休怪本大爷不客气,小心我打掉他满口的牙齿!”
上官鼎听闻此言后,心中猛地一惊,脸上瞬间浮现出惊愕之色。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名瑟瑟发抖的士兵。只见那士兵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扑通一声便跪倒在了地上。
\"丞相饶命啊!这话真不是小的说的呀,小的只是负责传话而已……\" 士兵一边磕头,一边带着哭腔解释道。他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渗出,与地面上的尘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污浊的痕迹。
上官鼎听闻此事后,神色匆匆地说道:“快快前去将那个人给本将军请进来!”然而,话刚出口,他便转念一想,觉得如此安排似乎略有不妥之处。于是连忙改口道:“罢了罢了,还是由本相亲自出去相迎更为妥当些。”言罢,只见他脚下生风,步履如飞般迅速走出营帐,径直朝着军营的大门口疾行而去。一路上,上官鼎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位即将到来之人究竟会给自己带来怎样重要的消息或者任务呢?同时,他也不禁加快了自己的步伐,迫不及待想要一探究竟。
上官鼎远远地便瞧见有一道士装扮之人立于军营之外,其身姿挺拔如松,衣袂飘飘似仙。他心头一震,连忙加快脚步迎上前去,同时迅速整理起自己有些凌乱的衣冠,力求以最端庄得体之态示人。待行至近前,上官鼎双手抱拳,微微躬身施礼道:“李兄大驾光临,小弟未能远迎,实在罪过,还望李兄多多海涵,莫要怪罪于我呀!”说罢,脸上满是歉意与恭敬之色。
李云飞定睛一看,眼前的上官鼎与他记忆中的模样相比,已然苍老了许多。岁月的痕迹悄然爬上了他的面庞,眼角处增添了几道深深的皱纹,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也变得花白稀疏。李云飞不禁心生感慨,轻声说道:“上官兄,这些年为官之路想必充满艰辛吧?真是辛苦您啦!”言语之间,满是对上官鼎的关切之情。
上官鼎望着李云飞,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李兄啊!快快里面请吧。”他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伸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引领着李云飞朝着军营走去。
两人并肩而行,一路上上官鼎与李云飞谈笑风生,气氛颇为融洽。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上官鼎的营帐前。
上官鼎掀开帐帘,侧身让李云飞先行进入。待李云飞步入营帐后,上官鼎紧随其后走了进去,并挥手示意一旁的士兵赶紧给李云飞献上香茗。
那名士兵手脚麻利地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小心翼翼地放在李云飞面前的几案上,然后恭敬地退到一旁。
李云飞笑着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上官兄不必挂怀。我此次前来,也是听闻御城之事,特地来助你一臂之力。”
上官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说道:“李兄大义,小弟感激不尽。只是这御城之事颇为棘手,不知李兄有何良策?”
李云飞沉吟片刻,说道:“御城之事,关键在于人心。如今城中人心惶惶,我们必须先稳定人心,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上官鼎点点头,说道:“李兄所言极是。只是如何稳定人心,还需从长计议。”
李云飞微微一笑,说道:“此事不难。我们可以先从城中的富户入手,让他们出资安抚百姓,同时加强城中的治安巡逻,让百姓感到安全。此外,我们还可以组织一些义演活动,让百姓在娱乐中缓解压力。”
上官鼎听了,连连点头,说道:“李兄高见,小弟佩服。就按李兄说的办。”
李云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深知城中富商的支持对素儿的势力至关重要。只要能切断他们之间的联系,素儿就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他开始秘密谋划,利用自己的人脉和财富,逐步拉拢那些富商。他承诺给予他们更多的利益和保护,让他们明白与自己合作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与此同时,李云飞也在暗中收集素儿的情报,寻找她的弱点。他派出手下四处打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对他有利的消息。
李云飞赶忙扶起上官鼎,说道:“上官兄,你这是何必呢?我身为军人,保家卫国是我的职责所在。”
上官鼎看着李云飞,眼中满是敬佩之色,他说道:“李兄,你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还如此深明大义,真是我等楷模。此次若不是你,我们恐怕都要命丧黄泉了。”
李云飞笑了笑,说道:“上官兄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如今敌军对抗你,我不能坐视不理。”
上官鼎拱手抱拳,对着营帐中的人说道:“多谢高人出手相助,若不是你,我们恐怕难以取胜。”云熙听闻有高人前来,赶忙走进营帐,只见一位老者正坐在桌前,鹤发童颜,目光炯炯。
云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晚辈云熙,见过前辈。”
只见一位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的女子缓缓走来,她身穿将袍显得高贵而典雅。上官鼎赶忙上前引荐道:“这位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楚国的云熙公主。”众人纷纷行礼,眼中充满了敬畏之情。
皇后娘娘微微一笑,轻轻抬手示意众人平身。她的眼神温柔而明亮,仿佛能够洞察人心。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鹂鸟的歌声一般动听:“本宫今日前来,是为了探望各位爱卿。大家辛苦了。”众人再次行礼,齐声说道:“多谢皇后娘娘关怀。”
皇后娘娘走进了营帐。她仔细地询问了每个人的情况,关心他们的生活和工作。她的关怀让众人感到无比温暖,仿佛沐浴在春风之中。
李云飞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心中却充满了疑惑。他不知道云熙公主为何会亲自来见自己,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草民,何德何能能得到公主的青睐。
云熙公主看着李云飞,微微一笑,说道:“起来吧,李云飞。”
李云飞闻言,赶紧站起身来,低着头,不敢直视公主的眼睛。
云熙公主接着说道:“李云飞,你可知道我为何要见你?”
李云飞摇了摇头,说道:“草民不知。”
云熙公主说道:“李云飞,你可知道,你的父亲是我的救命恩人。”
李云飞一惊,抬起头来,看着公主,说道:“公主,你说的可是真的?”
云熙公主点了点头,说道:“李云飞,你的父亲曾经救过我母后性命,我一直想要报答他。可是,他却已经去世了。”
李云飞说道:“公主,草民的父亲已经去世多年,草民也从未听他提起过此事。”